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生将头埋在顾清烟的颈窝里,深深地说道,“有我在。”

    “以后都会一直好下去的。”

    上天不眷顾她,他来护她。

    注定英年早逝又如何?

    天要她短命,他偏要她长寿安康。

    不知道为什么,顾清烟下意识的,便说出了这句话,“你也要好好的。”

    陆寒生身体蓦地僵了僵,随后恢复如常,“嗯。”

    ——

    厉衍最近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他把“傅锦瑟”的坟给挖了。

    事后让人将原先葬在地底的骨灰迁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骨灰到底是谁的,但到底是自己没走心造的孽。

    厉衍已经让人去查了,不过尸体都烧成灰了。

    想要知道受害人到底是谁,还是比较困难的。

    所以厉衍让人先把骨灰安置妥当了。

    怎么说,都得让人家先入土为安。

    干完一切后,厉衍蹲在傅爸爸和傅妈妈的墓前,一边用袖子帮两人的墓碑擦尘,一边格外郑重地与两位老人家道歉,“抱歉,岳父岳母,是女婿没事先搞明白,就把不知名的骨灰往你们身边埋。”

    “瑟瑟被孟允棠藏起来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瑟瑟待在他身边太久。”

    他咬牙切齿,“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为愚弄瑟瑟的事情付出代价。”

    “如果您们在天上看着,还请帮忙佑着她一些。”

    他声音稍微哽咽了一下下,“别让她被孟允棠那个垃圾给占便宜了。”

    完了,大概是觉得不妥,他又连忙解释,“我倒是不在意这些。”

    他满眼心疼,“我就怕瑟瑟日后醒来,会唾弃自己。”

    说着说着,他就红了眼眶。

    从出事到现在,傅锦瑟已经和孟允棠独处不少于三个月了。

    厉衍不觉得孟允棠会放着傅锦瑟一个大美人不碰。

    何况还是他心上的人。

    厉衍是真的不在意这些。

    他若在意,一开始就不会碰傅锦瑟了。

    他更怕的是傅锦瑟那刚烈的性子。

    一旦孟允棠碰了她,事后她清醒过来,她会因此跌入尘埃。

    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不说。

    她怕是一辈子,都不能释怀自己像个玩物一般,被人戏弄于股掌之间,继而精神崩溃。

    现在厉衍就盼孟允棠和以前一样,“不行”。

    为什么厉衍要说孟允棠不行呢。

    这得从厉衍和傅锦瑟第一次发生关系的第二天早上他发现床单上有一滩血迹说起。

    当时厉衍人都傻了。

    一个已婚女人,竟然还有落红。

    这不是孟允棠不行,是什么?

    觉得自己捡到大宝贝的厉衍当时无比感激孟允棠的不碰之恩。

    让他得到了一个完整的傅锦瑟。

    但现在。

    说真的,厉衍心里很是没底。

    他其实能明白当时孟允棠为什么不碰傅锦瑟。

    无非是心里在作怪。

    觉得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儿。

    自己要是碰了她,就对不起去世的父母。

    可如今孟允棠一改常态,忽然从不行变成病娇囚爱。

    同为男人,厉衍深知孟允棠这么做的原因是出于什么。

    如果不爱,又怎么会不择手段,也要将其强留在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