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透露娘娘行踪的,奴婢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求皇后娘娘责罚!”金锁跪在地上给阿蛮磕头。

    阿蛮眼底一片薄凉,淡淡的看着金锁,凉声说:“本宫昨夜不在宫中?”

    “皇后娘娘在宫中的,在的!”金锁低垂着头,眼神闪烁。

    “大胆!”项王的龙头拐忽然抬起来就往阿蛮身上打去,苏寒见状,急忙扑上来搂住阿蛮,生生的挨了项王这一下。

    阿蛮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她咬牙想要说话,却被苏寒一个眼神制止。

    阿蛮知道,这位项王爷一定是一位备受尊崇的人,要不然他不敢当着苏寒的面对自己动手,太后也不可能如此敬他。

    “你没事吧?”阿蛮关切的想要查看苏寒的伤。

    苏寒柔声说:“我没事,一拐而已,为夫受得住!”

    那项王见苏寒挡住他的拐,气得将拐放在地,砰砰地跺着,好半响他才开口道:“淳于苏寒,你胆子不小啊!”

    苏寒始终将阿蛮搂在怀里,淡声说:“苏寒不知皇叔何意?”

    “这个女人公然要挟我的证人,你不但不管,还帮着她,你是不是被她的蛊术迷晕了头脑?”项王拿着拐杖指在苏寒的脸上骂。

    可苏寒始终保持淡漠,他说:“金锁只说皇后不在长信殿内殿,皇叔为何又笃定皇后要挟?”

    “那你说,皇后在哪里?”项王继续问。

    “皇叔,二皇兄之事,稍早芳毓的驸马已经与朕说了,那造谣生事之人也被朕控制起来了,难道皇叔不想听听朕的解释么?”

    项王眸色沉沉的看着苏寒,当初他最不待见的就是苏寒,这孩子太冷静了,太冷静的人大多薄情,可……

    “我就问你,你的皇后大半夜不在长信殿,去了哪里!”项王继续追问。

    苏寒淡淡的看着他说:“在唐家别苑!”

    “和谁还有谁?”项王步步紧逼!

    “有萧云有唐云飞,还有春城!”苏寒也一步不让。

    呵!

    项王冷笑:“这三个都是你的人,自然是你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奴婢作证,可行么?”听见声音,众人远远的便看见唐云飞扶着唐家别苑那嬷嬷朝这边走来。

    看见那嬷嬷,唐大将军与项王皆是一震,唐大将军走上前去扶着那嬷嬷说:“姐姐,你怎么……唐云飞你找死不是?”

    唐云飞瑟缩了一下,无比惊讶的看着嬷嬷,嬷嬷却淡淡的睨了唐大将军一眼,将云飞护在身后。

    “项王殿下,我作证可以么?”那位“又聋又哑”又被唐大将军尊为姐姐的人,淡淡的看着项王。

    项王的嘴角抽动几下,良久才开口说:“你如何能作证?”

    “因为,在我唐家别苑,只有我一个下人!”不知为何,那嬷嬷将“下人”二字咬得很重。

    听到嬷嬷的话,项王果然脸色大变,他嘟囔道:“都过了二十年了,你怎么……”

    “奴婢记得一辈子!”唐嬷嬷说罢,便冷冷的看着项王,眼神冰冷。

    谁知那项王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拽到身边,厉声说:“本王现在不想你做奴婢了!”

    呃!

    云飞扯了扯他爹的衣袖,低声问:“父亲,嬷嬷与项王……有奸情了吧?”

    “奸……你这个小混蛋,那是你姑姑,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若不是在皇宫,唐大将军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唐云飞这小子胖揍一顿。

    云飞不以为意的瘪嘴:“我刚才听你喊了,难怪她对我一直那么好,原来她竟是我姑姑,这下有好玩的了!”

    “你还说?”唐大将军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唐云飞这小畜生气死!

    云飞见他爹真的怒了,连忙闭嘴不言。

    却听那边正在对峙的唐姑姑开口说:“奴婢不是货物,岂是项王说不做奴婢便不做奴婢的,这些年,奴婢当这个奴婢当得甚好!”

    “唐霓彩。你……”

    “皇叔,能否将私事暂且放下,侄儿有话要说!”苏寒不惧项王暴怒,打断了他与唐霓彩姑姑的“你侬我侬”。

    “你说!”项王心口憋着一团怒火,快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昨夜,皇后却与侄儿一同出宫,我们商议着要弄些赈灾物资送到文德郡去,后来她身体不适,侄儿便将她送回长信殿,她之后一直与其姐在长信殿聊天,却不知为何又变成去二皇兄家里下了蛊毒!”

    苏寒顿了一下,接着说:“那日后但凡昊城有个头疼脑热的,是不是都得让皇后担着?”

    这……

    项王看唐霓彩,唐霓彩却看也不看他一眼,与云飞聊得开怀。

    “你不是说有人证么?先给我看!”

    苏寒对萧云使了个眼神,萧云便去押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