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样?物证没有,人证已死。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她们又能怎么办?

    “原来事发第二天你们出宫的原因就是这个,你们怕母皇责怪就早早离开,但是你们可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

    “奴役成群,你还能是怎么过?唱着过的呗!”贺兰嘉翻了个白眼。

    星妤一脚踹在贺兰姝靖膝盖,她没有防备,腿一软跪在地上。

    “我们做的?你将证据拿出来。”星妤嗓音淡淡。

    贺兰姝靖是真蒙了,这俩人怎么同出一辙,说动手就动手?

    她们就不怕被文官给参上一本,说不尊长姐,残害手足吗?

    可星妤跟贺兰嘉用事实告诉她:她们不怕。

    第20章 《女尊》皇太女她姐20

    贺兰姝靖说出口的时候,贺兰嘉也怕对方有证据证明是她俩干的。

    可一听星妤不承认,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腰杆都挺得笔直:“对,胡说八道,证据呢?”

    看跪在地上的贺兰姝靖,贺兰嘉道:“诶呀!都说不用客气的啦!还跪什么?”

    地面虽然每日打扫几遍,但也不干净,此时贺兰姝靖身上沾了不少灰尘,发饰垂落一旁,哪里还有刚刚趾高气扬的模样?

    气的贺兰姝靖脸色涨红,膝盖也疼的厉害,咬牙:“你俩真厚颜无耻!”

    贺兰嘉笑嘻嘻:“嘿嘿!谢谢夸奖!”

    还好意思说别人厚颜无耻?

    自己做过什么事都忘了?

    星妤:“走吧。”

    “好嘞!”

    两人转身,刚走两步。

    身后脚步声响起,贺兰嘉扭头,冷不丁就看到放大版扭曲的脸,她被吓得打了个冷颤。

    “我嘞个娘啊……”

    星妤拉住贺兰嘉的胳膊,脚踹向对方。

    ‘砰——’

    “殿下……”如墨也吓坏了,连忙从地上站起来,往这边走。

    要是贺兰嘉出了什么事,她脑袋还要不要了?

    反应过来,贺兰嘉一脸怒容,伸手就把发簪什么的都摘掉,递到如墨手里。

    “好你个孬货,居然给我搞偷袭。”把外面的长衫脱掉,都堆在如墨手里。

    说完,她挽着袖子就冲了过去。

    你挨打觉得委屈?

    她才委屈呢!要不是有星姐,她老公又被人给欺负、抢走了。

    打你是因为你做坏事在先,拿i药陷害楚景焕。

    这次也是你故意没事找事,故意欺负星姐殿里的人儿!

    我不好好揍你一顿,我都不姓贺兰!!

    心里想着,俩人就扭打起来……

    “……”

    这是真正的女n女之间的博弈,扯头发,挠脸,掐肉,咬对方……

    星妤非常想问贺兰嘉一句:至于吗?

    杀敌一千,自损八千的招数有意思?

    ——

    半个时辰后,三人跪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室内燃着香炉,青烟袅袅,淡淡香味充斥整个宫殿。

    光线极好,屋内透亮,殿里正上方墙上挂着一幅牌匾,写着‘令仪淑德’四个滚金大字,熠熠闪光。

    一旁伺候的宫人垂着脑袋,安静站在一旁等待主子吩咐。

    牌匾下方坐着一位不到四十的女子,她保养极好,一身明黄色的凤袍,五官端正严肃。

    双眼锋利,扫过三个女儿。

    触及贺兰嘉和贺兰姝靖,她俩发丝凌乱,一副狼狈模样,女子抬手拍在御案,发出‘砰’的一声。

    殿内所有宫人全部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一直在地上跪着的贺兰嘉缩着脑袋装鹌鹑,不敢吭声。

    女皇一个深呼吸,见不卑不亢跪在地上的二女儿,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

    吩咐:“给二皇女赐座。”

    端正行个礼:“谢母皇。”

    在贺兰嘉羡慕的小眼神中,星妤起身,不紧不慢地坐到一旁。

    女皇起身,迈步走过来:“还有脸看你二姐?”

    贺兰嘉脑袋垂得更低,“女儿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得很!把你二姐拉出宫朕还没找你算账,你又跟你长姐打了起来。”

    “冤枉啊!”贺兰嘉眼睛一瞪,不愿背锅。

    她哪里有拉星姐出宫?

    明明是星姐要出宫,她跟着出去玩的……

    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星妤,贺兰嘉垂下脑袋。

    唉!背锅就背锅吧!

    “你还有脸说冤枉?贺兰嘉你是不是准备气死朕?”

    ‘死’这个字一出,宫人们更加恐慌,齐声:“陛下息怒。”

    贺兰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母皇别生气。”

    “错哪了?”

    跪的膝盖痛,贺兰嘉弱弱地撒娇:“母亲……我卜楞盖疼……能站起来说吗?”

    “……”

    【哈哈哈哈主人我笑疯了……】

    对这个女儿时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女皇从一开始的不解到如今已经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