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哪里是关心,分明是在套话!!

    苏酥仰天怒喊:“苏羽,你个诡计多端的兔崽子!!”

    另一边,雅青湖旁。

    湖里栽种着荷花已被修剪地不剩几株,剩下的荷花也不似几个月前那么漂亮。

    湖水清澈,偌大的湖里仅剩几株荷花、莲叶,清冷的同时还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湖旁边的柳树葱绿的枝叶变得金黄,一阵风吹来,柳枝随着摆动,柳枝吹落湖面,带起片片涟漪。

    小树叶落到湖面,阳光照耀下金灿灿的。

    人工湖的周围是大片草地,三两人坐在一起,聊天、看书、晒太阳。

    可现在,他们无论是在干什么,都会悄咪咪地看向一个方向。

    目光所及的地方,柳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

    苏羽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拿湿纸巾擦手。

    星妤关心的问:“感冒了?”

    否则怎么好端端的打喷嚏呢?

    确定了关系,苏羽正高兴着呢,随意地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没有,不出意外的话是苏酥在骂我。”

    他都习惯被苏酥骂了。

    听着这话星妤忍不住笑了下,对这话是认同的。

    这几天她从苏酥口里听说了关于苏羽的事情,但没有一句好话。

    在苏酥眼里、心里,她弟弟苏羽就是个不学无术、吊儿郎当、毒舌、能把人气死的家伙。

    星妤去拿湿巾,却被苏羽抢走了。

    疑惑地抬头,还没开口问他,苏羽就说:“小仙女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我来。”

    苏羽撕开一个湿巾包装,因为他个头太高,就蹲在星妤面前。

    跟服务生似的,认认真真地将湿巾伸开,小心翼翼的抱住星妤的手。

    然后……跟揉面似的搓动。

    苏羽也的确把星妤的手当成面团了。

    捏起来又软又嫩,只不过隔着一层湿巾纸,手感大大降低。

    但面团随便怎么捏都不会疼,人的手却会。

    星妤眉头一皱,另一只手险些没控制住一巴掌盖到苏羽脸上。

    “疼。”

    一个字,苏羽立即停止了动作。

    他拿掉湿纸巾,星妤的手已经红了,苏羽抿唇,内疚极了。

    没忍住亲了亲星妤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经验,姐姐不要生气。”

    星妤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少年,此时的他跟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大相径庭。

    当初他冷冷淡淡的,是个不近人情的酷哥。

    而现在,他发顶蓬松,奶奶灰的发色让他看起来乖兮兮的,配上愧疚的小表情,惹人怜惜。

    星妤抬手揉了揉苏羽的头发,触感很好,“不生气。”

    这张照片被某位定格发到群里,配字:[校花花的摸头杀,啊啊好美!!]

    [艹艹艹]

    [给个定位,我要去抓奸。]

    [我坐在高高的柠檬山上……]

    “苏羽这个双标狗!!”苏酥看着这张照片气得直踹树。

    “在家他一根头发丝都是宝贝,根本不许让人碰,现在竟然恬不知耻的装奶狗让星妤摸!!”

    “星妤肯定是被他的伪装给迷惑了,我要去揭露他的真正面目!”

    何悦连忙抱住苏酥的胳膊:“别冲动,别冲动!”

    “星妤那么好,那么美,家里又有钱,我一个女生都心动,苏羽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凭什么靠近我姐妹?”

    苏酥这么说是亲姐没错了。

    ——

    无论苏酥和群里如何,星妤这边已经享受了俊俏少年的温柔净手、喂饭服务。

    “你的手受伤了,我喂你吃。”苏羽是这么说来着。

    星妤看了眼有点红的手,无奈道:“我‘伤’的是左手。”

    “姐姐,十指连心。”

    “……”

    然后,苏酥就听群里‘叮叮叮——’个不停,她打开一看,全是星妤和苏羽的照片。

    经过时间的发酵,苏酥再看完照片不那么气愤了。

    她一脸恍惚得看向旁边的何悦,“这真是我家那个混小子?”

    苏羽会这么温柔?

    还会喂饭?

    他可别是有精神分裂吧?

    在星妤快吃好饭的时候,陆丰被人发现,打了救护车。

    陆丰的出现给星妤分担了一些关注。

    苏酥看着上面浑身都是血的陆丰,险些没有认出来。

    “真是报应,活该!”

    说完,又看到群里有人在问陆丰是在哪里出的事情。

    何悦跟着看了一眼,“思誉楼啊?星妤不是也去了思誉楼……”

    听到这话,苏酥心里咯噔一下。

    星妤去了思誉楼,苏羽那个混小子也从她嘴里打探出了星妤的踪迹……

    那这个陆丰,是不是被苏羽打成这副惨样的?

    想想也是,就苏羽那个臭脾气如果撞见他喜欢的女生被人欺负,他怕是能把对方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