“我爱你,是忠于自己忠于爱情的信仰,我爱你,是来自灵魂……”

    两个人视线相触的时候,徐诉正唱到这句,他的眼睛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就好像这句歌词,是唱给他听的一样。

    谢禁庭拿着罐身的手紧了紧,饮料是冰的,罐身沁出来的水珠顺着谢禁庭的指缝往下滑,有点痒痒的。

    谢禁庭摩挲了一下瓶身,水珠落在他的衬衣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

    谢禁庭喝了两口,微微起身,把易拉罐放到桌上。

    徐诉唱完,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寂静,接着有人拍了拍手开口道:“没想到徐医生这么多才多艺啊!”

    “没有没有,算不上才艺。”徐诉放下话筒,走到谢禁庭身边坐下。

    坐了一会儿,包厢里又重新恢复了嘈杂,他们好像在讨论玩点什么。

    刚刚唱的有些口渴,桌上的东西又多,徐诉没仔细看,直接拿了眼下的那听啤酒。

    喝完刚想把啤酒放下,才看见旁边一点的位置上,放着一听开了的柏龙。

    好像那一听才是他刚刚喝了的那罐。

    徐诉拿着酒,回头看了向谢禁庭,沙发这片,除了他俩,没别人了,这酒,只能是谢禁庭的。

    谢禁庭刚刚注意到徐诉拿酒,原本想开口提醒他,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徐诉就已经喝上了,话被他的动作堵在喉咙口。

    现在见徐诉回头看向他,淡淡地应了一句:“那是我的。”

    “喝都喝了,要不还给你?”

    谢禁庭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徐诉就已经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靠近他,一只手撑在沙发上的靠背上,一副要吻上去的样子。

    徐诉刚刚喝了酒,凑近他的时候,鼻尖盈满了小麦的清香,谢禁庭一时间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徐诉身上的。

    他们这片本来就只有他们两个,旁边的听完徐诉唱歌,也大多出去蹦迪了,只剩下三四个人,坐在稍远处玩游戏。

    谢禁庭斜靠在沙发上,两腿交.叠坐着,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远处正玩的高兴的几个人。

    “对a。”

    “炸弹。”

    ……

    谢禁庭抬起眼皮,勾了勾唇角:“你敢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却满是挑衅的意味。

    包厢里光线昏暗,但徐诉靠得近,谢禁庭的脸,格外清晰,他刚刚说“你敢吗?”的时候,徐诉只觉得心狠狠一颤,那瞬间,他突然有点想看谢禁庭哭的样子。

    “有什么不敢的?”徐诉笑着反问,作势就要吻上去。

    谢禁庭伸手,轻轻推开他:“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徐诉觉得身上有点燥,坐回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那罐啤酒,灌了一大口。

    谢禁庭也觉得有点渴,重新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两口。

    两个人沉默着坐了好一会儿,谢禁庭就看见徐诉冰啤酒就没停过,连着喝了好几罐。

    虽然是啤酒,但是徐诉喝酒上脸,刚刚喝了好几罐,耳尖已经红了。

    “诶,老谢,徐诉,你们怎么不出去玩儿啊?”

    顾景从外面进来,就看见他俩坐在沙发上,开口招呼道。

    “外面太吵了。”谢禁庭应声。

    顾景在徐诉旁边一点坐下,拿了点桌上的牛肉干,一边吃,一边开口道:“那多无聊啊!”

    顾景就接着道:“我们玩点游戏吧,不然在这干坐着,多没意思!”

    还没等谢禁庭应声。

    顾景就朝着稍远处玩扑克的几个人道:“你们玩什么呢?”

    “扑克。”那人没抬头,应了一声,接着问道,“你要玩儿吗?”

    “扑克到哪里不能玩儿!你们过来,我们玩点别的!”顾景接着冲那边喊道。

    “行,那等我们这局玩完。”另外一个人应声道。

    顾景接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在科里发了一条消息。

    ——有没有要玩游戏的?人多好玩一点!

    顾景人缘不错,发完这句话,陆陆续续有几个人从外面进来。

    那边牌也打好了,不一会儿,包厢里一下多了不少人。

    “玩什么啊?”有个小护士开口问道。

    “先玩真心话大冒险热热场子怎么样?”顾景提议道。

    “行啊!”

    “有人有更好的想法吗?”顾景接着问道。

    原本就是临时的决定,顾景又是个会玩的人,所以,在场的人也没意见。

    “那这样,每个人抽扑克牌,牌面最小的那个决定牌面最大的那个真心话大冒险?可以吗?”顾景制定完规则,接着扫了一圈,询问大家的意见。

    “可以。”徐诉应声。

    顾景拿起刚刚他们玩儿的那副扑克牌,熟练地洗牌,这时候其他人帮忙把桌子上的吃的挪到旁边,空出一个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