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淡定自若的走出了门。

    可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原本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落寞。

    所以,他最后只是将她当作了替身吗?

    因为寻不到他那发妻。

    这便是,一腔深情付出东流。

    她以为的喜欢,只是替身而已。

    她有信心能赢得了苏音,可她又能赢得了那个叫做江儿的女人吗?

    已经接连好几日没有看到林之之了,该不会是那天他太过主动了些,将小丫头给吓到了。

    还是那日被苏音看到了,心中觉得害羞,不敢出现了。

    那小丫头性子多变,时常会纠结于某些事情。

    看着沈宣如此接二连三的叹气,左高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事。

    “最近她是怎么了?”沈宣幽幽的说道。

    委实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

    时而冷漠,时而欢喜,可如今既不冷漠也不欢喜反而却是分外疏远。

    她现在的身份是林之之,可她现在待他就有些像昔日里江儿待他一般。

    明明她都没有记起过去。

    左高全然未将那日的事放在心上,毕竟那天林之之虽说问了,但是反应还是异常的平静。

    他就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

    “听林家那小丫头说二小姐最近忙着绣花呢。”左高自豪的说了出口。

    娘娘的消息他可是一直掌握着的呢。

    “绣花?她一只喜刀枪棍棒之人怎么喜欢上绣花了?”这倒是有些稀奇。

    左高笑了笑,“可能因为娘娘她现在林之之。”

    林之之虽说有性子和娘娘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多的还是像个蜜罐中的大小姐一般。

    时而任性时而古灵精怪,还会撒泼打浑。

    若不是知道她是娘娘,他有时候都可能以为这只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这一点沈宣也没有否认,江儿自幼肩负着重任长大,从小在战场上看惯了厮杀,因此自然同其他女孩子还是有区别的。

    若她不是将门之女,不是女大统领,也不是皇后,她定然也会被宠成林之之这般的小姑娘。

    所以没了过去的记忆,又在林家的蜜罐中,她现在如此也是自然。

    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怕有朝一日若她当真想了起来,届时又会不会更怨恨他呢?

    又变成从前的她,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对了,陛下今日谢家大喜,苏大人去参加喜宴去了,午膳就不是她亲自下厨了。”左高缓缓说道。

    毕竟昔日里一日三餐包括点心都是苏音再打点。

    且不说其他,这厨艺也极好的。

    可只见的沈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难不成没她做的你就吃不下饭了。”

    “这倒不是,只是觉得苏大人厨艺好罢了。”

    “想要吃好吃的,随便花点钱请个顶级的大厨有什么区别。”沈宣看了眼左高,满眼鄙视,就好像说他不争气一般。

    厨艺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御膳房的厨子当中厨艺好的多了去了。

    左高十分无奈的笑了笑。

    今日谢云莫娶妻的日子。

    谢府上上下下张灯结彩满是喜气。

    苏音着了身淡绿色绣花小裙,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意味。

    在场不乏宾客都看愣了眼,都说这位苏大人是个巾帼女英雄,今日一见没想到竟是个天仙般的美人。

    谢家新媳妇从花轿中偏偏走了下来,身姿婀娜,更是让宾客充满了好奇之心。

    这位夏知节当年可是被莫子高大人选中曾参加过选秀宴又是参加过狩猎宴之人。

    众人都巴不得瞅瞅这位新娘子的模样。

    定然是生的极为好看的。

    谢知府今日也是格外的欣喜,他心心念念的新媳终于进了门了。

    日后就按照他所谋划的一步一步走便好了。

    谢云莫面色平平,这场婚事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从未见过这位夏千金,谈不上喜欢。

    只是认命罢了。

    他所念着的是那个求而不得之人,只是他有自知之明,既然求不得,他便也放了下来。

    洞房花烛夜。

    谢云莫喝的半醉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房门,新娘端坐在床边。

    而他并未上前,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

    两人就那样待在那里僵持不下。

    哎。

    谢云莫饮下手中那杯酒后还是走了过去,他缓缓的掀开了面前女子的盖头。

    鲜红的盖头夏缓缓的浮现那张生的正好的脸,红唇皓齿,亭亭玉立。

    但那谢云莫也不算是什么好色之徒,若是旁人娶了这么位生的仙子般的夫人定然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但是他姑且还算的上是个君子,他朝着面前的女子微微作揖,“夫人有礼。”

    他姑且是认下了这桩亲事,这是这还是二人初次见面,还生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