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胜于无的监视器罢了。

    盛濯并不在乎那几个眼线在与不在, 牵着塔塔的手朝着左前方不远处的一处人工湖泊走去。

    几个保镖也跟着挪动步子,但始终将距离保持在合适的范围内。

    “这片湖还挺好看。”

    湖水碧绿清澈,湖面上还浮着几只戏水天鹅。

    沿湖往前再走一百多米, 就是一个小码头, 码头边停靠着几只小船, 看来是做游湖用的。

    塔塔真诚地赞美过这里的风景, 忽然压低了声音问盛濯:“可以在湖边搞烧烤吃火锅吗?”

    说好的“入乡随俗”呢?

    盛濯笑她是个小吃货, 却也纵容她, “你想的话就可以。”

    他们说的语言, 周围几个眼线根本听不懂, 在那儿暗暗嘀咕了几句。

    两人也不在乎他们听不听得懂,手拉手沿着湖岸游了大半圈,才说要回去。

    保镖带着他们原路返回,在接近弗兰克居住的那片别墅区路口时,拐了个弯,沿着另一个路口转进去。

    最终两人被带到了距离弗兰克住处半条街的一栋乡村别墅前。

    “这间屋子一直空置着,福勒先生说了,里面的东西都是专门为二位准备的,可以随你们取用。”

    保镖的态度异常恭敬,“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喊我们,我们就在不远处,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尊贵的客人。”

    说完,几人就离开了这栋小楼的范围,进了对门那栋楼里。

    盛濯淡淡看了眼对面大同小异的小楼,揽着塔塔的肩进到屋里。

    他早就注意到了,在他们过来前没多久,对面那栋楼的阁楼里还藏着一个狙击手。

    但是现在,狙击手撤走了。

    没有埋伏,没有窥探,没有武器。

    屋里只剩下那几个保镖,弗兰克似乎真的打算把他们留在那儿听候两人差遣。

    做戏做全套。

    弗兰克也深谙这个道理。

    ……

    别墅的装修和家具都是典型的乡村田园风,原本挺清新舒适的风格,但是塔塔在里面待得一点儿也不自在。

    门廊两侧墙壁贴着精致的碎花墙纸,成色很新,看起来贴上去没多久。

    盛濯牵住塔塔的手将她带离门廊。

    【盛濯:墙纸后有残留血迹。】

    【塔塔:噫!难怪我觉得不舒服!忽然不想住在这里了。】

    【盛濯:那就不住。】

    两人在客厅转了一圈。

    盛濯以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判断出房间里哪个角落发生过打斗或者死亡事件。

    最后总结,这简直就是个“凶宅”。

    盛濯准备带着塔塔离开这儿,要求他们重新换个地方。

    刚走到门廊,塔塔又拉住他,眼神幽幽的:“不换了。”

    “怎么?”

    塔塔:“有你在这儿,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她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这种欲盖弥彰的掩饰挺渗人的,住着不舒服。

    但她这句话落进盛濯耳朵里,却完全变了一个味道。

    ——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

    盛濯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一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吻下来。

    就在情势即将一发不可收拾时,盛濯干脆先松了松,一弯腰将他抱起来朝屋里走。

    塔塔两颊酡红地躺在他臂弯里,微喘着气补完了后半句话:“我觉得你才是这个屋子里最可怕的大魔王。”

    恶鬼幽灵变态杀人犯来了都怵他!

    盛濯:“…………”

    偏偏,塔塔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让她老公上头的热情瞬间凉了一半。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盛濯抱着塔塔继续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阁楼那间房是整间屋子唯一没有死过人的地方。”

    塔塔勉强点点头,“行吧,那咱们就睡那儿。”

    “好。”他微微勾起唇,“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