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v:得偿所愿,和偶像同眠。

    燕昭的粉丝纷纷撒花庆祝。

    【哇,两大美女同框,颜粉的福利啊!】

    【我家燕昭棒棒哒,简直是追星的典范。】

    【震惊!某叶姓国际影后公然睡粉,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叶殊全然不知她的粉丝和燕昭粉丝已然好成了一家人,她睡了一觉,起来重新化了妆,还没收拾完,凌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叶殊和刚刚睡醒还睡眼惺忪的燕昭对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

    对面的凌初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你晚来一会吧,八点,八点到行不行?”

    燕昭的睡意彻底被赶跑了,她对着叶殊比了比大拇指,心想还是偶像料事如神。

    叶殊把玩着垂在胸前的长发,不高不低的应了一声,语气中的讽刺意味十足,“好啊。”

    那边松了一口气,“真是抱歉了。”

    “没关系。”

    叶殊将脸上的妆容收了个尾,然后换了一身衣服,转身朝外走。

    燕昭赶紧喊了一声,自告奋勇,“偶像,要不要我陪你?”

    叶殊摇了摇头,“你要是出去,直接把门关了就行,不用等我回来。”

    “我不,”燕昭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我继续眯一会,不过我手机长开着,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叶殊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意国的九月下旬已经是凉意十足了,还弥漫着些许的薄雾,临近黄昏,冷风徐徐吹过,将雾气吹走的同时,也让人无端清醒了很多。

    叶殊打车到了凌初的公寓,敲门的同时她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不早不晚,六点整。

    凌初开门看到门外的叶殊,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还有微微的局促,“你,我,我不是打电话说让你八点来吗?”

    叶殊对着她揶揄一笑,径自进了门,扫了一眼客厅的环境,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凉凉的看着还站在门口已然呆若木鸡的凌初,“你真以为我会傻到等八点过来坐以待毙?鸟入樊笼,可就在劫难逃了。”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凌初不自然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角,悻悻然的将门关上,在叶殊对面坐了下来。

    “我们认识超过十年,你该知道我耐性不好,脾气也不好,尤其对陷害我的人,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叶殊过分锐利的双眼停在她的脸上,凌初只觉得周身都被阴暗的气息笼罩着,刺得慌。她险些就屈服在叶殊的气势之下,可是转念一想,她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饶是叶殊再聪明,也不可能有千里眼顺风耳,窃看窃听到她的一举一动吧。

    这样想着,凌初干咳一声,状似愕然的抬眼去看叶殊,“我真的听不懂你要说什么。”

    凌初租住的公寓倒是很高端,叶殊起身走到窗外,指着混沌一片的夜色中被凄风冷雨打得在空中飘零的落叶对凌初说:“叶落而知秋,见微而知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装糊涂,那我跟你讲。”

    叶殊看着凌初,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来,“你觉得我上次跟你说的推翻星娱是天方夜谭,你也不信我会帮你,你以为我只是想从你口中套取星娱的内幕消息,所以你找到了许绍廷,我没说错吧?”

    凌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无措。

    叶殊冷冷的晲了她一眼,“许绍廷可是星娱的副总裁,位高权重,自然比我这个没有实权没有人脉只会空口说白话的演员可靠。我不知道他许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死心塌地的听他摆布。你今天约我六点来,是许绍廷授意你这么做的。”

    叶殊说着,扫视了一眼凌初的公寓,“等我六点到了,事先等在这里的许绍廷就会从某一个房间出来,凭着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以及你的从旁助阵,让他强暴了我是吗?”

    “我”

    “呵,”叶殊此刻的眉有些凌厉的挑高,“是他告诉你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敢声张出去,只能哑巴吃黄连,吞下这只苍蝇是吗?到时候你也不用担什么责任,他还会帮你逃脱困境,还你自由,这样一来,吃亏的是我,得逞的是他,受益的是你,何乐而不为呢,是吗?”

    “你,你”凌初好似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叶殊,嘴唇嗫嚅了下,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不信,她明明什么都没说,叶殊怎么能猜的分毫不差。

    叶殊唇线紧绷,她快走两步欺近凌初,伸手掐在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就问你,是,还是不是?”

    第155章 孙子兵法

    “你,你”凌初愕然的抬眼看她,叶殊此刻看向她的凌厉的目光,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凌初不自然的支吾了好一会,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同样的伎俩,我能把时蔓送进看守所,你觉得你比她聪明?”叶殊冷漠的看她一眼,甩开掐在她下颌处的手,退后两步坐回原来的位置,“你别以为这是在国外,也别以为自己做事就真的天衣无缝了,我告诉你,我如果真的有心大动干戈,你这会已经丢人丢到国际上了。”

    “我,我没”凌初下意识的揉了揉被她掐红的下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个字。

    “还不承认是吗?”叶殊冷冷的晲了她一眼,不怒反笑,“那好,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

    有夜风灌进半开的窗户,将窗帘吹鼓的高高的,徒增了一股子阴森又骇人的恐怖气氛。外面已经黑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夜色在此刻更显狰狞。

    叶殊的声音,比夜风还凉,“你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我只是怀疑你和许绍廷有勾结,你不想去咖啡馆,却执意让我来你的公寓,我就知道事情简单不了。后来我故意跟你说参加活动时间紧张,你竟然知道我今天下午到晚上没有别的事,这种行程安排,你看电视可看不出来,只能是别人告诉你的。”

    叶殊伸舌顶了顶上颌,“我有心放你一马,所以只是让林导使了点手段拖住许绍廷,让他六点之前到不了这里。我没猜错的话,他知道自己一时赶不到,才给你发消息让你把约我见面的时间往后推吧?在我接到你第二个电话,把时间改成八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跟许绍廷脱不了干系了。”

    凌初手上动作霍然僵住,讷讷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叶殊真的都知道。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黑色屏蔽了视线,耳朵却异常灵敏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挂在墙上的闹钟滴答滴答代表时光流逝的声音。

    叶殊吁叹一声,“我们认识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时间,就在这样滴答的低回辗转间,渐消渐远了。”看到凌初有些局促的绞着双手,叶殊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永远别低估别人,也别太高估自己。”

    然后拎着包起身就走。

    “哎。”凌初仓促的起身喊了她一声,却又不知道要说的话从何处开口。

    叶殊走到门口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语气中不见刚刚的气愤,变得云淡风轻,“我们的合作作废。我虽然和谭青有仇,但我不急,我可以让她再多风光两年,我也犯不着为了你手头的那点资料,跟你这种人多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