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莹莹”忽然凄厉的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说让太子殿下去陪我?你不是自诩爱太子殿下如命么,如今为何要让他去陪我?你怎么舍得他去死?”

    那个“死”字,“林莹莹”咬得很重,那里面含着哀怨与仇恨,即便闭着眼睛,可皇后依旧能感觉到她那种森然的杀气。

    “他不爱我,也不爱你,但是他却对你好,我为什么不舍得他去死?”皇后豁出去了一般,咬着牙愤恨的说。

    呜呜!

    “林莹莹”又哭了。

    “明珠,可我舍不得他死,我活着的时候,你便欺负我,现在我就想拉着你与我走,你与我走好不好?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账没与你清算呢?”

    说罢,“林莹莹”便伸手去拉皇后,她的手掌上也全是鲜血,摸在皇后光裸的手臂上,又幽冷又黏糊。

    啊!

    皇后被那毫无人气的触感吓得惊声尖叫,接着她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下蔓延,接着那纯白的浴袍上,便晕开了淡淡的黄色水渍。

    她,竟然被吓尿了!

    皇后又羞又怒又害怕,两眼一翻,“咚”一声便倒在地上。

    花嬷嬷在一旁瑟瑟发抖,“林莹莹”便笑着看向她说:“她尿了,太臭了,我不喜欢,你与我走好不好?”

    “不,不要,太子妃,千错万错都是莫家的错,与奴婢没有关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奴婢吧,明日奴婢一定替你烧香烧纸,求求你!”花嬷嬷跪在地上,给“林莹莹”叩头,求她不要带自己走。

    “林莹莹”伸出自己带血的手掌,一把拉住花嬷嬷:“害我的人,少不了你一个,你与我走,明夜我再来接她!”

    啊啊啊!

    花嬷嬷的手胡乱的在半空挥舞着,片刻之后,她撩开自己的衣袍,对“林莹莹”说:“太子妃,奴婢也吓尿了,求您放过奴婢吧?”

    “那你告诉我,莫明珠是怎样害我的!”“林莹莹”的声音忽然变得凄厉起来。

    就在这时,凤禧宫门口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有人说:“快快快,快去保护皇后娘娘,凤池有蛇。”

    “今日你运气好,我惧怕男子的阳刚之气,明夜我再来找你们!”说罢,“林莹莹”便飞走了。

    她走后,花嬷嬷身子一软,也跟着晕倒在地上。

    “林莹莹”飞到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唐云飞从暗处走出来,抱怨道:“小祖宗,你少吃些,太胖了,我差点拉不住你!”

    “林莹莹”伸手抹掉唇角的血渍,而后将人皮面具撕下来,这哪里是什么“林莹莹”,压根就是芳儿。

    她情绪低落,泪眼蒙蒙的看着唐云飞说:“唐云飞,我林姐姐真的是她们害死的对么?”

    “是,只是我们找不到证据,我想莫明珠嫁给陛下那日起,他们家便已经在筹备这件事情,所以我们不可能轻易抓住他们的把柄!”云飞从未见这小祖宗这般失落,忍不住安慰起来。

    不多时,阿蝶衣扶着阿蛮赶过来。

    阿蛮见芳儿情绪低落,便打趣着说:“怎么,没把皇后吓出个好歹,却把自己吓着了?”

    “馨妃嫂嫂,你会替林姐姐报仇的对么?”芳儿问。

    阿蛮点头,收起玩笑的心情,严肃的说:“是,我会为她报仇,陛下亏欠她的,我要替陛下还,莫明珠欠我们的,我也会让莫明珠还,现在,云飞你送芳儿赶紧回去慈宁宫的偏殿休息,切记不要惊动别人。”

    “那你们呢?”云飞问话时,眼睛却不时的看向阿蝶衣。

    阿蝶衣低头漠然的避开了云飞的目光,云飞的神色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不过转瞬,他又淡然的看着阿蛮。

    阿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淡声说:“我?芳儿的只是预热,我的还没开始!”

    呃!

    “此时凤禧宫一定戒备森严,你们不要去了,今夜莫明珠也被吓得够呛,明夜再说吧?”云飞害怕她们不熟悉宫里的环境,到时候出事可如何是好?

    阿蛮勾唇,残忍的笑着说:“没事,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莫明珠那贱人,没那么容易吓死,我与阿姐有功夫防身,又不必靠近凤禧宫,没事的!”

    “我不困,我要与你们一起去看!”芳儿意犹未尽,自然不肯轻易离开。

    “万一皇后叫人去查,你如何是好?”阿蛮劝芳儿回去,并非不愿让她随行,而是阿蛮要用上角良大人,她不想被芳儿看到。

    芳儿一跺脚,跋扈地说:“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慈宁宫找人,更何况是去找我的晦气!”

    “可是……”阿蛮还想劝,可云飞却单手一掌劈在芳儿的后脖子上,芳儿便软乎乎的倒在他怀里。

    云飞指着阿蛮说:“在这里等着,我与你们同去,我即刻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