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也早点休息,今天本来都够辛苦了。”宁薇习以为然的说,临走前又忍不住叮嘱,“蛊毒如果发作,一定要第一时间让人找我。”

    昙摩迦澄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本来宁薇都要走了,却忽然心有所感,猛然回头看了一眼。

    她愕然的发现,盘坐的佛子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唇边。

    明明被她看到了,他却不躲不闪,平静的和她对视。

    宁薇想到了白日仓促又紧张的吻,脸颊“唰”的一声红得彻底,急匆匆的走出去。

    但是走得太着急了,跨过门时绑住头发的缎带被门边的一小块凸出勾了一下。

    本来缎带系得就松散,这一勾直接就散开了。

    但刚才那一幕给她造成的冲击实在有些大,慌张得缎带也不捡,散着头发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一只修长的手捡起了缎带。

    绯色的缎带在月光下显得几分别样的温柔妩媚。

    昙摩迦澄将缎带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仔细的对折好,收拢进僧衣宽大的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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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用户般般、踹了沈修瑾的狗头、流裳、爆米花、凌霜渊、风宴白、颜茴、萌淇淇(已开学)。

    第944章 任务世界二十二:佛子小哥哥23

    如果没有昙摩迦澄派人告知阖隼,他还不知道谢婉韵被珈蓝王虏到王殿。

    虽然贵子权势熏天,但比起百年寺院,还是略逊一筹。

    伽霍披戴着赤色兜帽,踏着夜色来到贵子府邸。

    空荡荡的中殿,门前流水脉脉。

    走得近些,才能看清原来只是月影。

    殿内格外安静,阖隼独自坐在上首,一只手握着酒壶,正在自斟自饮。

    过去了多日,他还没从被谢婉韵抛弃的打击中清醒过来。

    每至深夜,总会屏退左右,独自借酒消愁。

    许多次醉倒在地上,直到铃络过来把他唤醒。

    痛苦是真的,但不解也是真的。

    阖隼觉得自己把铃络留在身边是重情重义,丝毫不理解谢婉韵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便与自己决裂。

    只觉得她是嫉妒心太重了。

    酒壶已经喝空,怎么倒也倒不出一滴酒来。阖隼举起酒壶晃了晃,露出一个索然无味的笑。

    然后正好看见伽霍跟着他的心腹走进来,干脆把酒壶扔到旁边,半靠着身后的垫子。

    “这么晚了,昙摩迦澄让我来的?”阖隼眯着眼睛,脸上醉意朦胧。

    伽霍不卑不亢的站在殿中,眼光随意扫了扫周围,瞥见殿外一闪而过的一片衣角。

    他没直接说破,平和微笑,“佛子派我来告诉殿下一些话,还请殿下屏退左右。”

    虽然阖隼醉了,但还不至于人事不知,左右看了看,便挥手让人都退下。

    等殿内没有其他人,又催促的追问:“昙摩迦澄到底要说什么?”

    说他醉了,也是真的醉了,不然再怎么也不会直呼佛子的名讳。

    伽霍没在意这点儿事情,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殿外,那片裙摆已经不见了。

    但他也不在意,看着上首的阖隼继续说:“几个时辰前,谢家大姑娘被带进了珈蓝王殿,到现在也没走出来。”

    这句话说完,阖隼的酒立刻醒了。

    他与谢婉韵年少相识,多年来虽然不是一直在一起,但情谊却是真心的。

    垂在身边的手紧紧握成一团,阖隼身上的气势冷得可怕,极具压迫性。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还是确认。

    伽霍并没被他的气势压倒,依然从容,“是与不是,殿下可以自己去探查。就算我不说,殿下早晚也会知道,不过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

    阖隼沉默,微微颔首,一缕幽黑的发丝垂到眼前,挡住了脸上的表情。

    “代我向佛子说一声,这次我承情。日后如有差遣,必会相还。”

    说完这句话,阖隼的酒彻底醒了,坐直身体,目光凌然看向前方。

    他的容貌随了母亲,是珈蓝最标准的相貌,眼眉的轮廓极深,眼眸闪着熠熠的光。

    此时,就像一个初醒的王者。

    伽霍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功成身退,慢慢往外走。

    如若之前阖隼与珈蓝王争锋的心思并不重,今日过后,珈蓝的天就要彻底变了。

    走出贵子府邸,伽霍站在路边看了看天上圆圆的月。

    “要变天了。”轻声低吟,他低头把兜帽重新戴起来,不疾不徐慢慢往回走。

    走过几条街巷,刚刚彻底走出贵子府邸的范围,拐进一条无人问津的偏僻小巷,就感觉背后多了一个跟踪的人。

    伽霍保持着原先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却在后面的人攻过来时直接一掌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