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不断飞向眼睛的纱布,这个季节不需要开空调,开着车窗玻璃,拿着包裹着脸部的纱布也不知道怎么就松脱了,不断地遮挡视线,在眼前乱飞。

    弄开一次,还是遮挡。

    单手开车,另一只手去整理纱布,准备撤掉,纱布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扯着纱布就从脑袋上绕过去,用力一扯,脚上也用力踩了油门,等胳膊刚离开遮挡的视线的时候,他发现危险已经晚了。

    冲着立交桥的左右护栏就撞上去,水泥的护栏还是没拦住他这高速撞上来的车,撞上以后车屁股高高翘起,车子翻着个冲出立交桥,掉落在下一层路面,下面是快车道,一辆车躲闪不及在一次撞上,严琛的车子翻了好几个个被撞到几米外的绿化带内。

    这条路上就好几辆车追尾了。

    严慎现在睡眠非常好,每天都要忙到晚上十一二点,第二天八点半准时上班,七点半他就要起床,私人医生每天七点四十分过来给他检查,测血压测心跳的,询问睡眠如何饮食如何就连大没大都要问。一开始严慎好尴尬,私人医生拿着本子记录,认真的问他你大便了吗?

    这些就算了啊,私人医生每一周都会问一次,严先生你有自慰吗?

    虽然都是男的,但是这问题合适吗?

    私人医生非常严肃地点头,说合适。因为我要记录您日常身体情况,男性正常的手淫也在范围内。健康的中年男性每周有一到三次的性行为才是正常的,过多或过少我都给您建造一个合适的健康调节表,饮食安排,让你的身体恢复到真正意义上的健康。

    医生严谨,态度端正。

    严慎很不好意思的说楚洛在的时候他们俩,摸了摸。从那以后就没有。

    您勃起障碍吗?还是说这方面需求低?楚先生离开都一个多月了,您这数量有些太少了。

    严慎耳朵都红了。

    我很忙没心思琢磨这个,我想攒着给我小男朋友不行吗?

    私人医生不在乎严慎这点恼羞成怒,非常尽职尽责的劝解严慎,适当的舒缓放松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这是正常的询问,您不必讳疾忌医,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哎,真的很想把这钱要回来。我不做身体检查了,你把钱还我!

    拜私人医生所赐,楚洛能清楚的知道严慎有没有肉体出轨了。楚洛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也拜医生所赐,这么忙,高强度的工作,严慎这看起来病歪歪的身体一点事儿都没有。

    吃得饱睡得着工作有劲。

    一开始楚洛也很担心他撑不住,慢慢的也就放了心,严慎在忙熬夜的时间也不会很晚,一点以前肯定睡觉。基本上都能保持六七个小时的睡眠。

    他身边的那些助手,负责人的,都知道严慎大病初愈,平时跟着忙就可以,晚上能不打电话绝对不打扰严慎休息。

    严慎四点多正睡得沉,手机响了一遍,也没叫醒他。翻身的时候,觉得房间内有亮光,这才意识到是电话响了。

    五迷三道的坐起身,一看电话,眉头皱起来。

    他爸的电话。

    出事了?要他帮忙?

    严慎犹豫着,电话断了,过了几分钟又响了起来。

    严慎手指顿了顿,这才接通电话。

    “赶紧回来,严琛出车祸了!”

    严父在电话内气急败坏,说话声音似乎都有些喘。

    严慎点了一根烟。内心波澜不惊。

    “和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你姓不姓严?你和严琛是不是亲哥俩!”

    “你已经登报和我解除父子关系了。”

    “严家出这么多的事儿你就不闻不问!”

    “和我无关。”

    严慎再三强调,不是把他赶出去了吗?不是解除父子关系了吗?出事儿了找自己了?干嘛?真把自己当成狗了?主人招招手就摇尾巴往上凑不在乎是给一巴掌?

    “那我问你,严琛的车祸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我也没再京。”

    “你没在,楚洛在,你能说这事儿和楚洛没关系吗?”

    严父质问严慎。

    严慎心里一紧。还真不敢说和楚洛没关系。

    楚洛这脾气不好控制,早就想对严琛下手,不是推波助澜,就是准备弄死严琛,毁容的事儿都干出来了,这会不会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觉得自己因为车祸毁了腿,就让严琛也出车祸啊?

    这小子干得出来!他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掀开被子马上穿衣服。

    严慎七点多一点已经到了京,犹豫着先去哪,还是去了医院。

    询问了护士,护士说昨晚车祸的患者还没出手术室呢。严慎赶紧上楼去。

    他赶到手术室这个楼层的时候,正好看到严琛被推离手术室,三四个医生都很疲惫,正在和在一边的父母,弟妹交警们说着话。

    严慎没有上前,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也能听到医生的话。

    车祸很严重,安全带也没有扣,撞击的时候脑袋猛地往前冲,然后还有一次从立交桥上掉下去的冲击,车头先撞击了快车道的路面,又有第二次撞击,还有连续翻滚,颈椎,脊椎,颅骨都受到重创。

    第九十三章 和你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