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溪失笑,“我针对她?”

    饶是脾气再好,南明溪也被活生生气笑了。

    “不经查证就断言是我在针对她,严先生的心果然够偏的。”

    “既然那么在意她,当初又何必答应和南家联姻?”

    “吃着碗里,又惦记着锅里。”

    隐忍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南明溪打破罐子不怕摔地说,“严毅,你真的令人恶心。”

    南明溪其实是有点恨严毅的。

    身为南家女,她做主不了自己的婚姻。

    可严毅不是。

    他在严家还算是有发言权的。

    他明明有喜欢的女孩,却为了攀附南家的权势,答应联姻。

    联姻后,却又不和青梅断干净。

    他频繁和青梅纠缠,让她成为帝都贵妇圈里的笑话。

    是。

    他们是没上床,来往也还算规矩,并没有肉体出轨。

    可精神出轨比身体出轨,更为恶心。

    纵然南明溪是南家三小姐,可严毅到底是个男人,怎么忍得了被自己的妻子这样当面指责。

    他当即面色铁青地瞪着她,“我恶心?”

    像是不甘示弱,他直接往南明溪的心窝里捅刀子,“南明溪,你以为你自己就多高贵?”

    “婚前一直标榜自己是处女,结果新婚夜连落红都没有。”

    “南明溪,你才是最令人恶心的那个!”

    严毅的一席话直接让南明溪面色尽失。

    严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但新婚夜,她确实没有落红。

    因为这事,她还特意去医院找医生询问了缘由。

    医生告诉她,女子并非每个人第一次都会见红的。

    因体质而异。

    全球有百分之十的女人,第一次就没有落红。

    她当时跟他解释过,他明明……

    想起两人结婚五年。

    他碰她的数次,却寥寥如几。

    就连那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才碰她。

    之前她以为他是因为不爱她,才不愿意碰她。

    但这一刻,南明溪忽然就明了。

    原来不是因为不爱她而不碰她,而是他嫌弃她不是“第一次”。

    “既然我们都互相恶心对方,不如严先生给我一纸离婚协议,咱们互相放过对方。”

    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没有一刻比这一刻那么渴望结束这段恶心又糟糕的婚姻的。

    “离婚?”

    严毅忽地冷笑了一声,他上前捏起南明溪的下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怎么?旧情人回来了,你就想甩开我?”

    “南明溪,我告诉你,这辈子,即便是死,你也只能是我严毅的太太!”

    严毅说完,就甩开她的下巴,走了出去。

    原本看戏看得正精彩的蒋明珠见事情和她料想的不一样,又气又恼。

    只是见严毅走了,她也顾不上生气,连忙抬脚跟了上去。

    “毅哥哥,你等等我啊。”

    耳根清净后,南明溪闭眼,深呼吸。

    她不懂,为什么严毅都那么恶心她了,为什么还不肯跟她离婚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南明溪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