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着脸上的鼻涕、眼泪,实在令人恶心。

    裙摆也跑到膝盖上面,已处于在走光的边缘。

    阮父脸色十分难看,因为星妤的语言顶撞、当着他的面对吴梨花行凶。

    但当着外人,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骂女儿。

    就说:“我看你真是欠揍。”

    欠揍?

    原主少被他们一家三口揍、骂吗?

    想着记忆中原主受的委屈,星妤手下更加用力,打的吴梨花哭爹喊娘。

    没想到自己的话说出口,星妤不仅不害怕,反而打得更起劲,这让阮父怒从心起。

    大步就向着星妤的方向去,“今天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不是你老子。”

    刘哥在身后说:“阮哥,小孩子难免有些脾气。”

    又道:“教训可以,别伤到脸。”

    身上有伤,他还能因此把价格压一压,主要是脸,不能有伤。

    有伤的鸡,谁乐意点?

    对,刘哥的职业就负责‘采购’、提供‘员工’,他其中挣提成的钱。

    通俗来讲,刘哥就跟古代的老鸨差不多。

    被刘哥一提醒,阮父才想到这茬,点了点头:“刘兄弟你放心。”

    说着,信心满满地上前,伸手就想去抓星妤。

    阮父个头一米七五,长得人模狗样,因为家里穷,也没吃胖,看着模样不算油腻。

    四十多年来他都没出过重力,又沉迷于烟酒之物,脚步有几分轻浮。

    走路时习惯大摇大摆,配上浑浊的眼球,就一老混混、二流子。

    刚凑近星妤就嗅到他身上的廉价烟草味,味道刺鼻,眉头一蹙,伸手就是一棍。

    直接敲在阮父的膝盖处,他腿一软就跪到地上。

    第4章 《娱乐圈》恶毒女配的妹妹4

    疼得阮父浑身冒虚汗,哪里还有刚刚自信满满的模样?

    星妤的手握在铁锹中间的位置,拿铁面那头狠狠拍在阮父的背部。

    ‘砰——’他趴到地上,吃了一嘴泥。

    因为阮父游手好闲,同村的除了老人家,别的谁家不是水泥地?谁家不是沾满地板砖?

    就唯独阮家,房子破,院子里还全是泥地。

    一下雨,鞋子上沾满泥巴。

    星妤扬起手,对着他的背又重重拍了一下。

    又拿木棍的那头,对着他的腿狠狠一敲,‘啪嗒——’骨头断了。

    “啊——”

    直接疼得他浑身无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跟个癞蛤蟆似的。

    这一家三口全都躺在地上,星妤直起身,转动脑袋,眼睛看向刘哥。

    跟星妤对上视线,刘哥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发展,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阮家两口子,又看看瘦瘦小小的星妤。

    怎么看都觉得这一幕令人很不可思议。

    刘哥是镇上的人,以前是吴梨花的相好。

    自从有了这么好的工作后,对于吴梨花这种长相一般的女人没兴趣了。

    他在这一片带走过几个女孩,但都没听说过有星妤这么彪悍,殴打父亲和继母的女生。

    正想着,一片黑影袭来,刘哥回过神就见星妤挥着木棍过来。

    他想夺过来,可棍子打在手上,直接将他的手骨敲断,手指瞬间没了知觉。

    接着,又是一棍打在他的身上。

    这下刘哥也体尝了阮家三口的滋味,不动疼,动更疼,呼吸都是疼的。

    他咬牙:“我要……报警。”

    报警?

    他一个跟人i贩子类似的人,还敢报警?

    星妤丢下木棍,拿出那柄沾着血的匕首,利索地挑断他的手、脚筋。

    这下尖叫声更大,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阮家三口的痛呼。

    不能动弹的阮父和吴梨花看到浑身是血的刘哥,吓得心脏砰砰乱跳。

    阮父直接吓尿了,臊臭味蔓延开来。

    吴梨花害怕的同时又想到了厨房门口的儿子。

    “孩他爹,咱的宝……”

    阮父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宝贝儿子躺在小屋门口的位置,身上破破烂烂,浑身血色。

    仅仅一眼,阮父差点没昏过去,这可是他的根儿啊!。

    “进财!”

    对儿子的怜惜大过了他身上的疼,阮父费力想爬起来,可他上身很疼,膝盖骨又被星妤敲碎,根本起不来。

    他就趴在地上,怒吼:“你个没良心的小贱i种,狗养的,我,你娘。”

    骂得不堪入耳,令人作呕。

    这就是一个父亲,他在骂着自己的女儿。

    若别人听到,会气哭,会想提刀杀人,脸皮薄的会自杀。

    可这些原主已经听习惯了,麻木了。

    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往日被骂,她就会垂着脑袋,任凭父亲、继母、弟弟辱骂暴打。

    日复一日,没有妈妈护着的小姑娘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了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