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朕累了,再也护不得你了。”

    沈宣冷着脸走了出宫,孟倾城径直跌坐在了地上。

    待边江儿重新回来芙蓉阁时,拾起地上刚刚伤了成毅的匕首之时。

    孟倾城看着她手中拿着的匕首,有些害怕的看着边江儿。

    可她就像是瞧不见她一般,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她不解,直接开了口,“你不是要杀了我吗?”

    闻声,她笑着看向孟倾城,可那笑容中分明竟是失意,“孟倾城,你赢了。”

    赢了又如何?

    她赢了这一次,可却彻底的输了沈宣。

    她站在身后笑了起来,然后看着边江儿突然说了起来。

    “若是当初没人阻挠,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下了。”她终究还是开了口,在身后吼得声嘶力竭。

    死在手下,莫不是那些她中毒的时日。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这话是何意?”

    “你可知道,你这命算是少主给你保下的,当初若不是少主给你添了解药,你如今怎么可能活在这世上。”

    少主?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直接开了口,“你说的可是孟子义?”

    可那孟倾城就像是疯了一般,看着她只是傻笑起来,却始终不肯将话继续说完,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娘娘,你没事吧?”跟在身后青娣看着娘娘这般神情恍惚的模样,也委实吓到了。

    边江儿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了青娣,“替我送去昱王府。”

    说着,转身欲走。

    “娘娘,你准备去哪里?”青娣着急的唤住她。

    “寻人。”

    琼华公主府,地牢。

    公孙辑被铁链捆在牢中,青丝散开,满是落魄。

    阴冷湿润的寒气袭了上来,他缓缓睁开眼睛,面前那一身华服的女人就站在他的跟前。

    “辑哥......”不,他不是辑哥哥,他是前朝太子。

    公孙辑看着面浮笑容,那张脸风华绝代,恰似仙子。

    可眼神冰冷,终究把他那阴冷的性格给暴露了出来。

    果然,沈宣这人不容小觑,一切都是伪装的。

    琼华看着他心疼难忍。

    面前这男子可是她喜欢了十多年,一心想让他伴她走一生之人。

    若不是皇帝哥哥,她又怎么可能知道,面前这人不是公孙辑,而是孟子义。

    她走了向前,看着他认真的说道,“辑哥哥,只要你放下昔日的仇恨,我定去求皇帝哥哥,让你做我的驸马。”

    笑话,他为何要做她的驸马。

    “你既知道我是何人,那你认为我为何要放弃呢?”

    琼华看着他直接开口,“皇帝哥哥本让我杀了你,可我私自将你囚在这公主府中,只因我喜欢你,舍不得让你送死。”

    “可那又如何?”话语间,竟是冷漠和疏离。

    既然都知道他是谁了,那也无需再隐藏了。

    琼华看着他,泪不禁流了下来,“八岁那年,我在清平侯府第一次见你,你站在人群之后,可却比寻常男孩子都还生的好看,那时候开始我便喜欢你。这么多年来,纵使提亲的人不在其数,可我对你的心意始终没有变过。这一回为了你,我不惜骗了皇帝哥哥,犯下欺君之罪,不过为的就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我舍不得你死。”

    那些用尽真心的表白可于孟子义而言,不过就像是可有可无的笑话一般。

    区区几句话,他就会心软了吗?

    他嘴角笑容不减,看着琼华,“既然被你们抓到了,要杀要剐随你们高兴。”

    “我不想伤你。”

    “我都如此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他脸色冰冷,就好像面前之人是个陌生人一般。

    他们明明相识了十几年,也有了十几年的情谊,可他待她比陌生人还不如。

    门外,一声声打斗的声音响了起来,孟子义勾唇一笑。

    只见的李达率着那一群黑衣人攻了进来,琼华站在那里惊慌失措,可李达他们很快的就杀进了地牢之中,将琼华给擒住了。

    “少主,属下救驾来迟。”李达自责道,都怪他没有及时找到少主的下落,不然也不会让少主受如此多的委屈。

    孟子义被解下镣铐之后,一边揉着手,一边朝琼华走了过去。

    他戏谑一笑,看着琼华,“怎么办?看样子这驸马是当不成了。”

    “辑哥哥,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孟子义给打断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是孟子义,可不是你的什么辑哥哥。”

    随即他提剑就将跟前之人一刀给斩了下去,那鲜血飞溅起来,青色衣衫上竟是点点血迹。

    他伸手擦拭掉粘在脸上的血迹,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神色冰冷。

    李达赶忙将怀中的手绢给奉了上来。

    可孟子义刚好擦拭完脸上的血迹时,那红衣女子紧跟着从门外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