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瑟闭眼,藏起眼底涌起的万千痛楚,“只是我们已经结束了,我实在是没有那个脸再去麻烦你。”

    她睁眼看向他,略微自嘲地说,“厉衍,我不想自取其辱……”

    “就因为你不想在我那自取其辱,所以你选择了自毁前程?”

    厉衍冷冷地讽刺她。

    “我……”

    傅锦瑟闭眼,不知道反驳,索性不说话了。

    厉衍托着她的脸颊,明明是那般亲密的举动,可他的眼底,尽是自嘲,“我以为让陆寒生跟你透露我假结婚的消息,你会鼓起勇气来找我一次。”

    “可是傅锦瑟,你没有来找我,一次都没有。”

    “这两年里,我像个傻子似的,每天在朋友圈秀并不存在的恩爱,就盼着你能吃一次醋,回来找我一次。”

    他神色落寞地看着傅锦瑟,那双眼眸,满满都是受伤,“傅锦瑟,主动跟我服软一次,就那么难吗?”

    傅锦瑟看着他,眼眶瞬间就泛起了水光。

    她垂眸,眼泪在眼底打转。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

    她何尝不想他呢。

    只是她不可以。

    她不能回去找他。

    “厉衍,你已经结婚了。”

    傅锦瑟用力地握起拳头,话说的很无力。

    厉衍幽怨地看着她说,“你知道的,那只是做给你看的。”

    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先低头了,“瑟瑟,只要你说你爱我,我们就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

    “傅小姐,我知道你很好,你爸爸做的事情也与你无关。可我儿子身边,应该站着一个身家清白,没有任何污点的女人。”

    “傅小姐,你子宫壁比一般人薄,经过此次流产,您可能以后都很难再当母亲了。”

    原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跟他在一起。

    她是个身上有污点,还身体残缺,以后再也不能当母亲的人。

    她……

    傅锦瑟死死地攥着拳头,心里明明在泣血,却要违心地说,“厉衍,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末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忽地又说,“钟灵人其实挺好,你不如和她……”

    试试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厉衍忽地低头吻了下来。

    厉衍气愤地撕咬着傅锦瑟的粉唇,恨不得将她的拆了吞入腹中。

    将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

    他额头抵在她的头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满眼通红地问她,“傅锦瑟,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傅锦瑟仰头看着他,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爱过。”

    “可也仅仅是爱过。”

    这话就比较违心了。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未一定要占有。

    他曾为她众叛亲离过,可换来的是他险些死在手术台上。

    两年前的恐惧,傅锦瑟此生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如果她的放手,能够让他平安。

    那分开,又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至少,他人好好的。

    厉衍走了。许是被她的话给气到了。

    临走前,还不忘跟她说,“瑟瑟,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低头了。”

    傅锦瑟知道。

    她错过了最后一次,厉衍对她的纵容。

    回到公寓。

    傅锦瑟抱着肩头,滑坐在地面上。

    在国外的那半年,她真的很快乐。

    没有流言蜚语,没有任何异样的眼光。

    她和厉衍爱的明目张胆,不必避讳任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