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了躲避阿侬与神秘人,两人压根就没有发现这处地方,阿蛮指了指阿蝶衣,又指了指身后的黑洞,阿蝶衣点头,两人便悄然滑入洞中。

    对于未知的黑暗,阿蛮心里充满了恐慌,她不知踩下去,会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除了踩下去,她没有别的路可走。

    落脚的时候,透骨的寒意几乎让阿蛮浑身颤抖,她小声的说:“阿姐,是地下河,你要小心!”

    说罢,阿蛮将夜明珠拿出来,黑洞瞬间便明亮起来。

    “这是……”

    阿蛮与阿蝶衣都惊讶的看着石壁,这上面,用鲜明的壁画记录了先民种植尸香魔芋的全部过程。

    上面还用苗文写到:此魔花六十年盛开一次,一次开三年,可入药,能治蝎蛊。

    蝎蛊是继蛇蛊之后的又一毒蛊,若是养蛊人心思坏,用毒蛇供养的话,蝎蛊发挥的毒性,比一般的蛇蛊还要厉害。

    “早知道,刚才应该割些根茎收藏起来,日后若是中了蝎毒,可用得上。”

    阿蛮的话音刚络,便有两截白白胖胖的尸香魔芋的根茎丢在石壁上,显然是送给她们的。

    “谁!”阿蛮与阿蝶衣同时开口,两人本能的背靠背站着,保护着对方。

    除了哗啦啦的流水,便只有她们沉重的呼吸,根本就没有别人。

    “会不会,是阿侬与那神秘人与尸香魔芋搏斗的时候,不小心弄下来的!”阿蝶衣问。

    阿蛮轻轻的摇头:“希望是吧!”

    阿蝶衣仔细的将根包起来,收在袋子里,而后握住阿蛮的手说:“阿蛮,我们走!”

    “等等,我忘记给苏寒留记号了!”阿蛮抬脚正准备要走,却忽然想起刚才在洞口,忘记给苏寒留记号了。

    就这样,阿蛮又折回洞口去。

    她正要动手,借着火把微弱的光,她看到原本她们潜伏的地方,伏着另外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听到阿蛮的动静,他回过头来,阿蛮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一掌拍回洞穴之中。

    那人搬来石头,将洞口堵住,然后一伸手,从他手里冒出许多许多的小虫子,快速的朝着那些张牙舞爪的根茎爬去。

    阿蝶衣见阿蛮跌回洞中,连忙伸手抱住她:“怎么回事?”

    阿蛮没说话,起身就要去抓那个神秘人,可是到洞口,却发现洞口已经被一块大石封住,从石头的缝隙里,阿蛮看到无数的小虫子在啃咬那些白白胖的根茎,不肖片刻,那些根茎便成了虫子的腹中餐。

    再看阿侬与另外那个黑衣人,被身材娇小的黑衣人一手一个夹在腋下,朝着那原本的出口走去。

    阿蛮不知他是什么人,这样娇小的身体里,为何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那人走后,洞里的火把最后的一点火光也熄灭了,阿蛮什么都看不见,只得回到洞中。

    “阿姐,我们是不是被困死在这里了?”阿蛮垂头丧气的说。

    听到阿蛮的话,阿蝶衣有些着急:“这不是出口么?”

    阿蛮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与阿蝶衣如实说了,说完之后,阿蝶衣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你是说,我们被人骗到这里关起来,再也出不去了是么?”

    “原则上来讲,是这样的!”阿蛮点头,仍旧不死心,她举着夜明珠继续寻找出口。

    可是,这个地洞并不大,除了那一汪清泉,再无其他!

    “阿蛮,你在哪里?”隐隐约约,阿蛮师父听见了苏寒的声音。

    阿蛮拉住焦急不安的阿蝶衣问:“阿姐,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有,你听见了么?”

    阿蛮没开口,毕竟结盟一事,苏寒到底存着什么心态,阿蛮还不是十分清楚,直白的说,就是阿蛮其实并不知苏寒是不是真心要合作。

    ‘阿蛮,你还在么?’这一次的声音异常清晰。

    连阿蝶衣也听见了,她激动的摇晃着阿蛮的手臂说:“阿蛮,是苏寒,是苏寒!”

    “苏寒,我在这里,岩石下面!”阿蛮的声音回荡在地洞里,有种森然之气。

    苏寒与云飞停下脚步,两人同时诧异的看向那被堵住的洞口,云飞走过去喊:“阿蛮姑娘,你在么?”

    “我在,我与姐姐被人关在下面了!”阿蛮的声音听上去是如此的激动。.

    苏寒淡淡勾唇,与云飞合力将大岩石挪开,而后淡声说:“可以上来了!”

    阿蛮激动的飞身上来,苏寒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朝他飞扑而来,若不是他动作快,他与阿蛮,又要撞到一处去了。

    阿蛮拍了身上的水渍,眉眼弯弯的笑着说:“苏寒!”

    “白痴!”苏寒淡淡回了一句。

    阿蛮垮脸,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阿蝶衣被云飞拉上来之后,云飞便问:“你们是被阿侬关在这里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