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站在她旁边,揉揉她的发顶,“那是因为我在你身边,你才有心情欣赏这一切。”

    “咦,”叶殊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来了,他来了,不要脸的顾导带着他的厚脸皮来了。”

    顾珩看她俏皮的说完,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还是忍不住伸手抓她,将她捞到怀里挠痒痒,“不要脸也只是对你。”

    晚霞渐渐退了下去,叶殊睡了一下午,早就饿了,两个人包裹严实,正大光明的溜达到餐车,然后找了个最角落人最少的位置,简单吃了点饭果腹,然后往回走。

    路过几个正吃着饭的小姑娘,就听她们正讨论微博热搜上的事,“我靠,陆庭陌也是挺刚一男的,为顾导发声简直太帅了。”

    “就是就是,”旁边的姑娘赶紧附和,“要是陆庭陌没这么风流,其实跟唐宁嘉也蛮合适的。”

    “不行,”另外一个姑娘一看就是唐宁嘉的粉丝,赶紧严词拒绝这一设定,“糖人都知道宁嘉不喜欢感情经历丰富的男人,更不喜欢圈内人,不可能跟陆庭陌在一起的,不许提了,再说我跟你们急。”

    顾珩和叶殊面面相觑,觉得有些听不懂她们说的,不过是吃了一顿饭的功夫,热搜已经风云巨变了吗?

    叶殊推着他赶紧走,等回了自己车厢,叶殊赶紧将手机拿出来找到热搜,果真,陆庭陌紧挨着榜首的顾珩,好兄弟你第一我第二密不可分。

    叶殊打开热搜点了进去,就看到了陆庭陌发的微博。

    陆庭陌v:老子风流成性无人不知,你随便编排老子,老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但你敢拉顾珩下水,老子掘你他妈的八辈子祖坟!这几张照片上的女人都是老子带的,顾珩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龟孙敢放出这些照片为什么不敢说是哪一年拍的?八年前!顾珩被你们弄到身败名裂的时候!叶殊被你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撞进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老子从不信因果报应,但今天说一句,龟孙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玉皇大帝亲口跟老子说的,龟孙等着吧!

    叶殊看了,简直哭笑不得,“陆庭陌这是,喝醉了吗?”

    顾珩嘴角直抽,“我看像。”

    叶殊看了看微博下的评论,直接印证了她的想法。

    【作为公众人物,张嘴老子长,闭嘴孙子短,实在是脏,请你先洗洗嘴好不好?】

    陆庭陌v:贱婢退下!

    【有本事点名道姓啊,阴阳怪气讽刺谁呢?就会在背地里说,缩头乌龟。】

    陆庭陌v:成全贱婢!谭青方晏

    【弱弱问一句,陆总是喝醉了吗?】

    陆庭陌v:是。

    【真喝醉了啊!莫名感觉好可爱是怎么回事(捂脸)?叶影后有唐宁嘉,顾导有陆总,左右护法,啊,突然想起来之前陆总还和唐宁嘉传过绯闻,竟然想站一波邪教,霸道总裁vs灵气少女,好配有木有?我也是走火入魔了。】

    陆庭陌v:邪教好,邪教妙,邪教呱呱叫,就叫‘乳糖邪教’。

    【天爷啊,陆总真的醉的不轻(捂脸),自己都给c粉命名了(笑哭)。】

    叶殊看的眼角直跳,她猛地抬头去看顾珩,“陆庭陌喜欢的人是宁嘉?”

    顾珩嘴角抽了抽,“那个,他喝多了。”

    叶殊看着他避重就轻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这么回事了,她想起顾珩住院的时候,陆庭陌一反常态、又疑惑又谨慎又迟疑的说自己真心喜欢上一个姑娘的样子,她当时还说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掘了谁家祖坟才被陆庭陌喜欢上,敢情是宁嘉?

    靠,叶殊登时站了起来,掐着腰在不大的车厢里走来走去。

    万年铁树是对着宁嘉开的花?

    陆庭陌这颗十三岁开始就流浪于万花丛中的老心脏被宁嘉击中了?

    怎么可以?

    “别急别急,”顾珩一看叶殊的反应,觉得事情大条了,他赶紧哄着,“唐宁嘉不喜欢他的。”

    叶殊气的跺脚,“陆庭陌作为朋友确实是没话说,仗义执言不说,就是为你两肋插刀他也毫不含糊,但是他绝对不是个好男友好丈夫,你也知道,他之前在你住院的时候就说喜欢宁嘉了,结果呢,今天早上还跟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心里说着喜欢一个,对于别人也照睡不误,这样的男人换你你要不要?”

    “我要男人干什么啊?”顾珩简直哭笑不得,“八字没一撇呢,你别急啊。”

    向来冷静沉稳的人,遇到唐宁嘉的事就如此焦躁不安,顾珩有点吃味,她对他都没这么上心过。

    叶殊喘了两口粗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一丘之貉。”

    “哎?”顾珩哭了,“叶影后你讲讲道理,这也不关我的事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你这是,不兴连坐的啊。”

    叶殊横他一眼,“叶影后没道理可讲。”

    这烂人明知道陆庭陌喜欢唐宁嘉还合伙瞒着她,果真是狼狈为奸一路货色,狐群狗党半斤八两。

    叶殊气咻咻的从床头捞过自己的睡衣,恨恨的瞪顾珩一眼,咬了咬牙,一脚踩在他脚上,看他吃痛的抱着脚哎吆,才觉得气顺了一点,转身进了独立的浴室洗澡。

    顾珩盯着她的背影,脑海里回荡着她娇俏的笑,觉得心头的火一路朝下蹿着,烧的他心急火燎。

    顾珩眼珠转了转,过了一会,等淋浴声传来,便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媳妇快点开门,车里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爬到我背上扎的我难受,我够不到,也不敢摸,你快帮我看看,我别是要死了吧。”

    第195章 最毒妇人心

    叶殊理都不理。

    顾珩见状,只得再接再厉,呜呼哎吆的更惨痛一些,“它扎我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有毒怎么办?我要是被毒死了你和诺诺怎么办?我上有老下有小,”顾珩的声音甚是凄厉,“我可不能让你守寡啊。”

    他当导演多年,也没把自己演员的老本行丢了,声情并茂,那叫一个唱作俱佳。

    “你想多了顾先生,”叶殊凉凉的声音透过淅沥的淋浴声和房门清晰的传了出来,“你今天敢死,我明天就敢再给诺诺找个爹。”

    顾珩胡说八道起来最没正经,还扎他,还有毒,就他那厚脸皮早就百毒不侵了,世界上最毒的毒物都不一定能刺透他的皮肤。

    顾珩被气到了,这次掐着腰绕着不大的车厢愤愤的到处走的换成了他,这女人从来嘴巴不饶人,想坑她一回,那绝对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