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就睡!半夜你别找我啊!”

    敲不开门怎么办?楚洛真不搭理他。

    别把小朋友惹怒了,一生气的真不和你好了,那就较上劲了。

    严慎惆怅的回了客房,客房其实就在卧室的隔壁的隔壁,但是严慎特别不舒服,他还是喜欢有楚洛在的大床,睡得舒服啊。搂着老婆睡觉那是人生一大美事!

    被老婆一脚踢下床不算,还把他赶出门了。

    睡不着啊,楚洛手机也不接啊。严慎只好给白鹤鸣打电话,哥们你干嘛呢,我被我老婆踹出房门了你干啥呢。

    白鹤鸣说,我也被我老婆赶出房门了,鞋都不给我穿,踩着石子儿路回的客房,做了一个脚底按摩,差点疼死我。你干啥被你老婆赶出去了?

    我逼他学习来着,发脾气了。

    我逼他吃饭来着,他发火了。

    哎!

    难兄!

    哎!

    难弟!

    娶老婆干嘛?打光棍多好?至少不会有家回不得!

    就是,娶老婆干嘛?欠虐啊!

    顿了顿,电话内迟钝了五分钟。

    严慎再次开口。

    其实我老婆挺好,我挺高兴娶我老婆的。

    白鹤鸣也改了口。

    我巴不得他嫁给我呢,可他就不嫁给我呀。

    两个寂寞的老男人,在午夜,说着各自的老婆。这时候应该让他们凑在一起,喝着郁闷的酒,说说各自的老婆!交流一下经验。

    楚洛说到做到,不分房睡,但是休想碰我!

    一旦严慎想干嘛,就把严慎踹去客房、

    学习是让人忘记时间更换的事情。刚刚觉得赏樱没多久,盛夏的蚊子就在耳边绕,刚给楚老爷子过完生祭,严慎就开始穿秋裤。北方说着寒流入侵气温骤降到零下,楚洛念着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白头。然后把书丢到一边大吼着我特么要去瑞士滑雪!

    滑个屁的雪,赶紧刷题!

    看着赌气囔囔回书房继续刷题的楚洛,楚玉暖压低声音问严慎。

    “如果他考不上研究生,你和他真不结婚?”

    严慎逗着楚一严笑着不多说什么。

    楚一严不会走路但是会喊爸爸妈妈,小家伙特别可爱,看到严慎就喊爸爸。

    楚洛玩了命的学习,严慎代替他出差的时候经常去看小家伙们,三个孩子和严慎的关系特别好。

    要守孝一年,守完以后就可以结婚,楚老爷子当时是农历十一月底去世的。他和严慎的计划是,今年的农历十二月初就举行婚礼,年底就去国外,度蜜月顺便把结婚手续办了。

    楚洛一开始以为严慎就是说假话吓唬他的。等过了八月份,严慎肯定要准备结婚的东西。虽然不会大张旗鼓的弄得上了报纸头条,搞成世纪婚礼那么盛大,但是举行婚礼也有很多细节啊,都要提前准备。

    但是现在距离楚老爷子去世一周年还有一个多月,严慎一点动静没有。照样的出差,上班,陪着孩子们玩玩。别说婚戒,场地,就连亲戚朋友都不知道结婚这个事儿。

    严慎玩真的了!

    楚洛心都悬了起来,他开始紧张,开始恐惧。他第一次惧怕考试。每度过一天他都焦虑一分。看着考试一天天临近,楚洛就像炸药桶,暴躁的很,随时都有要爆发的可能。

    吃饭的时候,提姆跑上楼才把小舅拉下来,楚洛手里拿着一本书,严慎和姐夫在闲聊,顺便剔出了鱼刺盯着楚洛吃饭,楚洛吃得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盯着饭碗边的书本。

    “小弟,吃饭了。”

    楚玉暖有些心疼楚洛。

    以前楚洛也不爱学习,都是楚玉暖在考试前打一顿,结结实实的打,楚洛就会看书,考试成绩都很好。这么废寝忘食的还第一次看到。

    虽然理解严慎的良苦用心,还是偏心小弟,责备的看看严慎。

    严慎盛了一碗汤,吹凉了些,汤匙送倒楚洛的嘴边,乖乖,喝汤吃饭。

    “啊!我知道了!我说那道题怎么都不对,不是我的问题是对方写错了!”

    楚洛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饭也不吃转身跑上楼。

    楚玉暖叹气。

    “严慎,咱们家不需要龙图阁大学士。你不要逼他太狠了。”

    “终于进入状态了。这两个月是成绩最好的阶段。”

    前几个月说是学习也吊儿郎当的,总是有恃无恐,动了真格的这才真的紧张起来。

    姐夫也好奇啊。

    “考不上真不结?”

    严慎讳莫如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