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妮抽泣着,“呜呜呜,我太伤心了,我把他当好朋友,他怎么能吃我呢?”

    “这些珍珠,给妤妤串项链,串脚链,串耳坠……”

    “……”

    说实话,星妤以为兔妮已经和秦承睡过了。

    毕竟兔妮给秦承打电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地说睡过很多次。

    谁知道此睡非彼睡?

    要说原剧情的这个时间段,兔妮已经察觉自己对秦承不同常人的情感。

    可现在……

    因为当初她跟着星妤来秦家,耽误了和官配秦承培养感情。

    这就导致,兔妮或许对秦承已经有了男女的喜欢,但她自己还不知道。

    说着,兔妮一抬头就看到星妤红肿的唇。

    脑袋里回想起刚才自己被秦承……

    哭声一顿,兔妮呆了几秒:“羽祖刚刚也要吃妤妤?”

    “呜呜呜,我们好命苦啊!男人、男鱼都不是好东西!”

    隔着门板传来男人危险的声音:“兔妮。”

    兔妮一颤,抱得星妤更紧了。

    星妤拍了拍她的背,用了几分钟才跟她简单地解释了这个问题。

    兔妮听地懵懵懂懂,不是特别明白,但已经不哭了。

    “原来不是要吃我,可秦承的样子好凶,都把我吓到了。”

    说完,兔妮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见她这样,星妤忽然想起她哥,“我哥呢?”

    兔妮打了个哭嗝,语气低了几分:“秦承太恐怖,把我吓坏了,然后……”

    “一不小心,我就用了羽祖教的保命绝招。”

    她的绝招就是将身上的香味变成可以让人昏迷类似迷i药的东西。

    所以,现在秦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也幸亏兔妮在苏羽准备教杀招的时候就逃到了人类世界,因此没有学习。

    若是兔妮学会了杀招,秦承这次后果不堪设想啊!

    所以说,想霸王硬上弓也是要看对象的!

    否则,有生命危险啊!

    如今秦承的生命能不受威胁也是凑巧了。

    星妤让苏羽去看了一下秦承,确定没事后,她俩进了卧室。

    徒留苏羽一人站在走廊里。

    他的耳边还回荡着星妤‘无情’的话:兔妮受了惊,今晚我陪着她,你去跟秦承睡吧。

    然后他就被抛弃了。

    不知为何,苏羽脑袋里想起一个词语:拔无情。

    星星可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坏家伙!

    让他跟秦承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

    想都不要想!!

    正要转身,又听房门被打开。

    换了身睡衣的星妤站在那里,苏羽眼睛一亮。

    他就说,他看上的小姑娘不会那么绝情。

    接着,就听星妤唇边带着浅笑,语气依旧温柔:“走廊里的珍珠你捡一下。”

    沐琴和秦父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该回来了。

    走廊里这么多颗珍珠,被看到不太好解释。

    “……”

    这时,兔妮含糊不清的喊:“妤妤,我害怕……”

    “我这就过来。”少女嗓音温和,如春日的微风。

    苏羽脸色难看,刚一张嘴,长发雪肤的少女消失,房门再次闭合。

    苏羽不知站了多久,走廊里安静极了。

    最终,这个身姿颀长的男人蹲下身,咬牙切齿地从地上捡起一颗珍珠。

    下一秒,圆润品质极好的珍珠在苏羽手里变成细粉,无需风吹,刹那间散落不见。

    “兔!妮!”这两个字从他牙缝中挤出来。

    第二日,也是这两个字率先打破了早晨的平静。

    秦承衣衫凌乱,脸上还有一个小巧的红掌印。

    回忆起昨晚的事情,他从床上坐起,还未有其他动作,视线落到沙发上那个拥有一头火红耀眼红发的男人。

    这是秦承在秦家的卧室,房间宽敞,虽然不常回来,但依旧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深色的窗帘被人拉开,屋内光线明亮,窗户打开一些,吹来的风让窗帘微动。

    沙发上,男人身材高大,一双大长腿交叠,背靠着沙发,姿态看似随意,但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

    一眼望去,他的身上只有三个颜色。

    招眼赤火的红,冷酷神秘的黑,纯粹无瑕的白。

    三个鲜明的颜色混合在一起,每一个颜色都恰到好处,给他俊美非凡的五官各添加一抹别样的味道。

    四目相对,对方眼眸深邃似幽蓝的深海,空寂幽深,里面盛着令人无尽恐慌的冷。

    秦承心神一震,下意识率先移开视线。

    身为男主,他自然是顶级聪明的。

    根据和兔妮同出一辙的红发,秦承猜出了他们的关系。

    他眼神变了又变,抬起头,“那天是你迷晕了我,带走兔妮,还欺负了星妤!”

    这句话惹得苏羽眉头微蹙,换了个姿势。

    语气淡然:“前两个我不否认,但什么叫做我欺负了星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