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监控却发现事发当日,全县所有的摄像头全部乱码,事件卡到了这里。

    还有吴梨花,她说是星妤给她下了药,但没发现丝毫星妤的痕迹。

    村里人对她这话丝毫不信,跟警察同志普及吴梨花以前的所作所为,说她以前乱糟糟的私生活,说她虐待继女……

    来办公的警察被大妈、大姐包围,若不是村里干部的解救,怕是能被拉着说一天。

    听到最后,警察大哥脑袋都嗡嗡的,满脑子回荡着大妈们洗脑般的话……

    现在,整个乡镇、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相信星妤是无辜的,不仅如此还特别可怜,被亲妈丢弃,又摊上了这么一个爸、后妈。

    受苦受累十几年就算了,末了还被他们这么诬陷。

    唉!如今孩子都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拐走了。

    是的,失踪,目前怎么也查不到星妤的位置,给她姑姑阮丽联系,也只得到了一句不清楚,没见到人。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

    摄像头出错自然是星妤的手笔,对于她来说也就一句话的事。

    当然,如果没有02,她也一样有办法。

    正和苏羽汇报的那人也觉得奇怪,警察查到的监控是乱码,他们查监控怎么一切都好好的呢?

    星妤在村前站点上车的监控他们都看到了……

    他将一切疑点说出来,问:“先生,是您做的吗?”

    男人抬眼看了下仿佛一切都不知情的小姑娘,淡声:“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不需要知道。”

    这话听在对方耳朵里,就是承认的意思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再吭声。

    苏羽继续吩咐:“刘三,做掉。”

    “阮富再要一条腿,吴梨花母子各一只胳膊,将他们绑在一起。”

    互相折磨。

    “将阮进财不是他血脉的事告诉阮富。”

    不是特别巴望儿子吗?

    得知自己白白给别人养孩子后,你会是什么表现呢?

    男人音调冷硬,没有一丝感情:“找几个混混去闹,把他房子给我拆了。”

    让小姑娘住羊屋,我让你们没地方住。

    “吊着他们,不许让他们死。”

    对于这些人,死亡是解脱。

    听完,电话那头没有一丝变化,立即应下:“是,先生。”

    挂断电话,其实苏羽还没感到解气。

    只要一想……

    ‘咔嚓——’手机发出细响,他垂眸看了一眼。

    徒手拆开后壳,掰开卡槽,拿出还要的东西,其他一点一点掰扯成碎片。

    修长的手指被扎出血色,但他依旧没有停止。

    直到那丝疼意传到大脑,他才停止动作。

    将垃圾丢进垃圾桶,用湿巾纸擦着手上的血丝,看着干净白亮的纸巾上粘着红色,心里猝然平静下来。

    就像即将卡爆的手机,一键回到出厂模式。

    看着熟悉的老板,吴川悄悄松了口气。

    实在是刚刚的苏羽太恐怖了,给他一种要杀人的感觉。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苏羽大变脸色,体验一遍后的吴川表示:

    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给人的感觉是严肃、冷酷,而不是恐怖!!

    刚好这时门铃响了,吴川快步过去开门。

    是四个年轻男人,年龄跟吴川差不多,他们都是苏羽的助理。

    不算秘书,他一共有五个助理,各个都年薪七位数的精英男。

    来到苏羽面前,“先生。”

    不工作时,他们都称苏羽为‘先生’,只有在工作时才会喊‘苏总’。

    个个西装革履,身高180+,长得不是特别帅的帅哥,但也是上等帅哥。

    苏羽微微点头:“先去会议室,我随后就来。”

    等他们离开,苏羽到餐厅门口。

    “今天我要工作,你若有什么需要就去找我。”

    “电脑、手机、衣服等二十分钟后到。”

    “嗯。”星妤咽下嘴巴里的三明治,拿纸巾擦了擦嘴巴。

    “今天我会出去玩。”

    苏羽:“我安排人带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带着人怎么去收拾董妍?

    苏羽定定看她一秒,同意了,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卡片,放在餐桌上。

    “喜欢什么就买。”

    临走前,他又回头:“早点回来。”

    男人操控着轮椅离开,从始至终他都没问监控的事,也不准备问。

    星妤喝着牛奶,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瞧瞧,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不会过度黏人,只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还注意她的隐私,不会过度询问她出去要做什么。

    当然了,如果苏羽问,星妤也不会反感,一样会觉得这个男人关心她……

    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无论对方怎么做,都会觉得对方很好,为他找出合理妥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