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吗?

    岑桑脑袋有点糊里糊涂了,她抬眼看傅戌时,睫毛不停地颤,心跳节奏也慌乱地无边无际。

    最后岑桑开口:“傅戌时,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她没做好准备,她的脑袋还是一大片糊涂账,但她伸手攥住了傅戌时的手指,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和他的手指一起放在她唇瓣之上。

    一双杏眼安安静静地盯着傅戌时,眼眸情绪复杂翻滚,她没戴眼镜,不能将傅戌时看得很清。可她却似乎在傅戌时灼灼目光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鼻尖莫名发涩。

    傅戌时垂眼看她,轻笑了声。

    “好。”他说,语气万般柔和,“你慢慢想,不着急。”

    岑桑可以慢慢想,傅戌时可以慢慢等。

    他等了这么多年,花总会开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也小小双更下(主要是这章小狗有点太会了,必须让你们也快快看到xd)

    第29章

    入夜,周遭环境万籁俱寂,万事万物陷入沉睡。

    岑桑却没有。

    拜傅戌时所赐,岑桑又成功地失眠了,偏偏害她失眠的始作俑者在身旁睡得格外香。

    他们各盖一床薄被躺在床上,傅戌时侧着睡,俊朗脸庞正对岑桑,他呼吸绵长均匀,陷入沉沉梦乡。

    似乎从头到尾别扭的只有岑桑一个,小狗永远没心没肺。

    失眠公主岑桑有些不爽了,她轻轻喊他:“傅戌时。”

    傅戌时没应。

    “傅小狗。”

    傅小狗没应。

    失眠公主百无聊赖,从床上坐起。空调徐徐吹过来凉风,岑桑踢开空调被,遥遥望着自己还裹有纱布的脚丫。

    岑桑转了转脑筋,脚偷偷伸过去蹭了蹭傅戌时小腿,然后她闷闷地“唔”了一声。

    “嗯?怎么了?”傅戌时感受到小腿上的触感,迷迷糊糊睁开眼。

    昏昏夜色隐约描摹岑桑脸部轮廓,她垂着眼尾,看起来不太高兴。

    傅戌时联想刚才隐约听到的声音,睡意全消,“是我踢到你了吗?”

    岑桑眼睛转过一圈,“嗯。”

    “嘶,我看看有没有碰到伤口。”

    傅戌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身体探到床头去开灯,一面和岑桑说话,“公主你先闭下眼,我开个灯。”

    “啊…”

    只是起一点坏心思想把傅戌时弄醒、没料到他会这样大惊小怪的岑桑有些心虚地抿了抿唇。

    床头灯盏点亮,世界展现光亮。

    岑桑还未来得及闭眼,突如其来的亮光刺了刺眼眶,她的眼睛有些许难受,因生理反应自然紧闭上。

    身旁傅戌时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笨蛋公主,不是告诉你闭下眼嘛。”

    他的手指伸过去覆在岑桑眼皮上,因突然光亮带来的刺痛感被傅戌时手指的温度熨帖。

    两秒,他挪开手指,翻身下床,和在主卧时一样跪坐地上检查岑桑脚上的伤。

    “没什么事。”傅戌时松下一口气,一面将床上自己的那条薄被扯到地上,他说,“没事了公主,你接着睡吧。”

    他是要在地上将就的意思,因为怕“踢到”岑桑。

    傅戌时要去关床头的灯,岑桑探身过去止住傅戌时动作。

    “怎么了?”傅戌时问。笨蛋小狗现在还不知道他被岑桑骗。

    岑桑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轻咬下唇,老实交代,“你没踢到我,我骗你的。”

    “啊?”傅戌时疑惑,“为什么?”

    岑桑抬眼看傅戌时,一双杏眼转过一圈,半分心虚半分不好意思,“因为我睡不着。”

    她一双眼氤氲迷蒙水汽,知道自己理不直于是脑袋往后缩,但又气也壮地开口道:“都是因为你睡我旁边我才睡不着,你不能骂我。”

    傅戌时垂眼看岑桑,眸色深寂如幽潭,就在岑桑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傅戌时低笑一声,眉眼有纵容意味。

    他道:“你是公主,我怎么敢骂你?”

    傅戌时伸手揉了揉岑桑脑袋,一边伸手把床头的灯盏关闭,他坐在床榻边上,“那我陪你聊聊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