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看向两个妹妹的背篓,饱含期待:“有多少了?让我看看。”

    “好勒!”说起这个,两个妹妹都很期待,将背篓放下,里面采好的绿色枝叶一一放下来,刚采摘下来,还是鲜嫩的模样。

    确实是藿香。

    而且都是按照姜溪教的方法做的。

    关键是这分量真不少,两篓子放在地上,占了一片的地。

    姜二妹有些紧张的看着她,姜三妹直接扯着她的袖子晃:“大姐,怎么样?可以吗?”

    姜溪掂量了一下,常年处理各种药材,她对这些重量把握还可以,几下后,她笑道:“走,给你们拿钱。”

    “谢谢大姐!”姜二妹道。

    姜三妹也赶紧跟着撒娇:“谢谢大姐!”

    两孩子黏在姜溪身后进了屋,好奇的看了眼床上的姐夫,姜二妹嘴角的笑容又收敛下来,垂着眸多了几分难受,姜三妹还懵懵懂懂。

    这个时候的钱有一分、两分、五分,姜溪给了她们一人一个五分纸币,两人就跟宝贝似的捧着离开了。

    姜溪也重新出去,裴母去教训儿媳妇了,她得做饭。

    打下手的这回是姜三妹。

    不能总让老实孩子干活。

    再等一会儿,裴父回来了,问了一声裴母,姜溪说在老大那边,裴父就过去了,不一会儿那边传来的动静更大了。

    等两老黑着脸回来,似乎还有余怒未消。

    姜三妹都轻声细语,有些不安。

    裴母扯出一抹笑容,给姜溪塞了些布票:“这是老大家的给你的,说今儿结婚忘记给礼钱了,现在补上,拿着去买扯点布,娘给你做衣服。”

    姜溪笑着接受了:“谢谢娘。”

    权当做什么没发生的。

    两老心头感觉到些安慰,尤其是裴母。

    作为曾经的儿媳妇,现在的婆婆,裴母是两种身份都体会过,她不幸运,遇到一个恶婆婆,好吃懒做不说,还看儿媳妇不顺眼,她嫁过来一直被刁难。

    为此她当婆婆时,一直尽力不打扰小两口的。

    谁知两个儿媳妇反而不是省油的灯,将她刚教好一点的儿子又哄得离心了。

    好在第三个儿媳妇还是好的,做事厚道,做人大气。

    老天爷总是在她绝望的时候给她一点希望,裴母吃着味道不咋地晚饭,听着儿媳妇带来的两个闺女脆生生说她们今天怎么摘草药的,她想着,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厨艺了。

    明明给的油和佐料都挺多的,但味道就是两个字:下饭。

    以后还是不让儿媳妇做饭,她这手,治病救人就够了。

    裴母想着自己打了老大回来的路上,村子里好些人都跟她打听儿媳妇的医术,这回她是真的一点没吹嘘,将儿媳妇说的那些都说了,那些人可都羡慕着,还有人想占便宜让儿媳妇给她看看。

    不过裴母没答应,要看也不能白看。

    若是人人都像李爱梅那样,那真的是亏本当大夫,吃力不讨好。

    这般想着,裴母便试探着开口:“小溪,要是有人找你看病,你看不?”

    姜溪爽快点头:“看啊,不过我现在没药材,看了病也得自己去镇上拿药,而且看病也不免费的。”

    裴母眼睛一亮:“成,那有人来我就跟他们说了。”

    次日

    姜溪醒来时,天色已经很亮了。

    院子里有姜二妹和姜三妹清脆的说话声。

    这是姜溪第一天在裴贺军的房间睡,房间很大,很亮,窗帘没后世常用的遮阳,日光透过来,房间一片亮堂。

    她一侧头就能看见身边男人正侧着脸对着自己。

    这个时候没有闹钟,想要起床只能凭借着直觉。

    姜溪昨晚睡前给了自己无数次暗示,几乎一察觉到阳光自己睡醒了,她将裴贺军翻个身,上一次刚好将他翻身侧对着自己。

    男人双目紧闭,昨天被涂了口红的脸蛋洗干净后,还白净了许多,显得有些俊俏,若他是个健康的男人,姜溪觉得用来做老公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颜值身材都不错。

    太可惜了。

    姜溪感叹一声,然后非常大胆的将手伸到男人衣服里摸了摸。

    很好。

    系统出品的尿布一点没侧漏,被保护的地方更是干爽不濡湿。

    摸完她发现眼前男人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似乎动了动。

    姜溪淡定的将人重新平躺,换上新的尿布,给他按按肌肉,又让人坐起来动动脑袋,全套按|摩流程做完,她自己就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