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

    她揉了揉太阳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给二人介绍。

    “简鹤轩,我前前前前男友,设计师;傅戌时,我…”她顿了顿,在傅戌时深长目光里继续补上,“我现男友,某公司清闲高管。”

    哈,赢了。

    傅戌时挑了挑眉,他从沙发上站起,高大身躯在简鹤轩身上笼下一片阴影。

    “简先生送完资料的话,可以考虑回了吧。”傅戌时淡声开口道,“一会我和桑桑还有事情要做。”

    岑桑:“……”她不是她没有。

    简鹤轩望了眼岑桑,她还是那么漂亮,目光沉静地坐在边上,周身气质温淡。

    他又抬眸看向傅戌时,也站起来,只是身高不及傅戌时,所以简鹤轩还是只能抬眼看傅戌时。

    这个叫傅戌时的男人倒也和岑桑同居了,并且他在人前宣示主权式地搂岑桑腰,岑桑竟然没有皱着眉头一把将他手拍开。

    还存了点复合心思的简鹤轩眉心跳了跳,他和岑桑说话:“行,那我先走了,如果你同意的话随时给我发消息。”

    “好。”岑桑点头。

    傅戌时便以男主人姿态送简鹤轩出去,回来时见岑桑盯着沙发一角发呆,眼神焦距没落到实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结合简鹤轩说的话,再结合岑桑走神姿态。

    傅戌时警铃大作,他轻咳了声,又往岑桑身边挤,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公主,”傅小狗有些不爽地开口,“我们有过约定,你可不能给我戴绿帽子。”

    “神经。”

    岑桑回过神来白傅戌时一眼,“我在想工作的事。”

    “嗯?”

    傅戌时脑内警报不再大声喧哗,语气也转向温肃穆,他问,“工作上怎么了?”

    岑桑开口道:“简鹤轩是刚被挖过来的,并且可以说空降,新季度的项目大半交给了他,现在设计部里,他职权在平夏姐之下。”

    傅戌时挑了挑眉,“他们这是要,把你顶下去?”

    “是。”

    岑桑散散打了个哈欠,“估计上次的事让上面有所忌惮,不过也无所谓,只是我工作室得筹备起来了。”

    “那简鹤轩刚才说的话,意思是?”

    岑桑回道:“他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单干。”

    傅戌时脑内警报再次响起:出现了出现了,危险的前前前前男友。

    他应该做些什么?

    他要阻拦吗,可那是岑桑工作,会显得他虽然不懂事。但是不发言说话吗,简鹤轩想和岑桑复合的心思都快写在脑门上了。

    傅戌时脑内警报响个没完,岑桑一句轻轻巧巧的称呼劈开所有声响。

    “傅戌时。”

    “公主我不同意嗷。”傅戌时不等岑桑开口。

    “?”

    岑桑看他一眼,“你不同意什么?”

    “……没什么。”傅戌时想起合约的最后一条,抿了抿唇,“公主您讲。”

    “你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岑桑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你放心。”

    她散散补充道,“我没有和简鹤轩合作的兴趣,一山不容二虎,我和他创作理念不是很合。”

    傅戌时“哦”了声,警报器被岑桑拆掉。放下心来的他散漫调笑道,“这是不是也是你们当初分手的理由?”

    “不是。”岑桑淡淡看傅戌时一眼,“我们当初分手是因为他总动不动搂我腰。”

    “……”

    傅戌时把胳膊缩了缩,从善如流地火速道歉,“对不起。”

    这也能真信。

    岑桑轻笑了声,“骗你的。”

    当初她和简鹤轩分手的理由和许多任一样:对方想进一步推进关系而岑桑不想,那就差不多该一拍两散了。

    公主骗起人总是一套一套。傅戌时在心里小声嘟囔,又悄悄伸手过去揽上岑桑腰,被她一手拍掉。

    “总摸我腰做什么?”

    岑桑白傅戌时一眼,吐槽他,“你早上的香水喷太重了吧,就差公孔雀开屏了。

    你再不去公司真的不怕被董事会拉下来吗?”

    “没关系,”傅戌时懒洋洋地开口道,“我被董事会拉下来还能到公主你工作室里干活,我饿不死。”

    岑桑看他一眼,“你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