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你在看比赛啊?

    其实也没必要叫的这么见外,夏星辰让他喊自己星星就好,然后回了个是的。

    简子越就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

    夏星辰抬眼看了一下,场馆特别吵,他周围又都是职业选手,镜头时不时就会转过来一下,他刚开局就走到时候传出去又会被说venus傲慢,看不起季后赛开局的两支战队。

    他皱了皱眉,给简子越回消息。

    -不太方便,有什么事打字说吧。

    -江朔易感期了。

    “……”

    夏星辰突然就有些烦。

    他知道江朔易感期了,但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来通知他一声。

    他难道是专业训狗的吗?

    夏星辰不想回消息了,他锁了屏幕抬头看比赛,程深坐他左边,见状偏过头小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他回道。

    本来也就没事,他顺顺利利训练完准备要打的比赛的了,江朔助理问他有没有时间帮他度过易感期;

    他开开心心地来现场看比赛了,江朔发小又传消息特意告诉他一声江朔易感期了。

    夏星辰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些人是觉得他很闲吗?

    职业选手连假期都是宝贵的,他一整年的假几乎都请来用于任江朔病狗发疯一样啃他脖子了,没道理江先生都要订婚了他们还要来找他。

    夏星辰觉得这些人多少有些离谱。

    手机一直在手里震,他烦不胜烦,正想干脆跟简子越说清楚得了,结果看到他连续传过来的几条消息有点发怔。

    -然后给他爸带回老宅了,听说现在锁在家里的

    -抑制剂打不进去,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最好现在就回基地

    -江朔他爸估计派人去找你了

    -他爸还……挺离谱的

    夏星辰这时候发怔也不是发别的,他觉得江朔真的好可笑啊。

    易感期不打抑制剂也不找omega,他想死呢?

    死就算了,干嘛还要拖上他?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夏星辰不否认自己的确有义务陪他,但是他们散伙了呀。

    江朔婚戒都拿回了家,甚至跟他明确说了他会跟自己的未婚妻有孩子。

    这时候难道不正好是造小孩的机会吗?

    在这发什么疯?

    太阳穴隐隐有些疼,身后是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音响里是解说和游戏音乐的声音,他只觉得都嗡嗡的,一抬头看见几个alpha带着止咬器走到旁边跟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接着就朝他这边看来。

    夏星辰不自觉勾唇笑了一下,偏过头问程深:“我要是在这打人会上热搜吗?”

    程深一向沉稳,这时候都没忍住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你疯了?”

    “嗯,差不多吧。”夏星辰无所谓地笑了笑。

    被江朔这样纠缠下去,他迟早会疯。

    他靠在座椅里,动也不动,神情散漫地看着比赛。

    那群alpha中有一位走到他面前,低下头道:“夏先生吗,麻烦跟我们走一趟,江总在等您。”

    他没问是哪位江总,反正哪位他都不想见,又必须都得见。

    有小狗呜咽的声音跟大狗乱吠的声音贴着头皮响起。

    夏星辰浅笑着抬眸瞥了alpha一眼,伸出食指抵住自己的唇:“嘘,比赛正精彩你看不到吗?”

    注定会败心情之前,至少让他看场比赛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呜咽声太大了,他好烦哦。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就……对不起大家!(大声!)评论区掉落50个红包给大家道歉!对不起!!!

    第37章

    夏星辰没见过江朔父亲。

    严格来说, 他没见过除了简子越贺晨阳之外的任何一位江朔朋友和家里人。

    ——白安除外。

    江朔从来不提,他也没要求过。

    但是第一眼看见江震山的时候他还是很快就认了出来。

    很像。

    倒不是长相多么的像,而是都给人一种过分斯文以至于虚伪的感觉。

    江震山年逾五十,看着却像刚四十岁一样, 身材修长, 体格匀称,一身西服完美地贴在身上修饰了身形。

    夏星辰突然想起曾经听过江朔跟简子越称呼他父亲“老爷子”, 但其实他一点也没从江震山身上看到老态。

    只有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阅尽千帆后的精明。

    他被带到一处古式园林的客厅, 一楼摆了很多瓷器和铜器, 江震山站在窗边的一处鸟笼子前逗蓝嘴鹦鹉。

    夏星辰打了个招呼, 对方也不应声, 自顾自地玩着鹦鹉的喙, 夏星辰就觉得江家父子多少都有点毛病。

    他蹙了眉头, 抬眸扫了一眼客厅。

    干净整洁宽敞, 茶几上摆着一整套的青花茶具, 送他进来的保镖已经出去了, 整个一楼屋子里除了他们俩再没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