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领衣服处问了下护具的事情,果然可以租,是那种大乌龟,有粉色的,也有绿色的,桑软租了一套绿色小乌龟。

    付完钱,她就站在案台前开始穿,先穿的膝盖护具,弯下腰认真系着,忽而,眼前落下一道阴影,一双程亮的皮鞋映入眼帘。

    怪异又突兀,与滑雪这项运动简直是格格不入。

    桑软穿小乌龟的动作定住,疑惑的撩眸。

    剪裁得体的西裤包裹着男人笔直修长的腿,皮带勒出劲瘦腰线,白色衬衣掖在下面,扣子规整,一直到最上面一颗,抵住喉结,禁欲又清冷。

    桑软险些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贺骁,他们这个年龄如果穿衣打扮成熟些,很容易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但贺骁完全没有,这身西装他驾驭得完美,宽肩劲腰,眉峰凌厉,完全压住了西装的严肃稳重,却又不失自己的风格。

    他今天梳的是背背头,干练利落,漂亮的发际线勾出锋利轮廓,再坏坏的挑唇一笑,自有一番浪荡公子的不羁与潇洒。

    桑软看呆,直到贺骁屈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戏谑勾唇,“不认识我了?”

    桑软咕咚咽一口口水,摸着额头道:“学长,你怎么穿成这样来了?”

    “大力没跟你说我在上班?”贺骁玩味儿一笑。

    桑软呐呐点头,“他说了,那你还过来干什么?你忙完了吗?要来滑了吗?”

    “没,办事情路过这,就说过来看一眼,恰好看到你在大堂里,我就进来跟你打声招呼。”这话是编的,实际情况是,李学力悄悄录了一段桑软滑雪的视频给他。

    打趣道:【骁哥,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自从看到那视频后,贺骁就有点坐立不安,好在今天事情不算多,他就鬼使神差的开来这边晃悠,刚停好车,桑软发出一条朋友圈,他立即叫她出来租护具,也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可惜,这些事情桑软不知道,她完全相信了贺骁的话,“是吗?那学长你快去忙吧。我不耽误你。”

    桑软拿起最后的屁股护具要穿,贺骁出其不意的拿过来,低磁道:“我帮你。”

    “不用不用。”桑软嘴上的拒绝才一说完,男人就强势的呈拥抱她的姿势,把护具绕到她屁股后。

    桑软下巴碰到男人的西装,全身定住。

    她觉得可能是贺骁今天穿西装的原因,总觉得他更有气势更威严了,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抬手想推吧,又怕弄脏人家一看就很贵的西服。

    如此迟疑一番,她便是默许了贺骁的行为。

    而桑软不知道,她和贺骁此时的动作有多么惹人注意,两人本就是高颜值,贺骁还一身格格不入的西装,引得大堂里好多人都在看他们。

    只见穿着粉色运动服的娇小女孩脸红彤彤的缩在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怀里。

    黑与粉,极致的分明,又碰撞出极致的诱惑。

    桑软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诱人。

    终于穿好,她如释重负后退,呼吸微喘,眼眸因娇羞蒙上一层淡淡水雾,“学长,我进去了。”

    “别急。”贺骁含笑叫住她,匀称骨指徐徐上抬,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安全帽。

    再将女孩的鬓边碎发绕指一勾,为她挂到耳后,收回时,指尖似有若无的扫过她的耳垂。

    男人目光深敛,气息低哑:“去吧,小心点。”

    第25章

    205寝室最近几天发现桑软有点不对劲,总喜欢走神,干什么事情绪都不高,好像生病了一样,但问过后,她又说没有。

    乔宁老担心闺蜜了,这天周二,下午第一节 大课是体育课。

    乔宁和桑软选的都是网球,乔宁是真喜欢打,不仅社团要参加这个,体育课也要练这个,虽说桑软没那么喜欢,但若只是在体育课上学一下,那也不错。

    徐青青和韩芸则选的是游泳,两边分开行动,乔宁也就有了机会深问朋友。

    她和桑软骑自行车到网球场附近,锁好车,看她又在发呆,连忙关心的问道:“软软,你又开始发呆了,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是怎么了?”

    “嗯?我没怎么啊?”桑软回神,一脸无辜的看向朋友。

    乔宁故作生气:“你把不把我当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心事你跟我说啊,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但你不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只能每天看你情绪不佳,束手无策。”

    “我真没事宁宁。”桑软笑道:“你怎么会觉得我有事?”

    “那你怎么解释你最近几天总是发呆?我看你刚刚又开始走神了。”乔宁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桑软一时语塞,回答不出来,她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时候看着一样东西就陷入沉思,可又没想什么啊。

    顶多……顶多就是偶尔冒出那个还不能释怀的额间吻,还有那天贺学长给她穿小乌龟的画面。

    “看吧,你说不出来了吧?”乔宁蹙眉道:“你还说自己没事,我看你就是有事,跟思春一样。”

    “思春?”桑软大为震惊,还隐隐有一点慌乱,连连摆手道:“我去哪思春啊,宁宁,你别乱说,我又没喜欢人,思个什么春?”

    “你激动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乔宁嗔她:“还不是你最近不太对劲,搞得我都神经兮兮的了吗,我还觉得你在想贺骁呢。”

    桑软心脏一紧,更慌张了,“没有的事,我想他干什么。”

    “是啊,你想他干什么,他这种人,不适合你。”乔宁叹了口气,踱进一步,拍了下她的后背,“那你就给我振作起来,别有事没事发呆了,怪吓人的。”

    桑软知道乔宁是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感动道:“宁宁,你别操心,我觉得可能是最近天气降温,让我有点精神不济吧,每天都想睡觉。”

    过了十月中旬,海城的温度逐天降低,现在已经穿不了短裙,早晚还要多穿一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