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对她评价甚高。”

    “臣和皇后娘娘也没见过几次,臣不过就是转述一下这些日子来了解到的种种。”

    “若照你说的,像她那般的人当了皇后不是可惜了?”他看向莫子高眼神冰冷,深不可测。

    沈宣突兀的话语,连莫子高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可惜,可惜是自然的,若是在战场上搞不好后续依然是战功赫赫的女大统领。

    但是进了宫中,且不说能不能得到陛下的欢心,单是陷入这女人堆里来,这之后还当真是前途未卜。

    “臣认为,皇后娘娘当真撑的起这皇后之位,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

    前途虽未卜,但她亦是最适合这中宫凤位之人。

    沈宣未多言,只是若有所思。

    良久,他冲着莫子高冷声说道,“明日开始,重新做回你的礼部侍郎。”

    君无戏言。

    北辰国。

    虎皮王座上,一大胡子男子正一边饮着酒一边看着新来的歌姬献舞,脸上时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便是北辰国王君北辰海,既爱美酒又爱美人。

    期间,有侍卫迎了上前,口中说出的却是一个不该在这种场合出现的女子名字,“王君,前方传来消息,那边江儿同嫔妃争宠被罚了半月的禁闭。”

    “半月禁闭?”

    北辰海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起来。

    可回答他的是笃定的声音,“正是,现如今还在禁足呢。”

    随即,北辰海脸上的笑容明显的又更深了些,紧接着换来的是他的大笑之声。

    “哈哈哈,这倒不失为一桩好消息。”

    奈她边家,边江儿再有能耐又如何,进了后宫还不就跟寻常女人一般了,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看她日后还怎么神气。

    “可是王君,夜溟君那边?”侍卫有些犹豫的问了起来。

    “他既邀宴西邦六国,本王岂能不给他些面子。”突然话锋一转,北辰海的脸都变得阴劣了些,他笑道,“但是谁说的,此番前去就一定得议和,夜溟君他议他的和,本王倒是先去亲自探探这南国的虚实。”

    随即,南国迎来了西邦六国王君和大使的来访。

    这倒当真算的一场大事。

    昔日里,南国和西邦六国大抵都是水火不容的状态,自上次边江儿给番国留了一线生机之后,也算是为诸国之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再加上那位夜溟君一直念想的就是各国交好,国泰民安。

    此番来南国的都不可小觑,沧溟、北辰、西凉、番、奇、陈六位君王及他们的亲信都来了。

    等于西邦联盟皆来了,若是当真为了议和而来的,倒也算的上是诚心诚意。

    不然也不会来的皆是一国之上人。

    可此时前来即算的上是时候又算不上时候。

    南国和西邦之间战争本就太久了,也该止战了。

    可不巧的是,沈宣刚刚许了将领养精蓄锐,又边江儿还在禁闭当中。

    本来设宴之事照理说这些事该皇后来操持的,可没想到沈宣还当真是说一不二,禁闭就是禁闭,就算不合规矩,他也没有让边江儿来。

    不得已,这次宴席便由孟倾城来操持。

    孟倾城主的是歌舞宴,舞姿妙曼就是多少还是有些红尘气息。

    西邦一众人大抵还是听到过些这位孟妃的故事,沈宣独宠,骨子里透着魅惑的气息,长得又是貌若天仙。

    今日一见,确实也和传闻当中差不了多少。

    看着她坐在沈宣跟前巧笑嫣然的模样,不少人还是眼睛都看直了。

    反倒北辰海这般的人而言对这宴席、这美人竟然也出乎意料的不关心。

    他现在心中所念想的,竟是那沈宣与边江儿的关系究竟如何。

    边江儿向来是国之大事放在首位,可这次倒是有些奇了怪了,就算禁闭也好,没想到竟然连这种场合也不出现了。

    难不成当真不和?

    他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珠,一边凝眉思考。

    良久,异声突起。

    “此番宴席有劳孟妃娘娘费心了。不过怎么今日未见边皇后?”北辰海的一番话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力。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这位北辰国王君哪像是询问,分明就是话中有话。

    沈宣冷着眸看向他。

    可还未开口便被孟妃给接了过去,“皇后娘娘她身体不适,这等场合出现怕是惊了诸位王君和使臣,便没有来。”

    此话一出,不知情的西邦联盟诸人神色显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这种喜宴寻常都是由皇后主持的,今日却是一个妃子主持,还面都不露,莫不是瞧不起他们不成。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败于她边家或她的手下,虽说有议和的念想,但是这番又何算不上是是委屈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