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不仅不认错,反而冲撞陛下、污蔑他人,贺兰姝靖,本宫对你很是失望。”

    你失望不失望关我什么事?

    贺兰姝靖在心里这么想着,同时也知道刚刚说的话太冲动了,但听凤君这般训责,满心不服不满。

    也不想低头认错,就硬着脖子沉默不语。

    自己又没说错,身为女皇怎么能让她这个无辜的人受冤枉呢?

    她无缘无故受到如此大的陷害,难道就这么算了?

    还有凤君,他是贺兰嘉亲爹,当然会站在贺兰嘉的一边,说这些话不就是想脱去他女儿的罪行吗?

    呵!

    贺兰姝靖在心里恨女皇不公平,若是她的宝贝女儿贺兰嘉受到陷害,怕是要杀人灭口,让所有知情人全都杀了,以免贺兰嘉的名誉受损。

    自己却还要跪着认错?

    她凭什么认错?

    哪里错了?

    “好好好!”见她还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懊悔的模样,女皇怒极反笑。

    挥手:“来人,传朕旨意,召皇太女、二皇女过来,再去太医院喊来院判。”

    又冷声:“贺兰姝靖,若查到是你污蔑嘉儿、妤儿,朕定要你好看!”

    贺兰姝靖不满:“母皇,我也是你亲生女儿。”

    凭什么称呼她俩就‘嘉儿、妤儿’到自己这里就直呼其名了?

    亲生女儿?

    女皇宁愿不要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冷冷看她一眼,没吭声。

    院判来的速度快,不出一会儿就到了。

    她对于今晚发生的事略有耳闻,也猜到要召见她,所以早早就准备着呢!

    身后领着几个太医院的太医,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头都不敢抬一下。

    请安后,她按照女皇的要求,认真地验贺兰姝靖今天宴会的所有吃食和酒水。

    两遍的结果都一样,她拿笔记下来,又给贺兰姝靖把脉,半响,院判跪在地上,回话:

    “陛下,臣并未发现大皇女有何不适。”

    将检测结果递给大侍女,“酒水、膳食也未有异物。”

    “你胡说,我被贺兰星妤下药那么明显,你都检查不出来?庸医!”贺兰姝靖不信。

    想到什么,她大喊:“你被贺兰星妤收买了是不是?她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这话院判可不认,她直喊冤枉:“陛下明察,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若陛下不信,副院判也在,可让她们再试。”

    同时庆幸收到传召后,她又喊上了副院判几人随从。

    院判是女皇的专属太医,她医术了得,人品和忠心女皇心里十分清楚。

    看贺兰姝靖大喊大叫,心里满是烦躁,女皇挥了挥手。

    几名太医都上前,开始检查。

    在这个时候,贺兰星妤和贺兰嘉来了。

    贺兰嘉直接穿着寝衣,外面随意罩了件外衣,长发披散着,脚上踩着自制拖鞋,看起来不伦不类。

    星妤穿的倒是很整齐,但还是能看出是她已经入寝,收到传召又匆匆赶来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贺兰嘉打了个哈欠。

    整个大殿里无一人脸色有笑意,全部都沉着脸,十分严肃。

    贺兰嘉敛去嬉皮笑脸,跟着星妤向上位行礼:“儿臣见过母皇、父君。”

    女皇还没来得及吭声,贺兰姝靖就尖声质问:

    “你们真是好恶毒,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

    问她们做错了什么?

    贺兰嘉差点没忍住冲她翻白眼,然后问候她一句:有病赶紧去治。

    正常人哪会这么健忘,她自己做了什么都忘了?

    贺兰嘉可没忘了今天开宴之前贺兰姝靖对自己投以不屑和得意的眼神。

    扭头看她如今跟个疯婆子似的狼狈不堪,贺兰嘉心里的小人在欢快的跳舞。

    面上还装作不服的样子,直接从地上站起来,叉着腰骂她:

    “找骂是不是?还我恶毒,我怎么着你了?”

    不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你要做的事情还到你自己身上吗?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还敢不承认?你和贺兰星妤给我和兰梦下药,又绑去五个小侍,让我们……”

    回想这件事,贺兰姝靖就恨不得吃了她俩。

    想想自己被那群‘丑男人’沾污,她就恶心的要死。

    在这里要解释一下,那些小侍可不丑,都是很普通很普通的男子,没有特点,但哪里丑?

    若是贺兰嘉知道她这一想法,定会骂她。

    怎么?

    如果那五个小侍长得特帅,你就愿意呗?

    事实证明,那样她确实愿意,贺兰姝靖可不是思想老旧的古人,原文里,她玩得很开。

    后宫全是各种类型的帅男,经常一起来……

    贺兰嘉心里清楚,她们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贺兰姝靖这么说,也只是想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