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很快,她又扬起了明媚的笑容来,“他需要我来刺激他意中人,而我需要赵夫人的位置,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没了过往记忆,顾清烟无法与林书瑶感同身受。

    她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只是她有点心疼林书瑶行事风格。

    太过于风轻云淡,好似这世间所有的事情,于她而言,都是薄情的。

    没等顾清烟发话,林书瑶忽地又说,“抱歉啊,那天我不小心脚打滑,摔陆寒生的身上,害你误会了。”

    “没关系啦。”这事陆寒生解释过,顾清烟早就忘记了。

    望着顾清烟那张被爱情滋味的红润过人的俏脸,林书瑶发自内心地说,“说真的,我有点羡慕你。”

    “啊?”

    顾清烟略微不解地看着林书瑶。

    她们好像才第一次见面吧。

    她羡慕她?

    大概是顾清烟的表情太明显了,林书瑶一眼就看懂了她在不解什么,她微微一笑,“羡慕你能有陆寒生这么一个满心满眼的恋人。”

    顾清烟还是有点不解。

    林书瑶解释,“之前你昏迷不醒,我被家里人逼着去追求他。”

    她自我调侃,“说真的,我自诩自己的这张脸长得还行,但这三年来,陆寒生却叫我觉得自己生得极丑,丑到他多看我一眼就会吐一般。”

    “我这辈子在陆寒生那里碰过的壁可能比我平日喝的茶还多。”

    “那段时候,我自信心都被击垮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很丑。”

    顿了顿,她才看着顾清烟,满眼艳羡地说,“直到那日我看见你们在医院拥抱时,我才明白,不是我长得太丑。而是他满眼都是你,再也容不下旁的女人了。”

    “他真的很爱你。”

    经历过自己的父亲,林书瑶早就不相信这世间有永恒的爱情。

    但陆寒生让她见证到这世间不是人人都像她父亲林怀生那般的薄情寡义。

    至少陆寒生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深情最专一最有责任感的一个男人。

    陆寒生对自己的情意,顾清烟自然是知道的。

    但听到旁人说他很爱她,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骄傲和虚荣。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偏爱。

    顾清烟欲是。

    但在过往情敌的面前,到底不适合嘚瑟。

    顾清烟也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安慰对方,“你以后也会遇上一个满眼都是你的人的。”

    林书瑶摇了摇头,没抱所望,“算了吧。好男人太少了,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陆寒生。”

    虽说陆寒生让林书瑶相信这世间不是所有男人都薄情寡义,还是有个别好男人的。

    但爱情这玩意,就像是赌博,若是赌输了,可是连渣都不剩的。

    她亲眼见证了父母分崩离析的爱情,很难做到去摊开心扉地谈一段感情。

    情爱这种东西,她是能不触碰就不触碰的。

    比起缥缈的情爱,林书瑶更信利益捆绑带来的长久关系。

    不远处忽然走来了几个女人。

    林书瑶顾不上和顾清烟交心,直接迈步走向了赵君贺。

    赵君贺看到林书瑶的时候,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恢复平静,完全没有被撞破奸情的心虚,坦坦荡荡。

    林书瑶假装没看到女人,亲密无间地挽住了赵君贺的手肘,“老公,原来你在这啊?”

    赵君贺拧着眉,略微不解地看着林书瑶。

    林书瑶垫脚覆在赵君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也不想打扰你和你的心上人幽会,但麻烦你们注意一下场合行吗,我家亲戚往这边过来了,你不想自己的裸照满天飞,就好好配合我。”

    赵君贺在听到裸照的二字时,眼底满满都是戾气。

    他眯了眯眼,一双眼眸阴戾地盯着林书瑶。

    林书瑶没有被他的眼神吓退,反而冲他抛了一个媚眼。

    赵君贺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幽暗了起来。

    一旁的女人早在林书瑶挽上赵君贺的手时,就打翻了醋坛子。

    她幽怨地盯着赵君贺,一直在等他推开林书瑶。

    然而赵君贺非但没有推开林书瑶,还当着她的面,和对方“眉目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