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松琛冷眼看了他一眼也进去了,看着真的在收拾东西的许昭华压低了声音说:“你真的要去啊。”

    许昭华同样压低了声音肯定的说:“这是许青山按耐不住了,所以我必须要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要入虎穴也该是我去才对啊。”许松琛反驳。

    “你这只虎已经暴露了,所以没用了。”许昭华收拾好了,就出了门。

    许松琛在后面一直看着许昭华。

    来人对着许松琛说:“许公子放心,这苏公子的住处离您这不是很远。”

    许松琛这才点点头。

    然后,来人就领着许昭华走了。

    路越走越远,许昭华不禁问:“你不是说不是很远吗?怎么走了这么久。”

    那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不远了,在那边拐个弯就到了。”

    没办法,许昭华也就一直跟着。

    又走了良久后,许昭华终于到了所谓的住处。

    “苏公子,这里呢东西齐全,考虑到您呢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我这里特意为你留下两个小厮,供您差遣。”

    许昭华左右看看还不错,点点头。

    “那小的就告退了。”

    “嗯。”

    那人走了,剩下两个小厮看着她。其中一个赶紧上前接下她的包袱。

    “你们叫什么名字?”许昭华问。

    “奴才春德。”

    “奴才春明。”

    “几岁入的宫?”许昭华继续问。

    两人对视一眼说:“十三岁。”

    “为什么入宫?家里穷?”

    这回是春德一人回答:“是的公子,奴才家中原本是农户,被地主欺压了被收回了土地,家里孩子还多,无奈之下才入的宫。”

    “你也是如此?”许昭华看向春明。

    春明好似害怕似的点头。

    许昭华点点头。

    “苏兄,苏兄”还未见人就听到了声音。

    许昭华知道这是何辙,就这么一会儿他还能找到这来。

    “何兄。”何辙一进门,许昭华就微笑着叫他,然后吩咐春德春明去沏茶。

    在春德春明离开的时候,许昭华一直看着两人的鞋子,这两人还是个练家子。

    “苏兄怎么搬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就算搬到这里了,何兄不还是找到了。”

    “他们是谁?”何辙看着春德春明问。

    “是这里的总管见我没带小厮给我留下的。”

    “原来如此。”何辙点点头,一直看着那两人。心中泛着嘀咕:这两人看起来还是练家子啊,这种人可不多,怎么会被总管派来伺候苏洐呢?恐怕伺候是假,监视是真,苏洐这是惹到谁了呢?

    正好茶来了,许昭华亲自给何辙倒茶,浅笑着问他:“怎么了?”

    何辙看着面前人为自己倒茶时的浅笑,一时迷了眼说:“没什么。”

    许昭华点头将茶递给他。

    何辙抿口茶说:“苏兄来此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许昭华一脸疑惑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说:“苏某初来乍到,并未得罪任何人。”

    何辙不语,既然不是得罪了人,那么……肯定就是因为前几日的事被人盯上了。他喝完手中的茶说:“苏兄你这地方有点偏呀,不如换个地方吧。”

    许昭华抬头看了看说:“确实有点。”

    春德听了这话说:“苏公子,这地方虽然有点偏,可这院子是这里最好的院子了,而且其它院子都是几位公子共住的,而这里是您一个人住的。”

    “是吗?”许昭华不确定的问。

    “对啊。”春明也肯定的说。

    “可我喜欢热闹,不喜欢一个人住。”许昭华故意说。

    “这……”春德为难了。

    “就我一个人住是不是有很多的空房间?”许昭华又问。

    春明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呆呆的说:“有。”

    春德暗地里剜了他一眼,他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想补救时许昭华却说:“你们去将陆之升陆公子、魏呈魏公子和我表哥请来。”

    春德疑惑的看着她。

    她解释说:“既然这里偏僻,又有空房间,当然要请他们来此喝酒了。”

    春德这才恍然大悟,拉着春明立刻去了,只要苏公子不说搬出去的话怎样都行。

    而何辙疑惑的问:“怎么只请了陆之升?江恒呢?”

    许昭华勾唇一笑说:“请了陆之升不就是变相请了江恒,陆之升来怎么可能不叫江恒呢?谁不知道这两人粘得跟双胞胎弟兄一样。”

    听了这话,何辙哑然失笑。

    在等人的时候,许昭华与何辙东扯西扯的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之后,许昭华就专注于品茶了,而何辙则在专注于看许昭华。

    怎么这个人越看越眼熟呢?而且皮肤娇嫩得不像男人,倒像是个姑娘。何辙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人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