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玩大富翁,岑桑负责当银行收钱,傅戌时负责……

    托腮直直盯着岑桑看。

    傅戌时有一双太炯亮的眼,定定望着岑桑时眼角泪痣勾人得要命,深邃眼底只倒映出岑桑一人模样。

    轮到傅戌时扔骰子,他的视线还黏在岑桑身上,一点动的意思没有。

    权浩宇无奈大喊:“骰子在桌上不在岑桑脸上,你老盯着银行看我们以为你要抢钱呢!”

    傅戌时悠悠扭过头来,抬眸睇了眼权浩宇,又扭回头去看岑桑。

    他压了压眉毛,拉上岑桑袖子,语气委屈,“公主,他凶我,你扣他钱!”

    权浩宇:“……”

    岑桑:“……”

    牌桌其他人八卦挑眉,“原来傅戌时私下喊你公主啊,那你喊他什么,傅戌时不会有一个白马王子梦吧?”

    傅戌时闻言摇头,他认真地自报家门,“不是哦,公主喜欢喊我小狗。”

    “……”

    岑桑确认傅戌时醉得不轻,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傅戌时有点喝醉了,要不你们玩完这场,我先和傅戌时回去了?”

    “行的公主。”

    权浩宇点头,挑眉笑得八卦,学傅戌时的口吻喊岑桑“公主”。

    只是他刚喊“公主”,傅戌时就伸手过来拍上权浩宇脑门。很用力的一下,牌桌其他人都能听到“啪”的清脆一声。

    权浩宇捂着额头:“?”

    傅戌时拉着岑桑袖子,语气认真,“只有我可以喊公主。”

    “……”

    岑桑抬手扶了扶额,另手拍了下小狗脑门,动作干脆、语气轻柔,“不许打人。”

    “哦……”

    傅戌时委屈,“可是他喊你‘公主’诶,他想追你,太没有分寸了。”

    权浩宇:他不是他没有他哪里敢。

    -为了防止傅戌时再语出惊人、动手打人,岑桑决定银行角色另由人担,她还是先带着傅戌时回家。

    权浩宇继续组织牌局,分出一个路鸿来帮岑桑架着醉酒傅小狗,等待特助过来接人。

    滨泉的夜风凉爽,路鸿架着傅戌时,和岑桑一起站在门口等车。

    傅戌时像是困了,由路鸿架着,闭眼耷拉着脑袋。

    特助还没到,干站着也不是回事,岑桑和路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路鸿看了眼傅戌时,和岑桑说话:“我没想到你竟然和傅戌时在一起了,我脑子里一直有你们高中时他追你躲的刻板印象。”

    “也不算是刻板印象。”

    很长一段时间里,岑桑和傅戌时确实保持“他追她躲”的相处模式,如果以傅戌时的视角来看。

    岑桑敛眉,垂眸笑了笑,又道,“我自己也没想到会跟他在一起,坦白来说我之前一直以为傅戌时只拿我当朋友、不喜欢我。”

    “啊?”路鸿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岑桑顿了顿,提出困扰了她半个晚上与之前许多个时日的名字,“傅戌时一直跟贺小菱在一起。”

    “你说贺小菱啊。”

    路鸿回忆起这个名字,又看了眼岑桑,轻笑道,“岑桑,把我从牌局里分出来帮你架着傅戌时,就是想问问贺小菱的事对吧?”

    “是……”

    “怎么不问权浩宇?”

    “权浩宇是个大嘴巴,我如果问他,第二天傅戌时就知道我问过了。”

    岑桑抿了抿唇,看向陷入浅眠状态的傅戌时,“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介意,但又不想直接问傅戌时。”

    大概人总有占有欲,又在在意的人和事面前,会变得怯懦停滞。

    岑桑怕直接问傅戌时,自己会得到一些让她难过的回答。

    比如贺小菱一直是傅戌时白月光,他是在和贺小菱未来无望后,才找上的岑桑。

    或者贺小菱是傅戌时放不下的朱砂痣,如果她从国外留学回来,傅戌时会毫不犹豫牵起贺小菱的手。他和岑桑的试用情侣就只试用到贺小菱回来。

    岑桑潜意识知道傅戌时对待感情不是那样潦草的态度,他也不会把她当备选方案,只是岑桑还是惴惴不安地没有安全感。

    如果傅戌时真这样回答,岑桑不知道自己将以何种态度面对傅戌时。

    以她的性格该提分手,可岑桑又舍不得傅戌时。

    于是便想旁敲侧击地从路鸿身上得到信息。

    路鸿散散笑笑,没想让自己成为信息透露者。

    他道:“傅戌时和贺小菱的事,其实我们几个做朋友的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自己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