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学习天赋的吧?

    看着她这一顿操作,苏羽问:“你不是过来打她一顿?”

    “对啊!”

    “我看你是想要她的命,再过一会儿她就要死翘翘了。”

    这个词还是他跟贺兰嘉学会的。

    没有氧气,不得把人闷死?

    “啊?!”贺兰嘉被吓了一跳,抬手就要把被子拉下来。

    苏羽对她也是服了,就这么掀开,身份不就暴露了?

    虽然暴露就暴露也没什么大碍……

    抬脚上前:“她穿衣服没?”

    他可不想看别的女人果体。

    “穿了穿了,姐夫快来?”

    他们小声交流着,苏羽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拽件衣服,叠成长条,让贺兰嘉将人转个身。

    扒开被子,紧跟着就用衣服绑住对方的眼睛,又拿衣服捆住她的胳膊,都打上死结,苏羽退了一步。

    “身体用被子裹着,不会留下痕迹。”

    “高!”贺兰嘉赞了一句。

    这边贺兰嘉开始动手,苏羽就回到原处。

    星妤看他:“挺有经验。”

    按照已经在心里想好的借口,苏羽理直气壮:“本王从话本上看来的。”

    “……”

    星妤点头:“嗯,相信你。”

    上次贺兰嘉用的石头,这次却用了刀子。

    她先是锤几下,因为怕被门外的宫人听到,就松手了。

    从怀里拿出匕首,手指紧紧拴住手柄。

    苏羽端来一盏油灯,贴心地为她放在床头的位置。

    “别看错了。”

    万一看错地方,一刀给人咔嚓了,会有点麻烦。

    贺兰嘉点头,手腕微微发颤,划开不薄不厚的被褥,露出里面雪白的棉花。

    星妤跟苏羽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等待。

    贺兰嘉按着那几个小侍身上的伤口,狠下心划了下去。

    血色滴落在床榻上,慢慢浸湿,贺兰姝靖疼的额头冒出冷汗。

    衣服连带着耳朵都遮住了,虽然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但音量很小,再加上她心里十分恐慌,导致听不清楚对方的声音。

    鼻间满是铁锈味,身上痛的她牙齿发颤。

    是谁?是谁这么对她?!

    贺兰嘉?

    不,她没这个脑子。

    那就是……

    贺兰星妤!

    ——

    一切结束,贺兰嘉也多出一身汗,干坏事也是挺恐怖的!

    三人按原路返回,送走贺兰嘉,星妤跟苏羽回到西殿。

    苏羽咳了一声:“本王在何处就寝?”

    “贺兰嘉今晚做得怎么样?”星妤没先回答他的问题,问道。

    他想说还行吧,但考虑到自己要注意形象……

    “很粗暴,凶残。”

    星妤问:“恐怖吗?”

    犹豫几秒,苏羽还是选择违心:“……恐怖。”

    “嗯。”星妤拉住他的手,往寝宫走去。

    苏羽别扭:“你干嘛拉我?”

    “去休息。”

    女人手指微凉,他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殿下,您可回来了,奴找几遍都未寻到您。”子香正急的团团转,看到星妤立即松了口气。

    看到苏羽,她一惊,又连忙垂头行礼:“苏公子。”

    “让浴房的人准备一下,我要沐浴。”

    “是,奴这便去。”子香退下。

    关上门,苏羽环视一圈这里的陈设,语气笃定:“这是你寝宫。”

    “嗯。”星妤应声,为男人倒杯水。

    不冷不热,这个温度入口刚刚好。

    喝口水,苏羽问:“你把我带你寝宫做什么?”

    同时,他心里有了个猜想。

    星妤一本正经:“贺兰嘉那么凶残,你定是怕了,我陪你睡。”

    “……”

    男人默了几秒,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坐到软塌上。

    星妤有些意外,按理说苏羽不是该脸红着说:“谁要你陪?”

    “怎么?本王脸上有花?你不是要去沐浴?还不快去,本王都困了。”

    想了想,星妤:“要不要一起?”

    “……”

    “你快点出去!!”男人耳尖染上红晕,眼神躲闪。

    见他害羞,星妤满足地收回视线,“嗯,困就睡,不用等我。”

    等耳边响起关门声,苏羽扭头确认一眼,见她真的离开。

    男人挽了挽袖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宝蓝色的瞳孔里盛满笑意。

    小声嘟囔着:“反正以后你就是本王妻主,看在你这么喜欢本王的份上,提前睡就提前睡吧。”

    他也想通了,自出生十六年里,星妤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子。

    在危机时刻,星妤犹如天神降临他面前,女子微冷的面容已刻入他的心里。

    女子的关心与宠溺他能深刻的感受到,让他心跳加速,让他心生好感。

    这是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