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觉着会在这火焰中死去。

    他偶尔会难以克制的去咬宋煜城,像要生吞活剥那样的狠,结果都是被宋煜城更粗暴的对待。

    而他每次会因此更加兴奋。

    宋煜城似乎也发现了,虽然没有说破过,但有时粗暴的和强奸没什么两样。

    他觉着自己像个变态一样,但还是忍不住主动抬起腰,寻求更多刺激。而宋煜城揽住了他的腰,满足了他。

    他在心底感到,羞耻。

    于是在没有接吻的时候,在粗暴的对待和疼痛还有兴奋的刺激中,他喘息呻吟着,忍不住侧过头,用胳膊挡住了眼睛。

    像很早前,他不愿看宋煜城那样。

    现在是不愿宋煜城看见他。

    宋煜城看到后注视着他,一边狠狠对待他,一边笑着低声问:“你不想看见我?”

    他继续挡着眼睛,忍不住露出笑容。夹着喘息说“没有”。

    实际已经爽到默无声息的哭了出来,眼泪静静的顺着眼眶往到太阳穴,打湿了头发。

    他感到无比高兴。觉着舒服到不行。

    尽管认为很变态,但那种狂乱的兴奋感充斥着他的大脑,他没法感到不高兴。

    他觉着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突然一想,发现这辈子除了被父母打骂哭以外还没在谁跟前掉过这么多眼泪。

    其实挺丢人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而且还是被爽到哭的。太丢人了。

    他自嘲的想着。

    而在巨大的愉悦的冲击下,眼泪不停的往外面冒,胳膊压也压不住。

    他迫切的想达到高潮、毫不遮掩的大声呻吟,让自己的生理完全的释放舒坦。

    他本来是因为舒服才哭的,结果哭着哭着,胸口一闷一紧,竟是真的难过起来了。

    有什么东西,在思想的最深处,奔涌着想出来,带着巨大的痛苦。却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

    第七十章 虐2

    宋煜城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眼泪却没停。

    接着他遮着眼睛的胳膊被轻轻握住,差点被挪开。

    他一惊,知道宋煜城发现了,顿时再没敢放纵的让眼泪继续。胳膊则是更奋力的遮挡着。

    宋煜城没松手,也没继续拉扯。而他也不敢松懈,胳膊里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着。

    半晌后,在静默中,他听见宋煜城低声道歉:“抱歉,是不是太疼了。”

    他顿时觉着宋煜城有些傻,忍不住笑道:“没有。”

    “你哭了。”

    听到不容置疑的肯定的语气,周恒清继续坚定地回答:

    “没有。”

    宋煜城沉默着松了手,指尖蹭过湿漉漉的头发和太阳穴,低声缓缓问:“为什么哭。”

    “不为什么。”周恒清镇定的回答。

    理由太难以启齿了。

    宋煜城微微皱了下眉,思考了下,说:“还是因为太疼了吧。”

    “太疼了我会告诉你。”

    “那你哭什么。”

    “不为什么。”

    一个固执地问,一个固执的回答。

    宋煜城皱起了眉,说:“你又这样了。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恒清被宋煜城的“义正言辞”闹的没办法,微微皱着眉有些不悦道:“爽哭的行吗!你能不能别问了!”

    之前是爽哭的,但之后就不止是因为生理的原因了。

    那一刻所感受到的沉闷的要将胸口炸开的痛苦,像受了惊一样的又缩到了黑暗的角落,一点找不到了。

    但他没有全部告诉宋煜城的义务。他只需要让宋煜城了解表面情况就行了。

    尴尬的沉默了会,他听见宋煜城的声音恢复了之前那样,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意:“那你怎么不说清楚。”

    “这事能这么随便说出口吗!”他吼道。

    “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宋煜城笑着去拉他挡着眼睛的胳膊,“行了。大老爷们的遮什么。”

    “就因为是大老爷们才遮!”周恒清有些尴尬的放下了胳膊,但依然没有去看宋煜城。

    宋煜城微笑着,什么也没说,侧过头去亲吻他被泪水打湿的眼睛。

    他有些尴尬的紧闭着眼。宋煜城卡住他的下颚,轻轻转他的头,接着又亲吻他湿漉漉的太阳穴和头发。

    伴随着温和的亲吻,连性事都温和了起来。

    宋煜城轻咬着着周恒清的耳朵,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温和的。”

    “不是。”周恒清又有些急促的喘息起来。

    “更喜欢哪种。”

    “无所谓。”

    “但粗暴些你不是更兴奋么。”

    “你不是也是么。随心情就行了,没必要那么刻意。”

    说罢,他侧过头亲吻宋煜城的脖颈。

    如春天冰雪融化的潺潺溪水般的温和,或如喷发的炙热的岩浆般猛烈,只是极端飘渺短暂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