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岑桑手机便震动,她关掉天然气的火,低头看去,傅戌时给她转了账:【对方向您转账:¥20000备注:那我宝月】

    岑桑:“……”

    她垂眸忍不住轻笑了声,“难为你了小狗,醉到打错别字倒还记得自己的支付密码。”

    傅戌时伸手过去牵上岑桑的手,深邃的眼眸紧盯岑桑,她都说不清此时傅戌时的眼睛,是喝醉酒的傻气多一点,还是摄人心魄的蛊人更甚。

    总之喝多的傅小狗,格外实诚地告诉岑桑他的支付密码,“当然记得,因为是你的生日呀公主。”

    “……”

    岑桑唇角忍不住勾起,眉眼舒展开无奈的弧度,嘴上则口是心非地吐槽,“有点太恋爱脑了吧小狗,不怕我卷款跑路?”

    “没关系,”傅戌时摩挲着岑桑的指关节,好像那是一个格外好玩的东西,他缓声道,“我是大款,你要卷就把我一起卷走。”

    “神经,哪有说自己是大款的。”

    岑桑笑骂他一句,把煮好的醒酒茶从锅里倒出,敲了敲傅戌时的脑袋让他喝掉,一面又问,“你刚要说什么?”

    “什么?”

    “……”

    岑桑伸手敲了敲傅戌时脑袋,“所以说少喝点酒,脑袋变笨我会跟你分手哦。”

    傅戌时闻言当即警觉地瞪大眼睛,他用晕乎乎的脑袋回想几秒,随后开口:“想起来了公主,我想养条狗。”

    “家里已经有一条了。”

    岑桑看他一眼,“我们家里只能养一条小狗,你自己决定。”

    “我是小狗,可我想养一条大狗。”

    傅戌时惯会玩文字游戏,“大狗不是小狗,所以可以养。”

    “我懒得养,遛狗很麻烦。”

    “我会来遛狗。”

    傅戌时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会负责养狗狗的一切,不会麻烦到公主你。”

    岑桑提醒傅戌时,“我没意见,但家里空间不够大。”

    “好吧。”傅戌时委屈巴巴地点了头,“那我们到新家的时候再养。”

    岑桑疑惑,“什么新家?”

    傅戌时喝着醒酒茶的手一顿,自觉多言,胡乱糊弄一通,“没有,公主你听错了,我说我在我的心上模拟养狗。”

    岑桑信他才有鬼,但也没多问,只是关心:“怎么突然说养狗?”

    “因为我老是很晚回来,偶尔还要出差,公主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傅戌时喝掉醒酒茶,他脸上有困意和倦色,但盯着岑桑的眼认真。

    岑桑去拿他手边碗的动作一滞,“你没来之前我都是一个人。”

    “所以我一直不放心你公主。”

    傅戌时自己捧着碗去水池边,他倒还能走直线,每个字也说得清晰,只是岑桑莫名听不懂他的话。

    他说:“好几次我看社会新闻都会想到你,想给你打电话问你在家安不安全,又怕你骂我,就跟你说我想挑礼物。结果你总是不开心。”

    傅戌时在说从前。

    岑桑晚上偶尔会接到傅戌时的电话,问他干嘛他就说拜托她挑礼物。

    挑给谁的礼物?

    有事说是贺小菱,有时说是时茵,或者别的什么女性朋友让岑桑拿拿主意。

    每回挑完礼物都有她的一份,岑桑打电话过去说不合适,让他不要寄过来。

    电话那头傅戌时“哦”一声,或者说是谢礼,或者说买多了,或者说对方不喜欢,又或者点头让她拒收就好。

    那会儿岑桑看着寄过来的礼物就生闷气,她想傅戌时是什么意思,哪有人这样子当朋友的。她守好当朋友的线,那他能不能不要四处当中央空调。

    哪里知道礼物只是一个借口。

    傅戌时只对她制暖,还因为担心岑桑讨厌太热的温度而说一切只是顺便。

    笨蛋小狗。

    岑桑走到傅戌时身后,在厨房的水流声里,她轻声开口道:“小狗,我允许你养狗了,我可以把种玫瑰的一小块地方辟出来建小狗的家。”

    -酒醒后的第二日总是头疼,岑桑一般会以傅戌时第二天早上选择晨跑还是赖床,来判断昨天晚上说话的究竟是傅小狗还是傅戌时。

    傅戌时会早起晨跑,然后带岑桑喜欢的生煎回来。

    而傅小狗则选择赖床,洗漱完又躺回床上。光搂着岑桑的腰不够,有时甚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一米八五的人,体脂率再低也是岑桑不能承受之重,岑桑伸手推傅戌时,“要死了小狗,很重诶。”

    傅戌时只笑,早晨额头碎发凌乱,没拉紧的窗帘铺进晨光,为傅戌时打上一层毛茸茸的光圈,削磨掉他五官的凌厉色彩。

    他眉眼舒展,唇角勾起几分狡黠和痞气,傅戌时耍无赖,“公主,你亲我一下我就起来。”

    “你是睡美人还是白雪公主?”岑桑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