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已经给他发了消息:【傅总,您还没到公司,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早上的会议需要我安排延后一点时间吗?】

    傅戌时没多想,给特助发讯息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堵车】

    傅戌时:【不用延后,二季度管理例会我线上听,中间休息十分钟你收集下各部门意见,第二节 会议的时候我能到公司。】

    特助:【好】

    傅大总裁便继续坐在车里,一面捞过后座的公文包,打开电脑处理邮件。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摇摇岑桑肩膀,将她从睡梦里拉出。

    “公主。”傅戌时磁沉的声线响起,“该起来上班了。”

    岑桑睁开朦胧睡眼抬眸看他,脑袋速度也变慢,她“哦”了声,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下车,站在车边看傅戌时摇下车窗和她挥手告别。

    他说“晚上来接你下班”,岑桑也乖乖点头。

    一直到车子扬长而去,认识的人过来拍拍她肩膀打招呼,岑桑才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来接她下班,那可是她自己的车!

    -午休时间,岑桑在三人群里同闺蜜说起傅戌时究竟有多自来熟。

    通话里岑桑闺蜜们忍不住窃笑。

    关雨姗:“我没想到傅戌时还是有点东西的。”

    卢乐乐:“所以这是在谈了在谈了在谈了吧?”

    岑桑把通话音量关小几格,面无表情地开口:“在谈个屁,狗才会跟他谈恋爱。”

    关雨姗贴心问候:“桑桑小朋友,小心不要自己骂自己。”

    “……”

    叉子卷起意面又放下,岑桑把西兰花拨到一边,一面无语道,“我和他能有什么,傅戌时那个人只是自来熟。”

    “嗯嗯是挺自来熟的,宋影后至今还没加上傅大少爷微信呢。”卢·假女明星真娱记·乐乐点头道。

    关雨姗努力回忆:“是不是去年桑桑去拍摄现场盯片,耍大牌刁难桑桑的那个?”

    卢乐乐:“是她是她。”

    关雨姗“哇”了声,“我记得前阵子fuu下面的影视公司刚签了宋影后,那都去年的事了,傅戌时还记得啊?”

    “桑桑的事,傅戌时会不记得?”

    “也是。”

    关雨姗点头,一面“靠”了声,话题抛给岑桑,“桑桑,所以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银质叉子搅动瓷盘内面条的动作顿了顿,岑桑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地回答:“因为你们想多了,有美女要加他微信,傅戌时肯定只是没看到消息。”

    怎么可能是为去年发生的、与傅戌时自己无关的事?

    岑桑知道一天能有多少条消息发给傅戌时,也知道他那个人不过是鱼的记忆。

    “不是诶……”

    卢乐乐下意识要摆事实列证据地反驳,和傅戌时的聊天记录已经翻出来。要截屏发过去时,想了想还是切回原来界面,只道,“那就算傅戌时只是自来熟,桑桑你呢?”

    “我什么?”岑桑问得很坦然。

    “你对傅戌时啊,你不是都纵容他住进你家了吗?”

    “让他试住半个月而已,他才坚持不下来我那些规矩。多年朋友,总不能拒绝得太直白。”岑桑答得也很坦然,脊背都挺直些,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关雨姗戳穿道:“确实确实,只是这半个月里,你要来鹿江十多天、不能一举一动监视傅戌时有没有遵守规矩而已。”

    “……”

    岑桑无言,“我是去出差。”

    关雨姗:“嗯嗯,只是出差,傅戌时在你家也只是想借住。”

    卢乐乐补充:“嗯嗯,就算是同居也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关系而已。”

    “……”

    岑桑简直服了自己这两个好友,以关雨姗和卢乐乐的脑补程度,她和傅戌时明天就能领证结婚步入爱的殿堂。

    可她和傅戌时明明没可能。

    就算有可能,可能点也不是在她身上。

    岑桑轻咳了声,转而问起关雨姗和卢乐乐的工作近况,试图轻飘飘地掀过这个话题。

    关雨姗和卢乐乐哪里不知道她。

    最后要结束通话的时候,两人依旧是嬉嬉笑笑的你一言我一句,说的话语却真心诚挚到极致。

    关雨姗:“桑桑,不管怎样,不要逃避真正的亲密关系。”

    卢乐乐:“更不要逃避自己的感情。”

    话语有滚烫力量,明明只是隔着距离传到耳畔的电磁波,岑桑却觉得耳朵都要将将烫伤。她的心往下沉了沉,手中刀叉顿在瓷盘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有点突兀,但并不刺耳。

    岑桑沉默了几秒,才点头道:“好。”

    -和闺蜜们的通话结束,岑桑抬眼看墙上的钟表,也差不多是回去工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