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拒绝一只可爱小金毛呢。

    岑桑抱着可乐和傅戌时视频,并给他展示被咬的不成样的小皮鞋和衣服,以及被可乐乱刨的垃圾桶。

    她跟傅戌时告状:“你不在家可乐都不听话了,你看他干的好事。”

    聪明可乐趴在岑桑怀里,圆滚滚的狗狗眼盯着岑桑,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委屈。

    告状的岑桑立马自己倒戈,“好吧可乐有点太可爱了,我一点不舍得凶他。”

    傅戌时还在法国出差,他隔着时差和距离,目光完全聚在岑桑身上。

    他无奈又纵容地开口:“公主你这可不行,慈母多败儿知不知道。”

    “不知道。”

    岑桑摸着可乐下巴轻哼一声,可能是因为在和傅戌时视频,又可能是因为和黏糊糊小狗相处久了,说话也会变的黏糊糊。

    公主声线透着几分软娇,她像在撒娇,“不会把可乐宠坏的,你来唱白脸不就行了?”

    傅戌时眉眼微敛,浅笑道,“我好委屈,我一直凶可乐的话,他不亲我了怎么办?”

    岑桑眨眨眼,“你说怎么办?”

    傅戌时轻笑一声,声线压低几分,尾音微上挑撩拨人心弦。

    他低声道:“那公主你亲我。”

    “白痴啦。”

    岑桑笑骂他一句,伸手还煞有介事地捂上可乐耳朵。公主嘴上骂小狗,实际眉眼弯弯,整张脸都是笑意。

    手机屏幕里,傅戌时一见公主笑便也笑得很开心。

    他们不用说话,只要看见彼此就能展露盈盈笑意。

    岑桑又轻咳一声,问傅戌时:“你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大概后天傍晚回国,这里还有一点事要办。”

    “好。”

    屏幕那头有谁喊傅戌时过去,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岑桑和傅戌时便准备结束视频通话。

    结束之前,傅戌时还不忘叮嘱岑桑:“公主。”

    “怎么了?”岑桑正准备触上结束通话的红色电话。

    傅戌时认真开口:“不要忘记想我,后天傍晚要来机场接我。”

    “给你麻烦的,知道。”

    岑桑轻笑一声,握着可乐爪爪和傅戌时说再见,在指尖触碰到那个红色区域前,岑桑又轻轻丢下一句,“每天都有在想你啦。”

    公主不擅长做粘人女朋友,只将想念补在最后一瞬。

    而傅戌时深知这一点,每次都能捕捉到岑桑传递的倾诉。

    视频通话结束,傅戌时攥着手机轻笑。

    岑桑也盯着手机屏幕多看几秒,仿佛傅戌时还在那头叫她公主。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日渐粘人和“恋爱脑”,悄悄说一句傅戌时坏话,又在日程安排上仔细记录后天傍晚的日程。

    然后她接着去忙自己的工作。

    -日历撕过一页,再撕一页傅戌时就从巴黎出差回来。

    第二天下午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门铃被谁摁响,很清脆又急切的两声“叮咚”。

    可乐蹿到客厅,对着大门方向乱吠。

    岑桑从工作间出来,她想了想今天好像没有来客,她也没有叫快递或是外卖,岑桑谨慎地朝猫眼里望去。

    贺小菱拖着行李箱站在外面石阶上。

    贺小菱?

    岑桑满脸疑惑地把门打开。

    门刚打开,可乐扑过去要咬上贺小菱脚踝。

    岑桑忙把可乐抱回来,垂眸看贺小菱,“诶,你回国了?”

    贺小菱被狗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定下神来才发现冲她乱叫的是那么小一只狗。

    这她都会被吓到,难道是连狗也看出她的来者不善和有多心虚?

    贺小菱抿了抿唇,咳嗽一声,答岑桑的话,“刚回来。”

    “那你过来找我是?”

    岑桑和贺小菱只在限定的高中时代做过好友,后来人长大,有些人便只能算是经过。所以岑桑和贺小菱,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同学关系。

    她不知道贺小菱怎么突然出现,岑桑杵在门口有些许尴尬,问:“你要进来坐坐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