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挺好的。”

    顾清烟想起昨晚陆寒生的行为,就忍不住为他辩解了一句。

    “姐!”阿雪有点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清烟。

    顾清烟被盯得有些心虚,不由垂下眼眸,嘴里却又诚实地说着,“他真没碰我。”

    是她自己发酒疯,差点引火烧身而已。

    “他要真碰了,我还瞧不起他呢。”阿雪走过去握住顾清烟的肩头说,“姐,你可别让他三言两语就给拐走了。”

    顾清烟就不爱听这话了,说得她好像很容易拐似的,她当即就很硬气地说,“放心吧,你姐我可没那么好拐呢。”

    虽说昨晚差点发生了关系,可顾清烟还是没有想和陆寒生谈朋友的想法。

    怎么说呢。

    就很害怕再去经营一段感情。

    至于自己日后和陆寒生如何,顾清烟还是那句,顺其自然就好。

    若有一天陆寒生让她有了特别想谈恋爱的冲动,她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和他谈的。

    但是现下嘛。

    她还是觉得单身更好。

    ……

    医院。

    阿雪拎着自己熬好的骨头汤走进病房时,护士正在帮陆寒廷换药。

    见护士红着脸为陆寒廷上药,阿雪的心里莫名的有点不是滋味。

    尤其是陆寒廷还用那么深情的目光看着护士。

    阿雪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倒也不是说陆寒廷喜欢护士啦。

    而是陆寒廷长相俊美,一双多情的眼眸专注望着一个人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深情。

    先不说陆寒廷人品如何。

    他那张脸,称得上是极品了。

    尤其是此时此刻,戴着副金丝框眼镜,浑身上下都在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

    大部分女人,都很难抵挡他的魅力。

    阿雪用了两年的时间,也没能抵挡得住陆寒廷的魅力攻防。

    眼看两人对视越发火热,阿雪不由清咳了一声,中断了病房里无形之间升起的一丝旖旎。

    陆寒廷一见到阿雪,眸底瞬间染上了万千春水。

    他扬唇冲阿雪一笑,随后调侃,“我还以为自己这刀白挨了呢。”

    他望着阿雪手里的保温盒,似笑非笑,“原来是回去给我弄吃的了。”

    护士见有人来了,立即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将陆寒廷的伤口包好,护士就起身离开了病房。

    只是临走前,避免不了多看了阿雪一眼。

    那一眼,透着打量。

    阿雪微微勾唇冷笑。

    心中暗叹陆寒廷不愧是花蝴蝶,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

    将保温盒拎到床头边的柜上放好,阿雪面色清冷地望着靠在床头,目光肆意而不避讳盯着自己瞧的陆寒廷,“陆大律师怎么说都救了我一命,我还不至于这么无情无义。”

    陆寒廷将没受伤的那只手枕在脑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对阿雪说,“你要有情有义,那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阿雪被他的不正经给弄恼,当即瞪了他一眼,“受伤了,还不忘撩妹,陆大律师不愧是情场浪子。”

    “阿雪,你讲讲道理,你自己扪心问问,这两年,我招惹过谁了?”

    他倒是敢说,“我早就为你从良了。”

    末了,他还不忘邀功,“你自己说说,这两年,我为你做的,少了?”

    回想起自己进律所再遇他那天开始,陆寒廷所做的一切,阿雪不由抿了抿唇,她无法昧着良心说他做得不好。

    相比,这两年来,陆寒廷为她做的那些,堪比男朋友还要尽职尽心。

    怕她喝咖啡伤胃。

    每天给她煮温奶。

    生理期,准时准点的红糖水和暖宝宝。

    她每次出庭的时候,他都会给她发短信,给她加油打气。

    在她遇上棘手的案件时,还会不经意地提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