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向慕容锦,“慕容少主,如果非得死一个人才能解你的心头之恨,让我来替我父亲行不行?”

    “这里没你插话的份上。”

    还没等慕容锦回话,南老爷子忽然低声喝了南明溪一句。

    “我自己造的孽,我自己来偿还。”

    南老爷子说罢,便一脸决然地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不!”

    南明溪满眼通红地看着南老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砸了下来。

    她不想自己的大哥死,可她也不想自己的父亲死啊。

    “这是爸爸该受的。”

    南老爷子边抽气,边将匕首拔出。

    然后又继续捅。

    南明溪早已泣不成声。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切腹自裁,而无能为力。

    自捅六刀,南老爷子才一脸痛楚地看向慕容锦,“还请慕容少主说话算话。”

    他说话都有点提不上气,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的状态。

    慕容锦冷笑了一声,眼神更冷了。

    “六刀,六个人。”

    “南老先生,你可真够心狠手辣啊。”

    “人是我杀的,跟他们无关。”

    失血过多的南老爷子身体猛地一摇晃,跟着倒在地上。

    “爸!”

    南明溪下意识瞪大眼眸。

    慕容锦见此,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手下。

    手下意会他的意思,上前蹲下身,去探南老爷子的鼻息。

    几秒后。

    手下朝慕容锦摇了摇头。

    表示没气了。

    南明溪见此,情绪起伏过大,竟然昏过去了。

    负责钳制南明溪的手下看着忽然昏过去的南明溪,下意识问慕容锦,“少主,这……”

    慕容锦偏头看了南明溪一眼。

    她端庄贤淑的脸庞布满了泪痕,倒是个可人儿。

    可惜命不好。

    生在了南家。

    慕容锦收回视线,淡淡地吩咐手下,“将南老爷子丢到乱葬岗,把南明泽送去医院,活着就关起来,若是死了,就找个地埋了。”

    “至于她……”

    视线再度落在南明溪身上时,慕容锦的面色带着淡淡的疲倦。

    “送到严家去吧。”

    既已出嫁,那便算不得南家人了。

    他不至于连一个女人都容不得。

    不过……

    “注意她之后的一举一动,一旦南明翼跟她联系,立即将南明翼拿下。”

    “是。”

    ——

    南明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她和严毅的婚房里。

    她住了五年,不会认错的。

    南明溪支着手肘从床上坐了起来。

    嗓子有点疼,是她用力嘶吼造成的。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跟着,一身居家服的严毅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南明溪,严毅欣喜地迎了上来。

    “溪溪,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