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找人做空直接就让严家破产,怎么样?现在是棒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我去操作,找操盘手,联合几家一块做空严家股票。所有盈利都归你,也算给你讨个公道了。”

    楚洛兴高采烈的给严慎打电话,提着建议。现在就是做空的好机会啊。严家蒸发的钱都能换一个方式流进自己的腰包,资本的狂欢盛宴。

    严慎按按太阳穴。

    “任其发展吧,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他不是说能力比我好吗?那就看他如何处置这些事情,不用给他制造麻烦他已经焦头烂额了。看戏就好,和我没关系。”

    “但是严慎,这个机会真的很好。只要一个猛攻,严家就不算破产也能元气大损,他们那么伤害你,你就这么算了?”

    楚洛有想法趁这个机会能把严家搞破产,做空严家股票,国内在加压,税务工商部门的严查,再加上内部管理本身就存在诸多漏洞,严家彻底完蛋了。

    多好的报仇机会,这三年来严慎的痛苦,被打压,失去腿的痛,都能报了。

    “这要是死敌,没有什么亲情关系,我会做得比你更狠。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狠心。窝囊,怂货,圣母圣父心,我知道这些骂名,但我真的没办法,我可以做到坐视不理,不闻不问,我做不到落井下石。”

    第八十八章 继续作死呀

    严慎自嘲着,他厌恶被亲情绑架,他还是屈服在亲情内。

    要是真的生出了恨,几代仇人不死不休的恨,他不在乎对方是谁,鱼死网破他也去拼一拼。

    可他是失望,是无奈,最后变成了漠视。严家超过沃尔玛成为全球第一大零售业也好,严家一败涂地集体去讨饭也罢,不想管了,不想听到关于严家的任何消息。就当着世上没出现过严家。

    路人,陌生人。

    你能对陌生人随便攻击吗?不会,那是神经病干的事。

    所以只是看,冷漠的平静地去看,却不会干什么。

    “不理人的人最凶。你的不管也是一种报复手段。但我不喜欢看着大厦慢慢倾倒。我还是喜欢掺和一脚,再给点打击,倒下的更快一些。”

    “不管不也能倒下吗?”

    “就算我不掺和,别人也要掺和。墙倒众人推,很多人都已经摩拳擦掌了。”

    “那就让他们去做,和你没关系,你看个热闹就行了。”

    楚洛不笑了,他开始怀疑严慎一次次阻止他去报复,放弃唾手而得的报复成果,是为了什么,难道严慎真的还准备回到严家?

    “严慎,你不会用生命与痛吻你你却报之以歌吧?”

    “我没那么高尚的灵魂,我只是把他们当成陌生人,不会落井下石,也做不到雪中送炭。只是看着。看严琛怎么处理危机公关,怎么度过这个坎儿,他不是一直标榜自己有才华吗?被我打压了吗?那就让他试试看。看他出丑,我还是很期待的。”

    “哦哦哦,我懂了,你是想看他回头来求你是不是?”

    楚洛又开心了,是啊,没什么比这更痛快的了。

    严家麻烦不断,严琛是总裁被推到风口浪尖,攘外安内他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渡过难关,能不能应付诸多麻烦?他应付不了的,到时候在哭着喊着求着严慎帮忙,想想就好爽。

    “慢刀子杀人最痛苦,我喜欢你这招。好,我看戏不掺和。”

    “不要掺和,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都是他自己埋下的地雷,现在引爆了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千万别掺和。”

    “我知道啦,我就看戏!”

    楚洛满口答应,别人做空严家股票他也不管了,美滋滋的天天看股市,看着严家股票连续一周跌,心情愉悦。

    消协晚会楚洛早早地就坐在电视机前,盼望着盼望着,果然,第二个被公开点名的就是严家卖场,两连霸,这可不是什么骄傲的成绩,连续两年被主流媒体点名,在一个不亚于春晚的晚会上连续点名,影响可想而知。

    楚洛快笑死了。

    第二天都没有赖床,大盘还没开,楚洛就守在电脑前了,等开盘,严氏公司股票持续一周的跌幅后,直接跌停板了。不怀疑这里边有人为操作,谁参与了做空无所谓,楚洛都想和参加做空的称兄道弟了。干得好啊。

    紧跟着,奢侈品牌起诉严家卖场侵权的案子也开始了。一家索赔都上千万啊,十几家啊,还有国内一流品牌啊,人家告的不单单是侵权,还有名誉损失赔偿,数额就多了。

    本来就没有解除消协税务部门的查封,被点名以后,全国的严氏卖场全部查封停业整顿。

    京,圈内有一位哥们结婚,婚前举办酒会,这是大喜事很多人都去了,白三儿带着楚洛也去凑热闹,基本上这种酒会都会变成商务酒会,多听听多看看没坏处。

    聊的热火朝天的,严琛来了。

    瘦了一些,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公开露面了,这一个月算得上是严氏的黑暗期。满屁股的烂账愈演愈烈。

    严琛却没有被打击到的样子,端着一杯酒,看看白三儿这边,白三儿他们在沙发这坐成一圈,十几个人聊的很高兴。

    想过来,看到楚洛也在,就站到一边和其他人聊天了。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有位男士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京圈经商的这些人多多少少的对严琛都有一点隔阂,严慎的车祸太诡异,白鹤鸣话里话外也说过这里边有事,严琛又是沾了大哥的股份,又是转移了大哥的资产,这不是耗子动刀窝里横,自己人打自己人嘛。亲手足,别管理由多冠冕堂皇,都不应该这么做。

    假如说,手足之间因为家产问题打起来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踩着手足尸骨上位,心狠手辣,但胜者为王。这种口蜜腹剑,趁着对方昏迷毫无还击能力就吞占了,是不是有点龌龊?

    大人欺负小孩,男人打女人,清醒地去打昏迷的,让人不齿。

    表面上不表现出来,见了面还是好友合作的,但背地里谁都有点小意见。

    多好的局面,严慎昏迷前把严氏集团带进了胡润排行榜,虽然排行靠后,但是势头一片大好,严琛不用怎么去开辟市场,只要经营好,这片家业就守得住。

    可现在呢,蒸发的市值能有三年的销售总和了。

    严慎管理的时候怎么没这些问题,严琛把这么好的集团公司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好了,一屁股烂账看他怎么收拾。

    “内部问题也不少,他们是家族企业,那些有股份的亲戚都在闹着要说法要分家,互相指责,我听说股东会议上有人闹着要审计,查账,严琛和老婆也要闹离婚了,因为事情起因就是他小舅子啊。”

    “那他怎么又来参加酒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