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让她失望让她伤心。

    看着他这般模样,沈昱嗤笑了起来,“皇兄可有想过你弃她多次,误会多次,她怎知你是真是假。”

    他又说道,“别的女人对你许是奈你拒绝千百次依旧会迎难而上。她大概还是有将领的心气,自然躲的远远了。”

    两人本来聊的正好,可突然宫人慌张的从门外跑了进来。

    他径直跪在沈宣跟前。

    “陛下,边家军大获全胜,一举拿下北辰国和乱党,可…..”

    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生了出来,沈宣着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可是皇后娘娘她战亡了。”

    什么?

    砰…..

    沈宣手中端着的碗径直摔在了地上,药汤溅的满地都是。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不止他,还有沈昱。

    她,怎么可能会战亡呢?

    她那般英勇的人,不过就是一场战,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战亡了呢?明明一人对乌山数百人时都好生生的活了下来。

    不,不可能。

    沈宣从床上起了身,他跌跌撞撞的走到宫人跟前,手紧紧的捏着宫人的肩膀,那宫人看着陛下如此模样吓得不禁发抖起来。

    “她人呢?”

    宫人赶忙说道,“娘娘击杀北辰海时却被他带着一同跌入山崖,那万丈沟壑,娘娘她……”

    不,不可能,她不会死的。

    只要没有见到她的尸首,他就不信她死了。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着,“替朕备马。”

    “皇兄,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沈宣这般模样,沈昱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可沈宣只是冷着脸直接说道,“朕一定要见到她。”

    不惜耗费所有兵力,他都一定要将她给寻回来。

    生要见人,死,就算死,也要见到她的尸首。

    “陛下,已经寻了七天了,四处都没有娘娘的下落,她应该……”搜寻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道。

    可回应他的只是沈宣锐利的眼神,“她一定还活着,一定要找到她。”

    看着沈宣这般模样,侍卫还是退缩了下来。

    这七日他硬是不吃不喝,就来回在这山崖间,就为的是能够找到她,他是个普通人,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本来伤就未好,还这般折腾,他怎么可能好的了啊。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边易川不解,他虽不喜欢沈宣,可看到他现在如此模样,心中还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可一想到他那妹妹,他一大男人竟然也流起泪来,“爹,江儿她到底去哪里了?”

    他也不信,他那妹妹当真就这样阵亡了。

    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陛下。”一声惊呼声,搜寻之人赶忙朝沈宣涌了过去。

    他终究还是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闭上眼时,只看到了她。

    床榻前,沈昱就候在他的身边,见着他缓缓睁开的眼睛,他终于深深的呼了口气。

    他终于醒过来了。

    可他却看着他,着急的问了起来,“江儿呢?”

    沈昱看着他默默的垂下了头,“没有找到,她怕是......”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她不可能就那么死了的,他还有很多话未对她说,还有许多事未对她做,她怎么可能就会死呢?

    不,绝对不可能。

    沈宣自进宫以来,从未有过这般憔悴的模样,从来只有他让别人难受的份,何时有过旁人让他难受。

    可此时他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一心就只想着重回断崖找寻边江儿。

    纵使这般,他也不该就这样。

    他还有着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皇兄。”看着他这般模样,沈昱的声音也大了些,“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在你的身上了,她要得国泰民安,她都走到这一步了,剩下的该你来了。”

    “朕,不该放她走的。”他垂下头来,全然不见任何的精神。

    他知道皇兄心中南国,可他又何尝不是呢?

    江江是他放在心中之人,她这般突然不知了去向,生死未卜,他心中怎么可能好受。

    只是他记得,她最大的期望。

    就是国泰民安,如今正是最好的局势,

    月下独酌,沈昱独自一人斟满了两个酒杯,一杯给他自己,一杯给那生死未卜的她。

    他坐在月下,苦笑起来。

    那才多久,她就坐在他院中,同他一同饮酒。

    “江江,你等了那么久的太平,终于来了,可惜你都没有看见。”他苦笑起来,眼角湿润。

    良久,那突然出现的人,走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轻唤出声,“臣参加昱王爷。”

    “你来了。”沈昱看了眼他,然后不经意间拭掉眼角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