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瞬间感觉身体里像着了火一般的燥热起来,他垂眸看她,眸光暗沉地警告,“好好说话。”

    顾清烟撅了噘嘴,就是不听,她东摸摸,西捏捏,“陆先生,你腹肌好硬哦——”

    她故意拖长尾音,那嗓音,能把人的魂都给勾了去。

    陆寒生头皮都要酥麻了。

    他一把扼住顾清烟的手,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紧紧地锁着她精致姝丽的脸庞,漆黑如墨的深瞳染上了一层欲色,看上去,格外的幽暗深浓,很是危险,诡秘。

    “又勾引我?”

    他性感的喉结兀自地上下滚动,声音都哑了。

    这回,顾清烟倒是没反驳,因为她就是在勾、引、他。

    顾清烟望着男人布满欲色的眼眸,很是无辜地眨眼,“陆先生,人家还是个病人呢。”

    她仗着自己病人的身份为非作歹,似乎笃定了陆寒生不敢拿她如何。

    陆寒生看着顾清烟一副欠收拾的神情,舌尖顶了顶后牙槽,很好。

    仗着生病戏耍他?

    呵……

    陆寒生单手支撑在床上,一手轻抚顾清烟嫩滑的面颊。

    看着她一副笃定他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做什么的自信表情,勾了勾唇角,低低一笑。

    他俯身在顾清烟的耳边轻咬她耳垂,“你太低估一个男人的兽性了。”

    他侵略十足地望着她,歪头,邪魅一笑,“我就喜欢欺负病人。”

    顾清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紧随着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顾清烟就感觉胸口忽地一凉。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寒生,不敢相信他做了什么。

    看着她这副表情,陆寒生的心情无比的愉悦。

    在她怔愣的目光下,他低头朝她纤细的天鹅颈吻了下去。

    炙热的吻落在脖颈上,带起一股战栗。

    “呃——”

    顾清烟当即揪住身下的床单,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闪躲。

    意识到自己引火烧身后,顾清烟连忙去扑火。

    她抬手去推陆寒生,气急败坏地骂道:“陆寒生,你不是人。”

    病人都欺负,他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陆寒生跪在她身上,伸手将她的双手给擒住,高举在头顶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仰头戏谑地看她。

    “不是你想要了,所以才勾引我的?”

    “我没有。”身体越来越敏感,顾清烟拨浪鼓地摇着头,“陆寒生,你住手,我不舒服。”

    “很快你就会舒服了。”

    他的吻越来越密,越来越烫。

    顾清烟原本就在发烧,此时,身体好似更烫了。

    “不要……”

    顾清烟扭动身躯,试图躲避男人的吻。

    陆寒生罔若未闻,直接将她身体翻了个面,然后自己脱了衣服,覆身贴向她。

    “你的身体排斥药物,正好运动一下,出出汗。”

    他轻咬她的耳垂,染了情谷欠的嗓音格外的性感迷人。

    顾清烟身体蓦地一颤,一把抱住枕头,她闭上眼睛,咬住唇瓣,懒得听他瞎扯。

    她身上滚烫,他身上冰冷。

    冰与火的碰撞,注定不平凡。

    床上的陆寒生就是一衣冠禽兽,把人欺负了不说,还恶劣地逼问她,“下次还敢招惹我吗?”

    魂都快撞没的顾清烟抱着枕头,意识不清地晃着头,“不敢了。”

    陆寒生似是笑了。

    顾清烟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笑声。

    只是因为背对着男人,她看不到男人的面部表情,因此不敢确定他刚刚是不是真的笑了。

    和之前两次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她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