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愣了一下,继而松懈下来,无奈地笑了,“我其实……”

    “等一下。”卫可却又阻止了她,扫了一眼想要偷听的其他人,拉着宁薇就往外走,“我们出去说,反正你现在是老板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宁薇:……妹子,你说是鸡犬真的好吗?

    来到没什么人的茶水间,卫可直接开始“拷问”。

    听到宁薇说他们才确立关系一天,她不太相信地撇了撇嘴,“得了吧,老板都在群里公开求婚了,你说你们才恋爱一天谁信呀!”

    宁薇很理解卫可,换成是她,也不会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但是作为当事人,她百口莫辩,捂着头苦笑,“我们真的刚认识。”

    “哦,那老板一定对你一见钟情了。”卫可摆出过来人的脸色,意味深长地看着宁薇,“不过你嘛……颜狗可以理解,毕竟老板长得是真好看。”

    明澈的颜值,已经获得了宁薇唯一姐妹团的公开盖章。

    这也很好理解,颜狗的朋友,肯定也是颜狗。

    没有什么比长得好看更重要了。

    “我昨天晚上那么懂事让你坐老板旁边,你记得有空给老板吹吹枕边风,升职加薪的时候第一个想着我。”

    卫可不愧是真闺蜜,非但不嫉妒,甚至还能高兴自己的闺蜜有这么大的造化,主动要求抱大腿。

    宁薇也很欣慰,至少自己没有因为多了一个男朋友而失去一个朋友。

    “这回好了,你爸再也不会催着你相亲了。”卫可的话,忽然又提醒了宁薇。

    她的妈妈早些年生病去世了,父亲拉扯她长大,今年初刚刚退休,待在老家。

    老年人都希望子女尽早结婚安稳,没少给宁薇介绍相亲对象。

    想到这儿,宁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确实,有了男朋友,就能挡住催婚了。

    至于结婚,她是真的不着急。

    宁薇私心想着,至少等交往一段时间以后,再和自己的父亲说这件事情。

    可是她没想到,晚上爸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爸爸的电话?”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明澈特别放松地把头枕在宁薇的膝盖上半睡半醒,看见手机屏幕扬了扬眉尾。

    宁薇拿着手机,有一点儿不想接听。

    万一这次又是相亲,大概又会有人打翻醋坛子。

    但如果不接,爸爸肯定会担心。

    死就死吧!

    宁薇一咬牙,接通了电话。

    结果不出所料。

    “闺女,你记得住在我们家楼上的六婶吗,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六婶姐夫的弟弟的儿子的同学从国外回来了,和你同岁,周六晚上你们一起吃个饭吧!”

    宁爸爸年轻时做事情雷厉风行,到晚年也没有改变,几句话说完,一点儿不给宁薇阻止的机会。

    这主要还因为宁薇之前劣迹斑斑,弄砸了好几次相亲导致。

    挂了电话,宁薇欲哭无泪。

    不知何时,膝盖上的脑袋已经离开了。

    她新上任的男朋友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你要相亲?”明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宁薇无奈地拿着手机,“你不是听见了吗?都是我爸……”

    剩下的话,被男人强势地吞进唇舌间。

    温馨的客厅一度气氛上升,变得炙热缱绻。

    “周六你还要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明澈稍微后撤了一点儿,眼睛里好像燃起星火。

    宁薇想解释,或者让他冷静一点儿。

    但明澈好像故意要借题发挥,完全不给机会。

    刚刚获得的新鲜空气又被掠夺了。

    虽然最后,这位新上任的男朋友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却死死赖在了宁薇温馨的小卧室,手脚紧紧地缠着她。

    好像一只黏人的八爪鱼。

    宁薇却像是进入了贤者时刻,昂面看着天花板,思绪放空。

    但是这个季节,两个人这样紧靠在一起还是很热的。

    根本没办法入睡。

    宁薇感觉皮肤上泛起细细的汗,伸手不耐烦地想把明澈推开,侧头却看见他已经合上眼睛安逸地睡着了。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拽住了他的一缕头发。

    “不要离开我……”微弱的声音好像梦中的呢喃。

    宁薇看见,即使睡梦中,明澈还是皱起好看的眉心,脸上泛起脆弱的苍白。

    最终没舍得薅头发,反而轻轻地摩挲了几下。

    “睡吧,我不会再离开了。”她低头,浅吻着男人的脸颊,同样微弱的声音做出承诺。

    ……

    宁薇根本想不到,看着高傲漂亮的男人,谈恋爱之后就像患了分离焦虑症一样。

    上午上班三小时,还没到午休,他已经从顶楼来到七楼四次了。