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萱哼笑一声,“你这叫恋爱脑。”

    傅戌时耸肩,认下恋爱脑的称号。

    傅安娴和岑桑则忍不住笑,拉开车门上车。

    -前座傅戌时和傅自萱聊工作上的事,后座傅安娴和岑桑一块聊天。

    傅安娴是个自来熟的小女孩,大概真的和岑桑有眼缘,拉着岑桑说了好多话。

    她是学编导的,末了还问岑桑:“诶表嫂,你长得这么漂亮,有没有考虑拍电影啊!”

    岑桑“啊”了声,刚要拒绝,驾驶座的傅戌时视线由后视镜落过来,他开口:“不行,你拍电影就拍电影,别想拉上桑桑,她忙着呢。”

    傅安娴拱拱鼻子,又有些许不甘心地拱火道:“表哥,你干嘛拒绝的这么快,你是觉得表嫂不能去拍电影?”

    傅戌时淡淡睇她一眼,小孩子的当他才不上,傅戌时轻哼一声,“我是怕桑桑要是去拍电影,我吃醋吃不过来。”

    傅自萱在旁忍不住轻笑一声。

    岑桑:“……”

    倒也不用这样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是恋爱脑。

    岑桑委婉拒绝傅安娴的邀约,不过在告诉傅安娴她的本职工作后,倒达成如有需要,可提供电影定制服饰的合作。

    车辆便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里驶达傅戌时自己家。

    傅戌时家很大,可以堪称一个小庄园,从大门进去还需开车绕过一个小庭院。岑桑以前来过,但是每回来,还是每回在心里默默感叹:有钱真好,傅大少爷不愧是傅大少爷。

    傅大少爷开着岑桑的大众olo,经过一段路时,还问岑桑:“诶桑桑,我刚开车经过看到有一片玫瑰打理得不错,我们晚上回家要不要移几枝走?”

    那片玫瑰确实好看。不过岑桑提醒傅戌时,“我们是来你爸妈家吃饭,不是来薅玫瑰的。”

    “那有什么,”傅戌时不以为意地耸肩,“我妈那么喜欢你,桑桑你要,她肯定给嘛。”

    傅戌时说的没错,时茵的确很喜欢她。

    车辆停到停车位里,傅自萱和傅安娴先下车进屋。

    岑桑拉了拉傅戌时袖子,让他把后备箱打开,里面还塞了要给时茵和傅自明的礼物。

    礼物不算贵重,但都是时茵和傅自明会喜欢的东西,一看岑桑便花了心思在上面。

    傅戌时打开后备箱,挑眉轻笑了声,眼神暧昧地看向岑桑,散散开口道:“还准备礼物啦公主,见家长有心了。”

    什么见家长,他们拢共才交往二十天。

    傅自萱她们已经进屋,车旁只有岑桑和傅戌时二人。

    于是岑桑毫不客气地白傅戌时一眼,“收一收你的尾巴小狗,它快翘到天上去了。被邀请过来吃饭,备点礼物是基本礼节。”

    “是是是,我们公主最有礼貌。”

    公主要小狗收收尾巴,但傅戌时完全忍不住笑意,他唇角勾起,一手把礼物才后备箱里拎出,一手则揉了揉岑桑的脸。

    他弯腰低头凑到岑桑跟前,语调拖得长,“那有礼貌公主,我当了一路司机,你是不是也要对我有所表示?”

    “什么表示?”

    傅戌时把侧脸递到岑桑跟前,扬了扬脸颊,动作意思很明显。

    岑桑轻轻地“哦”了声,在傅戌时期待的眼神里,抬手拍上傅戌时的脸。

    “啪。”

    傅戌时愣了愣。

    岑桑狡黠地笑过一声,又踮脚在傅戌时唇侧亲了亲,随后往屋里走,“进去啦,时茵阿姨还在里面等我们呢。”

    傅戌时伸手摸了摸被岑桑亲过的地方,唇角勾起,他跟上岑桑的脚步,伸手和公主十指相扣。

    小狗话很多,他缓声开口道:“公主,你这是不是叫打个巴掌给颗甜枣?”

    岑桑挑眉看他一眼,“是又怎么样,不行?”

    “行。”

    傅戌时低笑一声,声线压低几分,“就是甜枣能不能更甜一点?”

    “你还要怎么甜?”

    傅戌时牵着岑桑的手拽住岑桑,在岑桑欲敲门前一瞬,反手把岑桑扣在木门上。

    她的脑袋堵住大门的猫眼,压到了下面的按铃,格外清脆的“叮咚”一声。

    傅戌时拎着礼物的那手改撑在岑桑身侧,垂眼笑意暧昧地看她。

    他们按过响铃,也许下一秒时茵就会过来开门。

    傅戌时却还要拉着她索更深的吻。

    要死啦这个人,万一时茵刚好开门出来,撞见他们亲吻,那不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岑桑伸手推了推傅戌时胸膛,表情有些许窘迫,主动跳进小狗陷阱,“注意点场合,回家再说。”

    傅戌时眉眼带笑,深邃眼底皆是计谋得逞的得意,他点头,“行,回家说。”

    而后在时茵门开的一瞬,傅戌时重新站好,牵着岑桑的手笑容散散,伸手把礼物递给时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