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源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至她的肌肤。

    扭头,“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垂处,下一秒,薄唇盖在她的嘴角。

    原本无味的纯奶添了抹甜,让他食之味髓。

    星妤伸手捧住男人的脸,吻向他的唇。

    唇齿相依相融,两人靠的更近。

    再次分开,男人呼吸更加急j促,他下巴压在女生肩头,把她带到一边的铺好的床铺。

    星妤提醒:“门。”

    一个字,苏羽从床上爬起来,几个大步关上了门。

    再一步步走近房间中央那张大床。

    房间很静,他的脚步声无限放大。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女生脸颊,细细摩挲。

    漆黑的瞳里仿佛燃着火光,他声音低而哑:“小星星亲亲我……”

    葱白般的胳膊压下男人的脖颈,呼吸融为一体。

    温度渐渐升高,只有一些细碎的响声。

    “笃笃笃——”

    敲门声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浑身血液瞬间冷却下来。

    这个时候还没睡的,除了乔香菊还能是谁?

    不等星妤开口,他身手敏捷翻下床,钻进床底,背脊靠着冰冷的地面。

    “……”

    一时,星妤都有些惊了。

    这是要干嘛?

    “星妤?睡了吗?”乔香菊拿着药膏敲门。

    见没人回应,她退了几步,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亮着灯。

    “还没睡。”星妤整理一下裙子,从床上下来。

    听到应声,她推开门:“蚊子叮的包肯定很痒,我给你拿了止痒的药膏。”

    一看,星妤脖子上的红肿还增加了不少……

    往后一瞅,床上凌乱,乔香菊眉头微皱,抬脚上前。

    脚步声越发近了,躲在床底的某人呼吸都放轻不少。

    “床单没换吗?我帮你换一条。”

    “没事,不早了,娘你去休息,我自己能做。”

    又聊了几句,乔香菊离开。

    门重新合上,某人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乔香菊出了门,又去敲另一个房间。

    久久不等人回应,心里已经有了底。

    她就说星妤平时把房间收拾地整整齐齐,今儿床铺怎么乱糟糟的。

    还有脖子上可疑的红肿……

    以为没被发现的男人听到关门声又等了几秒才从床底爬出来。

    一抬眼就看到星妤的脸,她不解:“为什么这么怕娘?”

    苏羽可不承认他这是怕,义正言辞:“这不是怕,只是怕李婶尴尬。”

    如果真被看到,乔香菊尴不尴尬不知道,但苏羽是真尴尬!

    大半夜的,他待在人家闺女房间……

    这么想着,苏羽抬脚冲门口走去。

    “记得给我关灯关门。”

    以为他是要回房间,星妤打开夜灯,说完,闭眼睡觉。

    哪想男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去门口也只是为了把房门反锁。

    星妤也没在意,他自顾自去浴室快速的洗了个澡。

    然后重新爬上床,伸手抱住星妤,吻了下她的额头,“小星星,晚安!”

    星妤敷衍地摸了摸他的脸,算是回应。

    室内恢复安静,他们相拥而眠。

    ——

    次日一早,苏羽开车两人回到学校。

    何秋月急冲冲:“星妤,出大事了。”

    “昨天连琴琴她们被人打了,还被人捆住丢在浴室,还拍了私s密照,现在全校人都知道了。”

    梁文英接着道:“星妤,她们说这是你做的,等下辅导员可能会喊你过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当然我们是相信你的。”

    “对啊,她们三个不要脸的,居然把这件事污蔑到你头上,也不想想你哪里会像是做出这事的人?”

    可这事儿,还真是她做的。

    何秋月话音刚落,同班的一个女生过来:“李星妤,导员喊你去办公室。”

    辅导员姓刘,二十多岁,比班上几个学生都要年轻,虽然年龄不大,但她做事很严格,还是有些威望的。

    星妤到办公室的时候,连琴琴三人都在,除了刘老师,在场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腋下夹着皮包,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夫妻俩身材相似,都胖胖的,女人穿着一条裙子,撑得滚圆。

    头发烫成小卷,嘴巴还涂着颜色鲜亮的口红,脸被抹得很白,能跟雪白的墙壁相媲美了。

    跟她‘白’脸不同,脖子完全是另一个色。

    大概是来的匆忙,脖子上的粉她忘记抹了。

    【主人,他们是连琴琴的父母。】

    从星妤出现,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

    其中最不得忽视的是连琴琴三人嚼穿龈血的眼神。

    她们的脸被星妤用刀划伤,拍的那些照片又被人得知。

    一路上不知受到多少人的指指点点,一想这些,恨不得想杀了李星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