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良点头,而后做了一个咀嚼的动作。

    “你已经清理干净了是么?”阿蛮开心的扑上去,想要拥抱角良大人,却被苏寒一把抓住衣领提了回来。

    角良不以为意,笑着对阿蛮比了一个牛角的动作,他说他要去监视阿蕾去了。

    “好,你小心些!”阿蛮说罢,角良便消失无踪。

    铲除了莫明珠后,皇宫恢复了些许平静,已经积累了一个冬天的积雪也开始融化,积雪融化后,阿蛮才看到,宫里的柳树已然冒出新的枝丫,转眼,春天到了。

    下午,阿蛮在寝殿打盹,金锁慌慌张张的扑进来,跪在阿蛮身边说:“皇后娘娘,阿蝶衣姑娘走了?”

    什么?

    “我阿姐怎么会死……”阿蛮悲痛欲绝的站起来,因为力道太大,撞到桌案上,将桌案上的茶盏都打翻了。

    呃!

    “谁说阿蝶衣姑娘死了,我说的是阿蝶衣姑娘走了,离开皇宫了!”金锁有时候真想剖开阿蛮的脑子看看,阿蛮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清奇。

    阿蛮继续靠着垫子打盹说:“我阿姐一直住在林大人家里,回去很正常啊!”

    “不是,她给你留书,回苗疆了!”绕了一圈,金锁大爷总算是将重点说出来了。

    什么?

    阿蛮听了金锁的话,吓得一哆嗦坐起身来,便看到金锁拿着一封信,阿蛮赶紧展开信笺,却见上书:“阿妹,皇宫之事虽凶险万分,然见寒待汝已诚,且以汝之智,樊楚皇宫无人能欺,阿姐甚是欣慰,然家中父母逢难,姐心难安,归心似箭,便不与之告别,珍而重之。”

    “快去,告诉云飞,说我阿姐要回苗疆,你问他,还要不要阿姐,不要便不用去追了!”

    金锁以为,阿蛮会立马驱马去追赶,没想到,她竟不自己去,反而是喊唐公子去。

    “快去啊!”阿蛮几乎是吼的。

    哦!

    金锁会意,连忙朝御书房跑去!

    御书房。

    郭庆阳恹恹的站在门口,这春日暖暖的时节,最是容易犯困,就在这时,郭庆阳听见一阵奔跑声,隐隐还听见有人在喊:“唐少爷,唐少爷?”

    “唐少爷,外面有小宫女在唤您,您看……”郭庆阳在门外与唐云飞说。

    唐云飞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吊儿郎当地说:“想不到本少爷花名在外,皇宫都有女子爱慕我啊!”

    “要不要赐你一座倚翠阁,让你当头牌去?”苏寒冷冷的讽刺道。

    “哟,金锁,你跑这么急作甚?”外面,郭庆阳已经看见奔跑过来的人是金锁。

    听到郭庆阳喊金锁的名字,苏寒赫然起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唐少爷,阿蝶衣姑娘留书出走,说是要回苗疆,皇后娘娘让奴婢来告诉您一声,您若是不想要,那便不用去追了!”金锁累得嗓子都冒烟了,也不进屋,站在外面便将阿蛮的话传达给云飞。

    苏寒挑眉看唐云飞,唐云飞故作不在意:“切,谁要去追啊?”

    嘴上这般说,可他却忽然破窗而出,将轻功催发到了极致,一路朝着城门口追去。

    这边云飞刚走,阿蛮便惦着大肚子信步而来。

    苏寒看阿蛮猛涨的肚子,不禁担忧,那孩子到底是有多大,会不会将阿蛮的肚腹撑破了去。

    “陛下可有空闲?”阿蛮倒是不觉得,已经精力充沛得不像一个孕妇。

    苏寒淡声说道:“你又想作甚?”

    “哈哈,看热闹么!”阿蛮干笑。

    “你就不怕云飞挽不回你阿姐?”这没心没肺起来,也是让人有操不完的心啊!

    阿蛮白眼一翻,傲娇地说:“我阿姐好歹也是苗王城一枝花,他唐云飞要是不要,多的是人想要娶我阿姐,我才不怕!”

    “那去看看云飞吃瘪的样子也是不错!”阿蛮这样一说,苏寒倒是来了兴致,说着便抱着阿蛮掠上屋顶,跟着云飞而去。

    两人刚走,芳儿就走了进来,她就看见两人飞奔而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两人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了。

    “皇帝哥哥与皇嫂去哪里?”芳儿好奇,便问。

    金锁拍了拍手,屈膝道:“陛下与皇后娘娘去看唐少爷千里追妻去了?”

    千里追妻?

    “唐云飞?千里追妻?他这样的狂蜂浪蝶,妓馆里只怕早已妻妾……不对,他追谁去了?”芳儿已经嗅到八卦的味道。

    “追阿蝶衣姑娘去了,阿蝶衣姑娘回苗疆了!”金锁说罢,捶了捶跑的酸痛的腿,可一抬眼,发现她们家公主殿下也一溜烟跑了。

    芳儿刚跑出长信殿没多远,便在湖边看见萧云,她一把抓住萧云的衣领,急切地说:“用轻功带我去城门口!”

    “去作甚?”萧云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