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回答之后再无声音,骆以珩就像是当她不存在,静静的看着那本书,连头也不抬一下。

    护士咬了咬牙,脸上顿时涨红了脸。

    想起林轻走时的轻巧,又是忍不住的一阵难受。

    明明都刚来不久,凭什么她就不一样!

    护士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最后一次绷着上前。

    她走了几步见他没反应,又往前走了走,这一下子立刻就换来了骆以珩的冷眼。

    眼中像是放着寒冬的冰,冷的她一下子打了个寒颤。

    他平时看着再清冷,骨子里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请问接下来你没事做了么?”

    声音和之前似乎没什么区别,语气里带着的寒意却更胜之前。

    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护士这下子彻底被唬住,额头顿时冒出些冷汗,缓过来后也不敢在这待着,快步离开了这里。

    出了骆以珩的病房后,林轻就直奔手术室,开始筹备一切准备工作,在最后的休息时刻,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显示是何晨荞。

    “林轻!你放在床头那张照片是哪里来的?!”

    何晨荞的声音听着似乎很激动,一接通,就让林轻拿远了些手机。

    “上面不是写了么,我的高中毕业照啊。”

    “真的是你毕业照?没过什么的?”

    林轻听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顺带着看了眼身后的进度,“谁会去这种照片呀,怎么了吗?”

    “你以前为什么不摆出来,你知道这里面有谁吗?!”

    来不及去猜测,她就看见身后准备的差不多,转身之时说了最后一句话,不等何晨荞说话,接着就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抱歉,我这边有事情要忙,就先挂了,等会和你聊。”

    骆以珩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很平静,这种手术并不需要全麻,在麻醉药生效之时,他看着还是没什么变化。

    装备齐全的林轻此刻只露着一双眼睛,她从高往下和他对视,朝着他再次弯了弯眼睛,“别紧张,很快就好。”

    “嗯。”骆以珩点了下头,想了想,又像是回答她,在最后跟了句:“不紧张。”

    手术过程十分顺利,骆以珩的腿伤的并不算严重,只是在里面打了几颗钢钉,到最后缝合完成,前后不过一小时。

    在他最后被推出去的时候,她拍了怕他的肩膀,意味着手术很成功。

    这是她的一个习惯,无论是什么手术,开始前对病人的微笑,以及结束后拍拍他们的肩膀,不仅是让病人有轻松感,更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做完手术的林轻难免带着疲惫,但医院不是个等人的地方,脱下手术服她又马不停蹄的坐在了接诊室里。

    也是等着有了空档,她才想起先前和何晨荞没说完的话题。

    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把她吓了一跳。

    微信上何晨荞的消息已经把她刷屏,大致看了看,也只是看到了几张熟悉的照片。

    不太明白的林轻干脆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手术做好了?”何晨荞接的很快,声音还带着点兴奋。

    “嗯,忙完了,现在有点空了。”林轻转了转椅子,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那你看我给你发的消息了不?”

    “看了啊,那个人是谁,看着还怪熟悉的,不会是你的新任男朋友吧?”林轻闭着眼,心情不错的和她开玩笑。

    “就只是眼熟?”

    “嗯,只是眼熟。”

    “不是,我问你啊,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人叫骆以珩的?”

    “骆以珩?我想想啊,好像,可能,应该有这个人?”林轻敲了敲脑袋,想半天也只蹦出个隐隐约约的印象。

    她似乎是知道了何晨荞在想什么,立刻敲了敲手机:“怎么,你以为我同学里有那个总裁骆以珩啊?”

    “当然不是。”何晨荞回的冷静,接着又朝着她喊了句:“因为他就是你同学啊!”

    “……啊?”

    “挂了,我给你发照片,你自己看吧。”何晨荞听着林轻有些疑惑的声音,愤愤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下一刻,她立刻发了一系列用来证明的所谓证据。

    坦白来说,林轻有些懵。

    隐隐约约想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想那么多,世界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总不可能运气真就那么好。

    然而事实证明,她的运气真的很好。

    因为那个高中同学骆以珩和现在的骆以珩,好像真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