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么?”阿蛮不信,遂问。

    阿蝶衣摇头:“什么都没有!”

    “要想知道真想,往前走!”苏寒说罢,率先走在前面。

    他与阿蝶衣错身而过时,看向阿蝶衣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了然,让阿蝶衣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其实,那日阿蝶衣醒来后,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醒来时,已经被人绑在树上,那些为了避开尸香魔芋的蛊女,虎视眈眈的看着她,逼问阿米亚攻击阿蛮的证据。

    那时的阿蛮,早已不知去向。

    阿蝶衣心里着急,只能祈求:“你们放我去找阿蛮吧,我阿妹不知被那怪物带到哪里去了,求求你们!”

    “求我们呵呵,你可真天真,蛊娘竞选,死一个就少了一个敌人,你既然不说原因,那就去死吧!”说罢,一个蛊女便提剑朝她刺过去。

    阿蝶衣想,我可能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吧?

    千钧一发之际,蛊女的剑被人用暗器打中,生生的被折断成两半,阿蝶衣往暗处看去,只见一个昂藏男子,周身都藏在黑袍之中,淡淡的说:“现在走,你们还能多活几日!”

    蛊女们作鸟兽散,阿蝶衣克制不住浑身的恐惧,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男子问:“你是来杀我的么?”

    ……

    男子没有说话,他用剑看到捆绑阿蝶衣的树藤,而后飞身离去。

    离去前,他才幽幽的说了一句:“不要告诉阿蛮,山里还有我这样一个人存在,否则杀无赦。”

    阿蝶衣心想,阿蛮应当是知道什么,要不然进入圣山之后,她不可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样警觉。

    寻了机会,苏寒单独逼问阿蝶衣:“你可是有事相瞒?”

    阿蝶衣故作镇定,柔声说:“我不知苏公子在说什么?”

    “那好,我让阿蛮来问你!”苏寒不愿与阿蝶衣啰嗦,他相信,阿蛮会有办法逼问出来点什么东西。

    等等!

    阿蝶衣见苏寒作势要走,连忙叫住他,将事情的经过与苏寒说了一遍。

    “你觉得他会是给我送药,给你们指路的黑衣人么?”苏寒直逼主题。

    这阿蝶衣从何得知?

    她摇摇头说:“我不知!”

    苏寒冷冷勾唇,这两姐妹到是真有意思,一个瞒着一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姐妹情深?

    尤未可知!

    四个人又走了两日,终于发现了蛊女的踪迹,只是他们放眼看过去的,却是一具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这些尸体死亡的样子十分熟悉,身体曲张着,手上有血窟窿,手指陷入地上,抓起许多的泥土,看想去像是受不住痛苦而抓狂,头上也有撞击地上的血痕,瘦弱,像被吃空了血肉,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这是中了蛊术之后,没能解蛊的特征,只是现在人已经死了多时,也看不出到底是中了什么蛊。

    “阿蛮,你能看出什么蛊么?”阿蝶衣翻看了一下那些人的尸体,觉得这些人虽然特征像是中了蛊毒,可脸色却安详得不像受过折磨的样子。

    在阿蝶衣翻看那些尸体时,阿蛮也注意到了这一特征。

    “蛇蛊最善蛊惑人心!”

    “你是说阿侬?”阿蝶衣问。

    阿蛮摇头:“不是阿侬,阿侬过于歹毒,她的蛊与她一样,所以受蛊之人,绝对不会这样安详,你说会不会是圣……”

    第33章 排解心事

    阿蛮的话未说完,就被阿蝶衣厉声打断:“阿蛮,这话不能乱说!”

    在苗疆之地,诋毁圣女,那将是多大的罪,不用她说,相信阿蛮也十分清楚。

    “还有一个人,她的蛇蛊也相对温和!”阿蛮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转移话题之后,阿蛮的脸色却变得十分沉重。

    “谁?”

    “阿米亚!”

    苏寒虽然听不懂苗语,但是从阿蛮与阿蝶衣的表情,结合阿米亚这个名字,苏寒接过话茬:“你说,这些人是阿米亚杀的?”

    “我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她,那日攻击我的人,身上分明穿着阿米亚的衣服,戴着阿米亚的银饰,若不是她,我也想不到还有被人,只是她已经变成那副心智失常的模样,哪里还能操控她的蛊术?”

    所以,阿蛮的心里始终存着顾虑。

    “不管是不是她,往前走,总能找到答案!”说罢,苏寒握住阿蛮的手,拉着她坚定的往前。

    他能感觉到阿蛮的沮丧,这种沮丧与无力,他少年时也曾挣扎过,那时候,他是那样渴望有人能握住他的手,拉着他前行,可是没有,所有人都举着刀剑暗器,逼着他前行!

    苏寒手里传达的暖意,让阿蛮安心不少,她抬头柔声笑道:“谢谢你,苏寒!”

    “她们的剑有毒么?”苏寒忽然停在一个蛊女的尸体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