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本以为皇兄来趟忘州为人和善了些,哪曾想这份和善压根就没有对过旁人。

    他厚着脸皮粘了上去,“我开玩笑的,只要皇兄有所想,我有求必应。”

    脸上满满都是讪笑。

    沈昱从沈宣当中出来之后立刻黑着了一张脸,看着左高直接质问起来,“你不是说我皇兄来了忘州之后与人为善,我怎么一丁点都没有感觉到,好像比以前还惹人厌了几分,莫不是你骗我?”

    “属下说的句句属实,早前皇后娘娘对陛下使性子时他也不发火,就一个人生闷气,陛下昔日可不是这样的?”

    。。。。。。

    “那对旁人呢?”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他和旁人接触显少。”

    。。。。。。

    “左高啊,左高,你当真是要将本王害死。”沈昱手指着左高上上下下,硬是气不打一处来。

    午后,边江儿独坐在院落的石桌旁一边饮者茶,一边看着书。

    也是这时,沈昱提着一壶酒,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桌上的茶水,再看了眼边江儿,不由得叹了起来,“你现在都变得如此之素了吗?”

    闻声,她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今日来找我可是又为了何事?”

    “这话说的,我找你就一定有事吗?”沈昱笑了笑,敷衍过去。

    “以前不会,但是现在会。”

    她看了眼他,淡淡的说道。

    她这眼神还是一样的毒辣。

    沈昱便不遮掩,一边给她斟酒,一边说了起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宫呢?”

    “回子陵城是要回去的,这宫中就不必了。”她淡淡说道。

    沈昱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可是还在为当年之事郁结。”

    “对。”她没有否认,直接应了下来,“我在宫中那一年我是如何过的,我恐怕永远都忘不了。”

    若即若离,忽冷忽热,耗尽了心思,舍了一切,却落得个只有伤心的结束。

    “其实,三年前你带兵出征之事从未有人妄议。无论你做个什么,这南国的子民都是认定你就是一颗大仁大义的心。”

    “是吗?”她语气平平,提不起什么兴致,倒是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沈昱又继续说道,“你可知世人怎么说的,说边皇后不愧忠烈出生,竟将那不务正业的君主都扳上了正道,成为了一位体恤百姓的好君王。”

    “那他岂不是委屈了,否了他这么多年的隐忍。”

    “你也知道我皇兄那人向来不在意这些的。”

    “这倒是,这世间除了孟妃他就没什么在意的。”

    “孟倾城被他送去了九华山,他这恩也算是彻底报完了。”

    她看着他淡淡说道,“他舍得么?”

    “为何舍不得,他对孟倾城只是报恩罢了。他其实一直喜欢你的,小阿成也被救回来了,得亏我这妙手回春的医术。”

    “你这医术我自然是相信的。”她没有回答其他,反而只回了这句话。

    沈昱见此又继续说道,“他其实很喜欢你。”

    “喜欢这种东西做不了什么大风大浪,我与他之间其实一直不大合适的。”边江儿平静的说道。

    “我倒是看着你们二人挺合适的。”沈昱看着她幽幽开了口。

    “昔日里,你不是反对我们二人,如今怎么叛变了?”她看着他问了起来。

    沈昱见此却笑了起来,“那是昔日里我不知道我皇兄对你的良苦用心啊。”

    “看样子,如今你已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说着,回应沈昱的是她稍显鄙夷的神色。

    沈昱,看着她只得尴尬的笑了起来。

    “昱王爷,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可是事情办妥了?”左高有些欣喜的问了起来。

    办妥了他们就可以早些回宫了,就不用待在忘州了。

    哪只沈昱突然笑了起来,“自然是没有办妥的,看样子还是得我那皇兄亲自出马了。”

    可是......

    陛下已经失败了多次了,就算再出马也未必能行啊。

    “昱王爷,这不大妥吧?”左高有些怀疑。

    可沈昱却笑了起来,“你说一个容貌生的正好的公子日日在你耳边甜言蜜语,再冷的心也会被捂热的。江江她会动心的,迟早的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子陵城啊。”左高又问了起来。

    这个的话。

    沈昱看着他笑了笑,“这个的话本王也不大清楚了,你看忘州多好,又清闲又清净的。”

    “那是因为昱王爷你才来忘州,我和陛下已经来了很久了。”左高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时正巧左影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左高直接说道,“大哥,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子陵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