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慎端起了楚洛刚才喝过的茶,一口气喝到底。

    阿鸿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袋,这就是那家赌场的地契,资格证,许可证的都在里边。

    严慎接过去走到摆放筹码的中间位置,犹豫了一下,把这个也放下了。赵先生似乎有备而来,早就把赌资摆好了。

    严慎走到楚洛背后,双手往他肩膀一放,捏了捏。

    楚洛烦他,一抖肩膀,别碰小爷,烦你。

    无视楚洛丢过来的白眼,严慎弯腰低头在楚洛脸颊上亲了一口。

    “楚洛,我爱你。”

    声音很低,但贴着楚洛耳朵说的,楚洛听的一清二楚。

    诧异,错愕,难以置信,都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严慎,他吃错药了吧啊!

    严慎笑了,在他嘴角又亲了一下。

    “一定要赢,咱们俩没钱不行。爱你,加油。”

    严慎松开手,回到观看席坐下。

    “小爷,您的牌。小爷?楚先生?”

    性感荷官稍微提高音量提醒楚洛,发牌了。

    楚洛都傻了?还保持着一脸错愕的表情,身体还斜着,歪着头抬着下巴的样子,就像被人点了穴道不能动似得。

    “楚先生!”

    性感荷官又喊了一声。

    楚洛和刚回了魂一样,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严慎。这才坐正,开始打牌。

    第二次发牌,第三次发牌。

    楚洛都想没听到似得,反应超级迟钝。

    阿鸿都快哭了。

    “严生,你和小爷说什么了,他今天完全不在状态啊。他这样一定会输的。”

    楚洛虽然回魂了,但三魂少了一魄,颠三倒四啊。这不行啊。

    严慎也有点后悔了,是不是自己给他的刺激有点大啊。

    想提醒他专心些,但是观看的不许出声。不然被当做出老千。

    楚洛端起茶杯,也许是热茶烫了手,手一缩的。

    “给他送一杯冰可乐。他要冷静。”

    服务员赶紧去拿冰可乐,楚洛一口气喝了少一半。用冰可乐贴了一下脑门。抽了一根薄荷烟,恢复了面无表情。

    那种神游天外的飘忽消失了,眼神一沉,气场就变了。就给人一种恩可以相信他的感觉了。

    严慎也紧张的看着显示器,为了让观看席的众人看的更直观,每个赌厅都有很大的液晶显示器,直接照着赌桌,看的很直接。

    阿鸿也攥着拳头,在一边压低声音和严慎解释着。

    看目前的牌局,对小爷不是很有利,对方的牌面不错。

    “赵先生每年都参加赌王争霸,他获得过好几次一年的赌王称号。但是在三年赌王争霸中都败北。在濠镜有这么一号,赌技不错,还有自己的小赌场,规模不是很大,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见面都打招呼的,今天过来是请那二位吃饭的,看到小爷在赌场就说打牌。小爷这几天情绪很不好。也就没多想,有人陪小爷玩就行。谁知道赌这么大的。”

    “这是有备而来的。他们三个和楚洛打牌的时候,你在一边吗?发现他们三个做局的痕迹吗?”

    “没打多久呢,痕迹是没看出来,从玩上到你来,一直都是小爷在赢钱。小爷就拿了一个十万的筹码。”

    轮到严慎瞠目结舌了,楚洛盒子里好几百万的筹码,都是他赢回来的?

    阿鸿点头,是啊。一直都这样啊。他们给小爷准备盒子,就是为了装赢回来的筹码啊。

    “突然发现了一条发家致富新路子。”

    严慎摸着下巴,金蛋和金鸡,楚洛就是那下金蛋的小金鸡。

    “这一局,小爷估计有些辛苦。”

    到了第四张牌了。赵先生兴奋激动。楚洛抿着嘴唇,盯着桌面上的牌,眉头微微轻蹙。

    “没关系。”

    严慎也不知道安慰谁呢。

    “没关系的,输了就输了,输掉也没事,以后我多赚钱,应该能弥补输掉这部分。”

    好好赚钱,多多努力,积极工作,能还楚洛的赌账吧?

    阿鸿非常感动,严先生真的胡乱溺爱啊。两口子有一个当纯败家子儿另一个不说管教打骂还说多赚钱还赌债。这不是胡乱溺爱这是什么啊。

    感动之余就无情的戳破严先生的自我催眠式安慰。

    “有时候玩的很大,一局几百万的输赢,玩到天亮几个亿都不够的。”

    严慎牙疼的托住了腮帮。思来想去。

    “舍不得也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