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雨姗:对我们桑桑在哪里都是最棒的】

    【关雨姗:而且通过这事你还可以知道上面对这种事的态度怎么样,如果护着那个普信男的话,不如早点离掉好】

    【卢乐乐:就是就是!离职了大不了来我团队,我包养你[亲亲][亲亲]】

    【关雨姗:欺负金融民工?】

    【关雨姗:桑桑你吃的不多的话,我也可以养你】

    【……】

    岑桑垂眸看群里消息,因岑高峰而起的坏情绪全部消散,她同意关雨姗和卢乐乐的想法,并且非常庆幸自己有这两个好朋友。

    她笑着回消息:【嗯嗯】

    【我吃的不多[亲亲][亲亲]】

    和姐妹闲聊着就忘记时间,一直到傅戌时上楼喊她吃早饭,岑桑才终于结束洗漱动作。

    -早饭是傅戌时晨跑回来顺便买的,豆浆茶叶蛋和生煎包,无功无过的味道,岑桑的那份生煎上没有葱。

    温热豆浆熨帖空荡荡的胃,傅戌时试探性地问岑桑对那条朋友圈的看法,看在豆浆甜度正合适的份上,岑桑“嗯”了声算是默许。

    傅戌时又偷偷地笑,一边还得寸进尺地和岑桑说话:“今天我送你上班吧。”

    岑桑挎上包要出门,睇傅戌时一眼,“你对‘必要时’三个字有什么误解?”

    傅戌时一本正经地回复:“现在就很有必要啊,我没车,我总不能走路去上班,那就借公主你的车,顺便送你上班。”

    岑桑看他,“你不是有司机?”

    傅戌时张口就来:“公司经营状况不好,资金短缺,不得已解雇了。”

    “……”

    他倒一点不忌讳这种话。

    未等岑桑答话,傅戌时一个侧身,从岑桑挎包里摸出车钥匙,拎起来在岑桑眼前晃了晃。

    车钥匙和大门钥匙碰撞发出金属撞击声响,倒像风铃耳语,傅戌时声线落在清脆声响间。

    “拿到了,我去开车过来。”

    傅戌时脸上是意气张扬的笑。

    岑桑还没反应过来,傅戌时的身影便已消失在视野里,他好像生怕岑桑跑过去抢车钥匙。

    怎么会有这种笨蛋。

    岑桑忍不住笑,眉眼弯弯,眼神温和。她走出屋子,把门仔细关好,便站在玫瑰旁等傅戌时来。

    早晨阳光很好,玫瑰开得娇艳,岑桑冲太阳的方向散散眯开一个笑。

    然而不待她心情好多久,岑桑目光瞧见一个高胖的身影。

    哦,岑高峰堵上门来质问了。

    作者有话说:下章看傅小狗激情打脸(不是)

    第17章

    七岁那年,桑丰茂葬礼上,岑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父亲岑高峰。

    她从出生就养在桑丰茂身旁,被善意的谎言和无微不至的宠爱养得太好,以为世间都是善意,血脉相连的纽带承接的全都是爱。

    然后,岑高峰给了小小岑桑沉重一击,领着他的第二任妻子以及他们的宝贝儿子。

    彼时小小岑桑流着眼泪向岑高峰伸手,最熟悉亲人的离世让她手足无措,在这种时刻小小岑桑想要一个拥抱,她带着哭腔、又怯生生地喊道:“爸爸。”

    岑高峰却躲开了。

    他看都不看岑桑一眼,只皱着眉头问居委会的人,全然不顾岑桑还站在一旁,他问:“没有其他人可以养她了吗?”

    居委会的人也皱眉:“桑若水女士为生岑桑离世后,便该由您抚养岑桑,只不过桑丰茂先生把岑桑接过去抚养这些年。现在桑丰茂先生离世,小朋友只能依赖您了。”

    岑高峰的第二任妻子吕娜很不耐地“啧”了一声。

    他们的儿子岑祺瑞则抱着吕娜,手指指向岑桑大喊大哭,“我不要她跟我抢爸爸,爸爸是我一个人的!”

    吕娜安抚自家宝贝儿子,拍拍他的脊背,柔声安抚,“不会不会,她不会跟你抢爸爸,爸爸当然只爱你一个人。”一面又瞪岑高峰,连带瞪了岑桑一眼。

    七岁的岑桑站在一旁懵里懵懂,她被这变局以及自己并不友好的爸爸吓到,已经停下哭泣,捏着衣角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周围人看过来,岑高峰到底拉不下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不要岑桑的话,他于是点点头妥协道:“好吧,她跟我走。”

    岑桑便从布满爱与欢笑的部队大院搬到了岑高峰陌生的家,然后再被岑高峰甩包袱般丢给不相熟的二伯二婶家,然后再……

    如今那场铭刻在岑桑骨髓中的葬礼已过去快二十年,岑桑早已长成坚强的独立女性,不会对眼前这个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的人抱有一丝丝期待。

    她知道没有培养的父系亲缘关系代表不了什么,岑桑只会替自己的母亲遗憾。

    然而这么些年,岑高峰这个中年人,好像没有一点长进。

    他还是喜形于色,一见到岑桑和她漂亮的小花园忍不住皱眉,刚开口就是言语苛责,“怎么把我拉进黑名单了,你就这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