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心事?”

    单芷柔站在一排的敬酒服前,一边漫不经心地挑选着婚礼当日要穿的敬酒服,一边叹息,“江阿姨他们把婚礼弄得这么隆重,可却因为我,让他们被人评头论足,还屡次被取笑。”

    她低垂着眸,眼底微微黯然,“其实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因为我,让他们遭受了许多平白无故的嘲讽。”

    顾清烟并不赞同单芷柔的说法,“芷柔,你不能这样想,你这样想,是在轻贱自己。”

    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单芷柔的面前,“芷柔,你记住,人的贵贱,在于自己。”

    “你一没出轨,二没抢人老公。”

    “二婚怎么了?二婚难道就不能得到幸福了?眼看婚期即将到来。

    顾清烟真怕单芷柔被外界的声音所影响,继而否定自己。

    她柔声的开导单芷柔,“你不要因为之前一段错误的婚姻,就自我否定。”

    “嗯。我就是心里有点烦躁。”

    单芷柔的心确实有过动摇。

    但也不过是情绪低迷所散发的负面情绪罢了。

    自始至终,单芷柔都没想过放开江幸川的手。

    人生难得遇上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

    单芷柔真的不想错过江幸川。

    因为单芷柔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像江幸川那样爱她了。

    而她。

    再也遇不上让她如此安心,丝毫不用担心对方另有图谋的人了。

    顾清烟握了握单芷柔的肩头上,表示理解,“闲人嘴碎,那些妇人就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会揪着别人家的事情,喋喋不休。”

    顾清烟觉得那些贵妇大多数都是表面风光,实际就是个可怜虫。

    毕竟他们的老公,养小蜜的养小蜜。

    不养小蜜的就是和小明星眉来眼去,反正身边不缺女人,没几个是真正顾家的。

    被顾清烟开解一番,单芷柔脸上的郁色也消散了不少。

    “算了,她们爱说就随她们说去,反正我又不跟她们过日子。”

    单芷柔弯唇一笑,觉得自己这几日可能是太闲了,才会那么在意那些人的目光。

    仔细想想。

    她要嫁的人是江幸川。

    只要江妈妈和江爸爸他们不说什么。

    她又何必在意那些没多大营养的话呢。

    见单芷柔想开,顾清烟欣慰地笑了笑,“这样想就对了,你啊,就是想太多了,我看江妈妈可喜欢你了,之前不是还为了你,手撕塑料闺蜜来着?”

    说到这个。

    单芷柔的脸上都洋溢着淡淡的笑意。

    “是啊。听川哥说,江阿姨好像和对方断绝来往了。”

    顾清烟听到江妈妈跟对方断绝来往,恨不得鼓掌,说干得漂亮。

    “要我说,就该断绝来往。”

    “真正的闺蜜,才不会诋毁对方的儿媳妇。”

    顾清烟摇头,嗤之以鼻,“江阿姨那闺蜜,显然就没将江阿姨当闺蜜看待。”

    单芷柔点头附和,“上流圈子里,哪有多少真心朋友呢。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做私人侦探的时候,可是磕了不少这上流圈里的瓜。

    上一秒跟你称兄道弟,下一秒睡你女朋友,还有前一秒跟你姐妹情深,后一秒跟你男人滚床单的,几乎数不其数。”

    单芷柔先前混迹在晏城的上流圈里,豪门里的那些龌龊事情,她几乎都看麻木了。

    “有利可图是姐妹,无利可图是敌人。”

    “你这点评绝了。简直一刀到位。”

    单芷柔轻笑。

    顾清烟对上流圈子这些毁三观的事情不感兴趣。

    她看了看单芷柔面前的一排敬酒服,动手帮她挑选了起来。

    似是想到了什么,顾清烟给单芷柔提议,“我觉得你可以走红毯的时候穿婚纱,敬酒的时候,穿秀禾服。这样一中一西,完美。”

    单芷柔闻言,眼睛不由一亮。

    “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要不,你跟幸川商量一下?”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